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曹修言都是白天和時代少女們排練,晚上和君希顏膩在一起,偶爾凌昀兒也會加入。
曹修言很納悶。
我和我女朋友住一起,你一個小姨子硬擠進來是要做咩?
喂姐夫?還是泡姐姐?
喂姐夫也就算了,可為什麽晚上睡覺你們倆把我趕到書房,你們倆睡主臥?
凌昀兒你不會真的對我女人有想法吧?
曹修言無奈,只能獨臥書房手……
呸呸!這種事情,小爺做不來。
距離時代少女演唱會只有一天了。
君希顏和自家姐妹商量好舞台之後,也開始在家摳腳了。曹修言不希望她露面引起寧家關注,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也隻好在家窩著。
好在這個妞能睡,一天除了吃就是睡,不過就是不能逛街買衣服,這讓君希顏很難過。
這一天君希顏依舊在家睡覺,曹修言起床後倒是沒去森美公司,因為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明天要彩排試音,今天森美公司亂糟糟一團,他也不想湊那個熱鬧。
他的設備已經運到會場了。
明天他過去調試好就可以了,今天難得休息,曹修言決定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順便還有臥室那個女人。
她最近……累壞了。對,就是累壞了。
可沒等曹修言開始想中午做什麽,他的電話就響了。
曹修言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的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陳龍樹。
“穿衣服,下樓。”
???
曹修言一臉蒙逼。
“幹嘛?”
“我在你家樓下,我們現在去寧家,我已經幫你把事兒平了。”
“那你還叫我過去幹什麽?”
“帶你裝逼打臉。”
“……”
曹修言預計過陳龍樹何時能解決寧家,在他看來,按照十三圓桌騎士的實力對付國內的一個練炁世家,怎麽也要一個禮拜。
這過去兩天?
事兒平了?
還要帶著小爺人前顯聖,裝逼打臉?
你這麽快的嗎?
快樂秒男。
走進臥室,看君希顏那傻妞還在睡覺,他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君希顏。君希顏悠悠醒過來,似乎對曹修言叫醒他很不滿意:
“幹嘛呀老公,我還沒睡醒!”
曹修言柔聲說:“中午飯你自己解決吧,我有事情出去一趟。乖乖呆在家裡,今天一過,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出門逛街買衣服了。”
君希顏一聽高興的從床上蹦了起來,一下子跳到曹修言的懷裡,興高采烈地說: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出門逛街了!”
說著,就在曹修言的臉上印了個唇印。
曹修言放下她,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我走了,事情處理完我就回來。明天你們時代少女開演唱會,很重要的日子呢。”
君希顏先是興奮地點點頭,隨後又可憐兮兮地說:“那你早點回來。”
曹修言點點頭,轉身出門。
不需要多問,君希顏也知道自家男人是去幹什麽。
說實話對於寧矣,她是恨的。恨她利用手段把自己從時代少女踢出來,又恨他逼迫自己嫁給他。
老公,加油,乾他!
我為你加油,你一定能乾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曹修言出了門,就看到一輛輝騰停在樓下,陳龍樹搖下車窗,一如既往地安靜。
陳龍樹就是這樣的性格。
能低調的時候從不高調。 雖然這輛車改裝之後價格已經八位數了……不過也沒人在輝騰上加火箭彈……
曹修言走到車的副駕駛一側,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陳龍樹發動車輛,緩緩駛去。
車內一時間陷入沉默。
曹修言沒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麽;陳龍樹不說話,他單純不想說。
曹修言最終忍不住了,還是開口道:“你怎麽把事情平的?”
陳龍樹開口道:“帶了第一小隊,把寧家上下老小給綁了,然後告訴他們我是十三圓桌騎士的副團長,你們家族的人想搶我們團長的女人,他們就都跪地求饒了。”
曹修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你妹啊!武力解決我要你幹什麽啊!
我一個人殺進寧家告訴他們我是十三圓桌騎士團長不就得了?
朕要你何用!打入冷宮!
“你幹嘛那麽粗暴?你原來不是喜歡慢慢玩,技巧完勝嗎?”
“現在我喜歡大力出奇跡,簡單省事。”
曹修言覺得,很久沒見,陳龍樹似乎更能懟人了。
你可是軍師,應該是那種弱不禁風卻能以智謀陰死對手的老陰比,現在怎麽跟凌禿子一樣喜歡簡單粗暴長驅直入了?
話說凌禿子現在不會喜歡陰人了吧?
曹修言打了個冷顫,那畫面太美,他有點索然無味。
陳龍樹七拐八拐,拐到一座四合院前。
謔,果然有底蘊,就這麽一座四合院,在燕京這寸土寸金的地兒,怎麽也得八九位數吧?
說起來自己那房子雖然裝修好,但卻是有點小了。尤其是那八個轟子一來,地兒就更不夠用了。
上回秦如衣還說要帶裴紫璿她們來認門呢,說是這群師妹們都沒見過這位姐夫,認認門,以後處起來也方便。最終被曹修言以地方太小攔下了。
不過這師妹……哎嘿嘿。
好吃不過海味,好玩不過師妹嘛。
跟著陳龍樹走進這院子,一進去曹修言就嚇著了。
好家夥!一院子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低著頭站著,四周是第一小隊的人看守。
最中間的那個曹修言認識,就是君希顏罵了好幾天,時代少女噴了好幾天的鞋拔子,寧矣。
要說這哥們也挺倒霉。出自練炁世家有權有勢,本以為靠著權力能搶來一個明星做老婆,誰想到踢到鐵板上了。
哥們,別怪我了,誰讓你惹的人是我呢。
你也真幸運,挑誰不好非要挑我的妞兒,這不是廁所點燈麽。
算了,本想人道毀滅的,還是太不人道了,該給你追求幸福的權力的。
陳龍樹那兒好像有種蟲子能植入思想?
哎嘿嘿……
一看到陳龍樹進來,寧矣和寧家家主便領著後面的族人跪了下來,不跪不行啊,這男人太恐怖了,一進來就放了一群蟲子,那鬼蟲子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真炁都扛不住,被咬一口就奇癢難耐,直入靈魂的疼痛。
一看就是仇家上門,而且實力碾壓,不做狗不行啊。而且十三圓桌騎士,那可是近年來修道界崛起最快的勢力,也是最頂尖的勢力之一,據說國家都和他們有合作,自己一個小小的燕京世家,和人家這種巨無霸贏懟,不是找死是什麽?
寧矣心裡苦啊。他哪兒知道辛辛苦苦泡的明星,背後站著十三圓桌騎士這種巨無霸?
君希顏你坑人啊。
當初我威脅你的時候,你如果報出十三圓桌騎士的名字,我滾得圓圓潤潤,一點都不麻賴。
可你一臉絕望,搞得人生失去光輝一樣,讓我的虛榮心得到滿足,隨後又反手給我一巴掌,帶人要滅我全家,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大佬都喜歡這麽玩咩?
好變態喲。
曹修言一看到這一院子的男女老少,不由得直犯愁。
直接全殺了?
憑龍樹的本事,殺他們無影無形輕而易舉。但前幾年手上染了那麽多血,再造殺孽不合適。
都放了?
太便宜他們了。
寧矣這嫻熟的技巧一看就是耳濡目染熏出來的,這一家子也許沒幾個好東西。
全都放了是不可能的,肯定要教訓幾個。
至於這罪魁禍首……
來來來,讓哥哥好好調教一下你。
曹修言掛起一絲微笑,走到寧矣面前,道:“抬起頭。”
寧矣抬起頭,眼中滿是畏懼。
“我是君希顏男朋友,知道犯什麽事兒了嗎?”曹修言的笑容再寧矣看來就是惡魔。
“知道知道!我該死,我有罪,我不該打您女人的主意,求您看在我不知者無罪的份兒上,放過我吧!”
說著,在地上邦邦磕起了頭。
“放過你是不存在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您說您說,我什麽都可以做!”
“喜歡男人嗎?”
曹修言的笑容,真的如惡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