得意的老女人和怒氣衝衝的陳老頭,走去了二樓。
馮陽不屑的一笑。
知道自己是平民百姓之後就是這副嘴臉?若是自己是一個京陽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估計又是另一翻場景了。
人啊,現實的很。
馮陽感歎著人生,本打算繼續看著窗外,抒發一下感情,卻感覺有一股視線直射自己而來。
他的第六感十分的敏銳,第一時間就注意到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他假裝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紅酒,借著舉杯的空隙,眯眼看向視線源。
那是一個光頭,雖然穿得人五人六的,但身上一股匪氣卻是掩蓋不住,最顯眼的就是他從額頭一直到臉上的一道疤。
光頭劉?
他也在這裡?
舉辦這個聚會的人究竟是很方神聖,居然能夠同時請的動黑白兩道的人物。
‘早知道光頭劉在這裡,我是說什麽也不趟這趟渾水的。’
馮陽心裡打鼓。
光頭劉的勢力很強,別的不敢說,掩蓋一個平民的死亡還是沒有問題的。
自己被扔進護城河,喝了兩肚子的河水,那痛苦勁,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
本來以為自己系統加身能夠血戰八方,不懼死亡,結果確實不是那麽回事。
主要是秀兒不給力,除了能夠起死回生,一丁點其他的作用都沒有起到。
估計就算是再和光頭劉硬乾一百次,自己也得死上九十九次。
根本就不在一個實力線上,為了這事兒,自己還和秀兒鬧掰了,這都一天沒有交流。
真實冤家路窄,怕什麽來什麽。
馮陽喝完這口酒之後,就假裝沒有看到光頭劉,繼續對著窗口發呆。
光頭劉今天來的比較晚,他來了之後先是和那些商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假裝不認識那些高官政客,獨自一人到處的溜達。
看到窗口那邊似乎有了些爭執,他便湊近一些打算看看熱鬧。
一看不要緊,居然發現了一個令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人。
他昨天晚上不是被朱明震扔進了護城河嗎?怎麽現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個聚會上?
朱明震失手了?
不可能,他心思縝密,頭腦靈活,根本不可能失手,就算退一萬步來說真的失手了,那百分之百的會同志在自己。
難道這小子被人救了?
這種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並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畢竟在月黑風高的夜晚,還是沒有燈光的護城河地段,被人救起來雖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救他的人會是誰?
同黨,深夜只有他的同黨才會注意到那裡。
應該是他的同黨救了他。
早知道這樣,真的應該讓朱明震先將他塞進馬桶溺死,然後再丟進護城河。
這小子不簡單啊,難怪能夠出現在這個聚會上。
要是被馮陽知道光頭劉的想法的話,肯定會不屑一顧的嘲諷:就算你把我燒成灰,最後的結果還是沒有兩樣。
為了驗證自己是否眼花,光頭劉甚至站到了距離馮陽不遠的另一個窗口。
他觀察了幾次之後,終於確定,這小子就是昨天晚上找死的那人。
他不動聲色的掏出手機,對著馮陽的身影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朱明震。
暫時不管朱明震的反應。
單說馮陽,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之後,馮陽腦袋裡想的只有怎麽逃脫。
雖然在聚會上安全的很,但難免這死光頭在聚會結束之後,派人截擊自己。
再死一次,估計身家成負。
畢竟秀兒是不會放過每一次剝削自己的機會。
光頭劉認出馮陽之後,將手機揣進兜裡,然後樂呵呵的走到馮陽的身邊,低聲笑道:“這世界真小,咱們又見面了你說巧不巧?”
馮陽裝不下去,索性看著對方:“是很巧。”
光頭劉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動物是什麽嗎?是老鼠,因為老鼠識抬舉,它們總會在黑暗之中隱藏,從不出現在人前,即使出現也會灰溜溜的逃走,只有在餓極了的時候,才會出來吃上一口殘羹剩飯。”
說完,光頭劉目視窗外,一副裝逼要上天的樣子。
譏諷嘲笑和威脅自己嗎?
本來馮陽是打算找機會灰溜溜的逃走的,但是突然之間他改變了主意。
老鼠?
做老鼠也要做吃貓的那種!
不就是黑社會,不就是大毒梟嗎?
真以為我會怕你?
雖然平常馮陽謹小慎微,但他就是受不得被人威脅。
說的簡單一點,他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你硬?我比你還硬。
吃過雄性激素的男人,就問你怕不怕?
“光頭劉,短短一天時間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囉嗦,連老鼠都喜歡上了?”
話雖然不重,但是卻傳遞了一個信號。
老子不怕你!
光頭劉詫異的看了馮陽一眼。
其實今天一天的時間, 他的人都在追查馮陽的底細,但奇怪的是這個個人就像從天而降一般,在京陽市根本沒有人認識他。
就連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二賴子都不知道他的底細。
最可氣的是二賴子交代出來的那個李金龍滑溜的好像泥鰍,自己派出去的十幾個人找了一天的時間,愣是連李金龍的照片都沒有找到一張。
不說李金龍,但說他找馮陽事情。
他追查不到馮陽的真實資料很正常,畢竟他可是戴了超級逼真的什麽納米面具。
現在聽到馮陽表明了態度,他不得不思考,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個高級聚會上。
這個聚會上的人全都是社會名流,富豪高官。
自己要好好的打聽一番才好,免得真的陰溝裡翻船。
懷著這樣的心思,光頭劉笑道:“我最欣賞的就是年輕人,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無所畏懼所以才會橫衝直闖,但是頭破血流幾次之後,大部分人都會消停下來。你很不錯,我很欣賞你。”
說完之後,光頭劉便扭頭離去。
他找了幾個商人,本打算打聽一下馮陽的信息,結果依舊毫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有幾個年輕人走過來主動給他打招呼。
他看了幾人一眼,感覺眼熟,應該是某富豪的子弟,富二代。
他做大做強,靠的不是耍狠鬥蠻,黑社會也需要悉心經營,開拓人脈的。
他依稀記得,那個平頭的青年應該就是某小開發商的兒子,好像姓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