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吉回到家中,卻是發現客廳裡面沒有羅惠美的身影!
在一聽,自己房間有動靜!
走進一看,羅惠美正坐在他的書桌前,翻看他桌子上的書籍!
“羅姐,拉材料的人說什麽時候拉來!”
“等會兒吧!”羅惠美被嚇一跳,但看見朱大吉後,拍了拍自己那高聳的高峰,然後回答道。
…………
10月6號。
村支書帶著派出所的民警來到朱大吉家中!
朱大吉面色淡然地看著面前的兩個民警。
“請問,你是朱大吉嗎?”一位年紀較為大的老民警開口道。
“我就是!”朱大吉倒是絲毫不亂,就算對方是民警,又能如何。
“請你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是有關你和朱純良打架的事情!”老民警衣服官腔地說道。
朱大吉聞言,眉頭一挑,果然這個村支書還是一如朱家村人所說的,和‘小娘子’一樣,非常記仇!
還真的叫派出所來了!
這幾天,朱純良見到朱大吉和朱老爸可都沒有說叫派出所來處理!
“可以啊!等我會兒。”朱大吉沉吟片刻,然後點點頭道。
派出所還能夠吃了自己,自己又沒有犯法!
但是自己還是要給自己父母留個條子,以防這些民警知法犯法!
“爸、媽,我和派出所的人去派出所了,記得去縣裡的律師事務所找一個律師!”
朱大吉寫完之後,便放在桌子上,用碗壓著。
“走吧!”
朱大吉把條子放在桌面上的動作,村支書和兩位民警都看見了,但是他們不以為意。
他們就是要把朱大吉帶回派出所,讓朱大吉承認打架是他打的,也是他的原因,兩方才會打架!
………
朱老爸聽到村裡人說,民警是到他家裡去後,趕緊讓朱老媽在宅基地這裡,看著工人他們下地基。
而他急急忙忙地向家裡趕去。
不過,當他走到半路的時候,便看見一輛桑塔納警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朱老爸眯著眼睛也看見了朱大吉坐在後排。
面色一變,朱老爸轉身想追上去,但人怎麽跑地過四個輪子。
很快,桑塔納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朱老爸沒有回家,而是往村委會走去。
他要去質問村支書,到底是什麽意思!
來到村委會,朱老爸在空地上直接怒吼道:“朱厚照在哪?”
聽到這個聲音後,原本在村委會處理鎮上傳下來文件的朱典華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來到走廊上。
一看是朱老爸,本想不理會,但是想了想,還是從二樓走了下來。
“大兵,怎麽了?怒氣吼吼的樣子像怎麽回事。”朱典華板著臉問道。
對於朱老爸以及朱大吉,他可是非常惱怒的!
自己到他家去說好話,都不肯原諒,還要敲詐自己為他家批地基。
“你別管,我今天是來找朱厚照的,他娘的,不讓老子好過,他也別想好過,他人呢?”朱老爸瞪著雙眼睛,滿臉怒容地問道。
朱典華看著朱老爸這幅吃人的模樣,有些頭皮發麻。
這世界上什麽最可怕?
就是那種失去理智的瘋子!
“村支書還沒回來,應該在家!”朱典華決定轉移朱老爸的注意力,然後把朱厚照可能的行蹤說了出來!
…………
朱老爸來到村委會不遠處的朱厚照家,
果然看見朱厚照正坐在家裡看電視。 “他媽的,朱厚照,你什麽意思?叫派出所來抓我家兒子!”朱老爸拿著一塊磚頭就砸了朱厚照家的窗戶玻璃,然後厲聲喝道。
失去了理智的朱老爸,此時不管對方是誰,他隻想發泄!
“你,你想幹什麽,要打我?”朱厚照被朱老爸下了一大跳,看著朱老爸那副吃人的模樣,卻又暗自冷靜了下來,同樣瞪著眼問道。
“我打你又怎麽樣?”朱老爸說話間就拿著左手的磚頭向朱厚照砸去。
“我和你說,打架可是犯法的,你兒子已經去派出所了,你還想進去?”朱厚照威脅道。
朱老爸聞言一頓,然後看了看周圍,便看見由於動靜太大,從房間走出來的朱閆芳。
“我不會打你,但你也別想好過,你小心你的女兒吧!”朱老爸臉色淡了下來,然後平靜地說道。
但誰都能聽出話間的憤怨,以及威脅!
“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朱厚照被朱老爸這麽一威脅,心頭卻是一跳。
他以前在社會上混過,知道一個道理,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原本要是朱老爸受不了他語言的刺激, 將自己打了,自己受傷了,那麽自己還能夠讓朱老爸坐牢。
可是現在僅僅砸了一塊玻璃,到時候陪一點錢就可以了,壓根沒有犯法。
可是現在朱老爸卻是用這樣的言語來威脅自己,分明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雖說在自己看來,朱老爸這是以卵擊石,但是朱老爸將目標放在朱閆芳身上,那可就不行了!
那可是他的心頭肉,寶貝女兒啊!
“呵呵,我不會亂來,你就等著吧!”朱老爸輕輕一笑,然後看著一旁被嚇到的朱閆芳說道。
朱老爸說完之後,從兜裡拿出朱大吉昨兒個晚上給他的兩百塊錢,丟了一張一百塊的在地上。
“這一百塊錢是賠你家的玻璃錢,但是我兒子進派出所了,你別想好過!”朱老爸將錢扔下後,放下這一句話,轉頭便走。
這一次,朱老爸決定如果朱厚照真的要讓朱大吉坐牢的話,那麽他一定要讓朱厚照嘗嘗失去女兒的滋味!
看著朱老爸離去的身影,再看看丟在地上的一百塊錢,朱厚照有些惶恐。
因為他剛剛看出了朱老爸眼神中的堅決!
是,他能夠保護朱閆芳,但那也只能保護得了一時,卻保護不了一世!
“爸,他想幹什麽?”朱閆芳聽到朱老爸的話,臉色有些蒼白,因為朱老爸看她的眼神,著實讓人害怕。
“閨女,沒事,一切有我!”朱厚照深吸一口氣,然後勉強得笑了笑,對著朱閆芳安慰道。
今天,他終於見識到了從來不咬人的‘狗’是多麽的窮凶極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