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帶這麽玩的。”
二賴子扭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馮陽,由衷的說了一句。
馮陽報以微笑並且加油打氣道:“沒事,你放心,有我呢。”
有個屁,你都跑到十米之外了。
二賴子看著面前的幾人,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幾人,說道:“哥哥們,我說這是個誤會你們信嗎?”
幾位殺馬特一笑:“你說我們信嗎?”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他轉過身,抬腳就要跑。
不料背後被一個硬物抵住。
“你跑跑試試。”
透過那薄薄的衣服,二賴子能夠感覺到,那是帶尖的,帶刃的。
二賴子舉起手,一動也不敢動。
其中一位殺馬特將頭套一摘,露出一頭的短發。
手裡的匕首逼近了幾分,冷聲問道:“少廢話,我們都找你好幾天了,沒想到你小子自己送上門來,這智商可以啊。”
二賴子委屈的很,自己可不傻,不是被逼的嗎。
“哥,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信,你就信東西在我這裡,但是我說實話,其實東西在他那裡。”
百忙之中二賴子伸出手指了指馮陽的方向。
幾位將視線放到馮陽那邊。
馮陽聳聳肩說道:“你們繼續,我不認識他。”
於是幾人再次將視線放到二賴子的身上。
特碼,你這是坑我啊。
說好的義薄雲天呢?說好的泰山壓頂你獨抗呢?
這個世界不美好啊,到處都是騙子。
二賴子直接就跪了。
“哥哥們,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系啊,那小子才是黑吃黑的幕後黑手,你們要明察秋毫,決不能錯過我這個好人啊。”
最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看的馮陽心都軟了。
本想讓他多套幾句話的,沒想到這小子骨頭這麽軟,三句話不到直接就跪地招供。
真他娘的不靠譜。
“是我,我是幕後黑手,我有天大的陰謀,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馮陽站出來大聲的喊道,生怕周圍的那些人聽不到,他又轉換了方向喊了一次。
包圍他的那些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麽情況?
今天這事詭異的很啊,是不是真的有陰謀?
難道周圍已經布滿了條子?
不可能,周圍正常的很。
那這小子抽什麽風?
“東西肯定是他們拿的,這點錯不了,不管其他的,現將他們綁了,直接送到老大那裡。”
摘掉頭腦的那位開始發號施令。
周圍那些人紛紛緩步上前,時刻提防著巍然不動的馮陽。
這小子這麽淡定,是不是有什麽魚死網破的打算?
結果一切順利的很,連個反抗都沒有,直接就被擒拿了。
一搜身,沒有竊聽器,沒有定位器,什麽都沒有。
這幾個人放下心來。
這時一輛麵包車開來,幾人將二賴子和馮陽往車上一塞,上去幾個人之後車門一關。
“你倆給我老實一點。”
二賴子忙不迭的說道:“老實,絕對老實,我要是不老實,我就是你孫子。”
馮陽一言未發,甚至乾脆閉上眼。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等著這幾個憨貨帶自己去見他們的老大了。
看到兩人挺配合的,車上的幾人也放下了心來,開始問話。
“跑的那個是不是你們一夥的?”
他們問的是金龍,
馮陽還猶豫是不是替金龍打掩護的時候,二賴子已經發話了。 二賴子毫不猶豫的說道:“是一夥兒的,那小子壞得很,平常傻傻笨笨的,全他媽是騙人的,一來事比誰都機靈。”
他是深受其害啊。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賊,那金龍更是賊的沒譜。
這是上了賊船上了當。
他心中到現在都後悔的很,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是被兩人狠狠的教訓暴打一頓也不能冒這個險啊,現在好了,真正的生死未卜了。
現在面對的,可是真正的黑社會,沒事都想搞事的那種。
這次不死也得扒層皮。
……
一路上二賴子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股腦的毫無隱瞞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抖露出來,簡直是無比的配合。
馮陽倒是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想說的二賴子全都說了。
世界級好隊友,非你莫屬了。
馮陽衷心的讚揚二賴子。
省多少的吐沫星子?
麵包車車窗上貼的全都是看不到外邊的玻璃紙,這七拐八拐的將馮陽拐的轉向。
“秀兒,你知道咱們到哪了嗎?”
瞬間一副立體城市畫面出現在馮陽的面前。
亮點代表了他們的位置。
郊區?
這是要去他們大本營的節奏嗎?
馮陽心中正高興呢,麵包車已經停下。
車門打開,幾人喊道:“快下車。”
馮陽下車之後,二賴子還磨磨蹭蹭的看樣子似乎不想下去。
“哥哥們,我知道的全都說了,不如你們就將我放了,我保證這事兒一個字都透露不出去。”
這話說的,誰敢信啊。
連威逼都沒有,你小子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連個庫存都不留。
典型的漏風嘴。
“少廢話,再不下來,老子宰了你。”
一人拿著刀比劃了一下。
二賴子差點尿了,抬腳就下車。
這裡是郊區南的一個工業園區之內,這裡邊全都是廠房。
麵包車就停在這家廠房的後院。
幾人推推搡搡的將他們兩人推進了一棟小樓之內。
樓外看著這棟小樓很普通,但一進去卻富麗堂皇的很。
看樣子光是裝修就花了不少的錢。
幾人推著二人來到大客廳之內。
客廳的大沙發上正翹腿坐著一人。
這人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光頭肥臉,臉上有一道疤,看上去凶神惡煞,很有氣場的樣子。
“老大,人帶來了,就是這兩人吞了咱們那批貨。”
光頭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兩人。
二賴子點頭哈腰一副奴才樣,倒是馮陽似乎沒有察覺到光頭的視線,依舊觀察著室內的裝潢。
“東西呢?”
光頭一看口就給人一種十分的難受的感覺,那聲音就好像嗓子被人踩到了一樣。
二賴子充滿了表現欲,直接開口說道:“老大,東西在他那,我是無辜的啊。”
光頭置若罔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馮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