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平常日裡很少進這廠房的。
雖然蓋廠房的錢是他出的,但名義上的擁有人和管理人卻不是他。
而且這家廠房每年都在賠錢,當然賠的是小錢,他掙得卻是大錢。
說白了,這裡只是一個用來過渡的中轉站。
即使有人來查,也絕對不可能查到他的頭上。
只是今天情況有些特殊,他才選擇這個地方見馮陽他們兩人。
他倒要看看,敢偷自己東西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對頭派來的。
在市區這片雖然他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但絕沒有隻手遮天的實力。
比如城東的王老五,城北的大刀幫。
他的東西在京陽市這片從來沒有丟過,也沒有敢動他的東西。
雖然這次丟失的貨物在數量上並不多,只能算是個小損失,但這確實一個很不好的開端。
所以他才會用那種奇怪的眼神和表情看著馮陽,那意思就是說,你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吧,我知道你是別人派來惡心我的。
馮陽不懂的他的想法,不過他看到對方擺出那副奇怪的表情之後,馬上便撇嘴說道:“那些貨是你的吧,我盯上你了,估計你也撈了不少了,趕緊金盆洗手吧。”他感覺自己是站在正義的一方的,便加了一句:“那東西害人不淺,有多少存貨你趕緊拿出來讓我一塊兒銷毀了,免得麻煩。”
光頭笑了。
周圍的那些人也笑了。
這小子是被嚇傻了吧?
他以為他是漫威裡的超級英雄?
他以為他是怎麽打都打不死的嘴炮死侍?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如果馮陽能夠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一定會挑起大拇指,對著他們誇讚:聰明,我真的死不了的。
光頭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後生,你把我嚇到了,我好害怕啊。”
周圍那些人笑的更加起勁。
【叮,任務(追查毒品來源)完成,開始發放獎勵,基礎獎勵無,正能量積分10點。】
【獎勵發放完成,生成後續任務。】
【任務:剿滅光頭劉,或被光頭劉剿滅,並銷毀所有毒品。】
馮陽真心想要將秀兒拎出來暴打一頓。
剿滅光頭劉?自己一個人剿滅人家十幾個人?
真以為老子是超級英雄?讓我送死麻煩你就直說,彎彎繞繞的多麻煩。
系統擺明了讓他去送死,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無奈啊。
還有上個任務的獎勵,老子光是車費就墊付了好幾百,跑東跑西慣了這倆貨一天的飯,到頭來你是一個鋼鏰的獎勵都沒有?
讓人賠錢的系統,上哪說理去?
真的是坑了爹了。
好羨慕那個超級富豪系統。
光頭劉看到馮陽不敢說話,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便樂呵呵的站起來,走到馮陽的面前,輕聲說道:“咱們也別繞彎子了,只要將幕後的主使說出來,我隻卸你一條膀子。”
要卸胳膊?
那可不行!
要了命還好說,反正系統能幫自己複原。
死不了可不行,成了殘廢還得自裁,自裁是負能量,要扣錢的。
“我說我就是幕後主使,你信不信?”
光頭一聲冷笑:“看來你是打算不合作了!也罷,反正我也知道是誰給我使絆子,既然給你活路你不要,那到了陰曹地府別怪我心狠手辣。”
“大佬,他不說我說。”二賴子舉手表示自己要發言。
光頭劉扭頭看了看他。
二賴子一指馮陽,大聲的說道:“大佬,這小子就是幕後指使,金龍的智商我了解,不可能是他。”
“好,很好,你們兩個很硬氣,我很佩服。”轉身光頭劉對著身後的一人吩咐道:“一人割三刀,哪疼割哪。”
光頭劉身後這人平常的身高,平常的相貌,平常的身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馮陽知道他不普通,因為普通人不可能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殺豬刀。
不錯,就是一把殺豬刀。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種殺豬刀。
握刀的這人之前的職業是一名屠夫,殺豬的屠夫。
如今都是大型機械化殺豬,他這個職業也不好混。
走投無路之下頭靠了慢慢發達的同鄉光頭劉,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二賴子一見殺豬刀,這次真的尿了。
“大佬,他真的就是幕後主使,我說的是實話啊。”
光頭劉一指二賴子:“先從嘴硬的這個身上動手。”
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上前就將二賴子按倒在地。
殺豬匠握著刀幾步就走到二賴子身旁。
殺豬刀輕輕一劃,二賴子的大腿上的褲子就已經裂開。
這殺豬匠確實有兩下子,輕輕一刀只是劃開了二賴子的褲子,他身上的毫毛都沒有傷到。
小涼風灌到褲襠裡,二賴子感覺渾身都要涼透了。
殺豬匠無視了空氣中的尿騷味,手裡的刀再次一劃,刀刃已經緊挨著二賴子的大腿肉。
“大佬,老大,我冤枉啊,我比竇娥都冤啊。”
二賴子喊得歇斯底裡,用盡全力的掙扎。
不掙扎還好,一掙扎殺豬刀直接割進去半寸。
鮮血流出,二賴子發出陣陣的慘嚎之聲。
馮陽看不下去了。
二賴子雖然貪財忘義,膽小如鼠,背信棄義,但是他也有優點的,比如他愛說實話的毛病。
他雖然有錯,但也沒有大錯,最關鍵的是,二賴子是自己楞給架到火上烤的,真要出現個什麽殘疾殘廢的,他也有責任的。
馮陽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他……閉上了眼。
太血腥,我受不了,我不看了。
至於二賴子,割幾刀死不了人,就當讓他長個教訓,看他以後手腳在不乾淨。
光是掙扎的這幾下刀子就進去了半寸,二賴子已經疼的死去活來。
慘叫聲更是驚天動地。
聽得殺豬匠心煩意亂,手一抖刀子又進去了一點。
這下二賴子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慘呼一聲,昏過去了。
殺豬匠手一翻,殺豬刀已經離開了二賴子的大腿。
光頭劉吩咐道:“看看他是真暈還是假暈。”
殺豬匠抬腳對著二賴子的褲襠踢了兩腳,二賴子毫無反應。
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兩腳下去應該再次驚天動地的哭嚎的,現在毫無反應,這是真暈了。
“真是個廢物,就這貨色還敢偷我的貨埋汰我?”
轉身光頭劉笑呵呵的看著馮陽:“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