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安放到金龍那裡之後,二賴子感覺還是不放心,生怕案發的周圍有監控什麽的,所以他急急忙忙的逃到鄉下,準備過一段時間周,再將毒品拿回來找渠道賣掉。
馮陽心道:自己去的早,要是晚兩天估計金龍能將它當成洗衣粉用個乾淨,到時候你還想拿回來?拿個屁,拿著襪子自嗨一下吧。
二賴子並不知道金龍當成洗衣粉用掉的事情,他依舊一五一十的陳述著。
聽完之後馮陽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二賴子說的是實話的話,那他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誰的。
不知道是誰的,就沒有辦法找出渠道完成秀兒交代的任務。
不完成任務,自己恢復本來面貌的事情又變得遙遙無期了。
忽然馮陽想到了一種可能,丟毒品的那些人會不會在找二賴子?
畢竟幾十萬的貨也不算小事情,身價幾百萬的人丟了還得心疼,估計丟貨的這人也不可能有幾百萬的身價,要是真有的話,誰會做這麽冒險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計上心來。
一把拉住二賴子的領口,說道:“國家和人民需要你的時候到了,你願意做出犧牲嗎?”
二賴子可不是什麽偉人,沒有什麽為國犧牲的思想抱負。
他剛想回絕,就看到金龍雙手握拳一臉猙獰的看著他。
這可是個狠人,輸出起來連蛋都能夾的狠人。
偷眼看了看馮陽,發現對方也是摩拳擦掌,還順便練習了幾個斷頭台的動作。
要了命了。
這是不給人活路啊。
二賴子眼裡含著淚,最終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找機會一定要跑啊,就算不被丟毒品的那些人乾死,也得被這倆貨玩死,必須跑。’
他暗下決心,一有機會立馬逃跑。
……
夜半時分,迪廳外邊。
二賴子搖晃著步伐,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架勢。
“哥們兒,想嗨嗎?我有貨。”
二賴子表情極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湊到一個就要走進迪廳的青年面前來了一句。
青年狐疑的看了二賴子這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他身後人高馬大的金龍,和貌似高手的馮陽,話也沒回直接走進了迪廳。
看到青年走後,二賴子嬉皮笑臉的對著身後的二人說道:“兩位哥,話我已經說了,是不是我能先走了?”
走?門都沒有。
金龍一撩上衣,露出那對兒皮皮蝦。
“沒見到正主你就想跑?你問問我的刀同意不同意。”
二賴子仔細一瞅,發現肚皮下掖著一把水果刀。
‘刀啊,我還以為是皮皮蝦的尾巴呢。’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以免又被暴揍。
相比於金龍,馮陽給二賴子的感覺,則更加的危險,因為對方的手裡始終握著一把軍刺。
貨真價實的軍刺。
甚至二賴子都毫不懷疑自己逃跑馮陽是不是真的刺過來。
金龍的狠,那是怎怎呼呼,裝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這位……他估計是個真正的狠人。
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馮陽的軍刺,始終抵在二賴子的胯下。
跑,可以,留下你的子孫後代。
這是用無數後代的性命威脅自己啊。
一旦逃跑,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菊花還有小棒插成一串。
你狠。
“哥,你看我……”
二賴子的話還沒有說完,
馮陽就笑悠悠的開口了。 “再等會兒,你放心,一旦有人來了,我保證你的安全。”
這話說的信誓旦旦,二賴子真信了。
倒是金龍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狠意盡消,雙腿外撇隨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馮陽心中暗道:金龍遇事精明啊。
他是當過兵,對付三兩個普通人還行,一旦手持家夥,估計一對二都有掛掉的危險。
自己死了不怕,反正技能復活又能提升系統融合度,一舉兩得,但是二賴子呢?
管他呢,反正我是用生命保護他了。
“哥,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你說咱們直接報警多好,我大不了也就是個偷竊,最多關上幾個月,非得冒這麽大的險到這魚龍混雜的地方來?”
二賴子似乎想要開導馮陽。
馮陽不為所動,說道:“沒事,有支援,你隨便扯吧。”
看他穩如泰山面不改色的樣子,二賴子再次信了。
金龍乾脆倒退了幾步,面色也警惕非常,保證做到只要有風吹草動,抬丫子就能跑。
二賴子也放開了一些,他看到又有幾個青年男女要進迪廳,便主動湊上前去。
“美女,漫漫長夜光是跳舞有什麽意思?不如來點粉嗨一下。你放心我這貨絕對不會是正規渠道來的,便宜的很。”
幾人罵了一句神經病,直接走進了迪廳。
連續找了幾波,引起了門口保安的注意。
兩人對著對講機詢問了一番, 然後時候總盯著三人的行動。
馮陽感覺這事靠譜,於是慫恿二賴子加大力度。
“你聲音再大點,說的時候,語氣真誠點,讓人真的以為咱們有貨的那種。”
草,老子要是有那演技早就當演員去了,還靠著偷摸過日子?
五分鍾之後,迪廳門口出現了幾個人。
馮陽稍微一留神,便暗叫糟糕。
不但門口出現了幾人,就連其他通往迪廳的道路都有人盯著他們。
馮陽知道,他們這是被包圍了。
還不知情的二賴子,看到門口有人走出來,頓時感覺又有了目標,三兩步湊上去,張嘴說道:“哥幾個,跳舞又累又沒意思,不如你們嘗嘗我的貨,保證你們能上天。”
這幾人相視一笑,陰惻惻的走上前。
其中一人問道:“你的貨怎麽樣?密封的好不好?”
“保證正宗,全都是洗衣粉的手法密封的。”
幾人相視一愣。
這麽痛快?主動送上門來?
“我們幾人的胃口有點大,少了不夠啊。”
那人故意這樣說。
二賴子心頭一動,嘿嘿笑道:“有一公斤,夠不夠?”
“夠了,夠了。”幾人大笑。
二賴子倒退一步,大喝一聲:“龍哥,陽哥,此時不上等待何時?”
他感覺不對勁,回頭一看,卻發現馮陽正站在十米之外,而金龍更是跑的只剩一個背影。
臥槽,我說怎麽直逼自己菊花的涼意沒有了呢?原來這貨早就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