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時代少女演唱會還有三天。
是日,曹修言一早出了門,和森美公司的樂隊排練,中午在森美公司食堂吃了個飯,一直到下午才從森美公司回來。
值得一提的是君希顏這傻妞不知道抽什麽風,這次的演唱會非要露個面。目前正在和時代少女那八個轟子商量怎麽出場才能讓粉絲尖叫瘋狂,而且好像還要演唱幾首歌,也要和她們再排練。
李森明對於君希顏現身演唱會是無比支持的。
君希顏退隊風波已經席卷飯圈幾個月了,無數粉絲因為她退隊鬼哭狼嚎,甚至互相撕逼。
她如果現身,對時代少女粉絲而言,那就是九級大地震。話題熱度都有了,森美又能趁機撈一筆。
這種好事兒,李森明自然是舉五肢支持。
微微硬,表尊敬。
而曹修言卻不這麽認為。這傻妞退隊、訂婚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貿然露面不太合適。
不過曹修言實在拗不過君希顏,在“軟磨硬泡”之後,曹修言屈服了,並且進入了聖如佛的狀態。
為了讓曹修言答應,君希顏花了大力氣。
沒辦法,曹修言只能答應她,不過在這之前要先把一塊絆腳石解決。
寧家。
是時候聯系一下龍樹和多多了。
曹修言回到家之後,打開書房的電腦。
他打開聊天軟件,撥通了和陳龍樹的視頻。
他的電腦經過特殊處理,網絡ip也是經過加密,安全的很。
對於曹修言而言,陳龍樹是極其重要的。
可以說沒有陳龍樹,就沒有曹修言的今天。
視頻接通了。
對面是一個青年,穿著白襯衫,帶著眼鏡,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看上去就像一個都市白領。
可曹修言知道這貌似無害的青年,心到底有多黑。
玩戰術的,難免心臟。
“這是你回國後第二次聯系我,如果還像上一次一樣發一些亂七八糟的圖片給我,我發誓我一定會在送你的紅酒裡放一些可愛的小東西。”
陳龍樹面無表情。
曹修言騷騷一笑,道:“這不是覺得你工作累了,需要一些刺激嘛。樹啊,你老實告訴哥,你是不是那塊有問題?這麽多年也不見你身邊有個女人,不行就讓錦瑟給你治治,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陳龍樹依舊面無表情,冷冰冰地說:“第一,我的年紀應該比你大,你應該叫我哥;第二,我不找女人並不代表我身體有問題,我只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哪些無意義的事情上;第三,我真的要吐槽一下,當初排座次為什麽要按實力而不是腦子,為什麽讓你這麽一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做了團長,這真的是十三圓桌騎士的不幸。”
曹修言哈哈一笑,道:“其實論綜合實力,你的實力應該是除我之外最強的。畢竟你壓箱底的哪些小可愛掏出來,就是凌禿子的金剛不壞體都要畏懼三分。那可是冥古異種啊,真不知道你從哪兒鼓搗來的。”
陳龍樹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但眼鏡遮蓋住了:“可惜還是傷害不到你。不過你做團長也沒什麽不好的,你這個人雖然下半身思考問題,但是大局觀比我好,比我更果斷。我隻適合智囊的身份,而不是統領的身份。”
曹修言莞爾:“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為什麽對這件事情念念不忘?大不了下次我關了業火真身讓你的寶貝咬。這次來是找你談正事的。”
陳龍樹推了推眼鏡,
嘴角扯起一絲不屑:“你關了業火真身我的寶貝也傷不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輪回體已經入了不墮,天下能傷得了你的東西還有麽?” 曹修言一本正經:“當然有,我老婆的指甲,專破我防禦。老疼了。”
陳龍樹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似乎已經習慣了曹修言的無厘頭,道:“有事快說,我要回去喂食了。”
曹修言收起了戲謔,嚴肅道:“對於燕京世家,你了解多少?”
陳龍樹不假思索:“三貴七顯,值得一提,剩下的沒有研究價值。”
“如果說七顯的寧家要搶我老婆,這事兒該怎麽辦?“曹修言嘴角掛著一縷笑,眼中卻是一陣寒光閃過。
陳龍樹面色一冷,他知道曹修言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寧家對於十三圓桌騎士而言那就是死敵。
為什麽?
打臉唄。
自家團長的妞被呲了,這不滅了丫?
陳龍樹摘下眼鏡,看了看鏡片又戴了上去,正色道:“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曹修言點點頭,隨即關了攝像頭。
對於陳龍樹他是絕對放心的。而且依照陳龍樹掌握的力量,不出十分鍾就會把事情查的明明白白,根本不需要多解釋。
陳龍樹就是這種性格,沉穩得一比。
他以後找女朋友如果和女朋友開黑,女朋友如果大呼小叫說自己被打死了,他絕對是那種一言不發找到對手然後乾掉他,最後跟女朋友說一句“死了”的男人。
絕對是那種女朋友心煩一堆事情,他能一言不發幫你處理好所有事情,然後冷靜地說上一句“搞定了,現在是戀愛環節”的男人。
他喜歡做,不喜歡說。
嗯,喜歡做。
他三年前回國後,就把自己一手組建的十三圓桌騎士團交給了陳龍樹打理,自己做個甩手掌櫃。
依照目前陳龍樹掌握的力量,對付寧家小菜一碟。
接下來,就是解決森美公司的問題了。
森美公司派系林立,李森明雖然是最大股東,但是在董事會上並不能擁有絕對話語權。
董事會對於李森明的製衡還是很大的。
這次君希顏退隊事件,也是董事會投票通過的,李森明並沒有足夠的權力留住她。
既然有這麽一群人阻礙,那就完成一次森美公司私有化吧。
把所有的股份收回來,不就沒阻礙了?
怎麽收?用錢砸咯。
溢價兩倍夠不夠?不夠三倍行不行?
反正自己……額,兄弟有的是錢。
該給那個土財主打電話了。
曹修言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就看見一個青年赤裸著上半身,衝著屏幕熱情地打招呼,他的旁邊還睡著兩位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孩。
龜龜,小東西最近換口味了,雙胞胎可還行?
“嗨,我的兄弟,你回國後就冷落我了,是我哪裡不夠好嗎,我最近有練習我的臀大肌喲~”
青年朝曹修言拋了個媚眼。
曹修言面無表情,道:“我不會迎男而上的。再說了,就算迎男而上,我也是挑徐錦瑟那樣的, 你看看那臉蛋,化了妝就是個絕代佳人。”
青年捂著嘴,一臉驚訝:“omg!原來你喜歡錦瑟!”
曹修言一臉黑線,解釋道:“我有老婆的。我隻愛……很愛我老婆。你不許再汙蔑我了。別鬧了多多,這次找你是有正事。”
多多叫醒旁邊的雙胞胎,嘰裡咕嚕說了一通,兩個妹子就這麽光著身子往外走,表示不會打擾多多的談話。
曹修言沒忍住,問道:“烏克蘭的妹子?”
多多一聽就來勁兒了,眉飛色舞:“對呀~這裡姑娘是真的漂亮,怎麽樣這對雙胞胎不錯吧?要不要送給你?”
“我可不想跟你做同道中人。”
多多又騷又羞澀地一笑:
“我知道,我走過的路,你再走你會覺得太寬松,你可能會在道路中自由自在地遊弋~”
曹修言滿頭黑線。
怎麽兩個月不見,這個貨又騷了?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每天這麽遊走在404的邊緣?
而且神特麽寬松遊弋,信不信小爺把你這倆雙胞胎的羊腸小道,開拓成通天大道寬又闊?
尼瑪……又被他帶偏了。
“別扯淡了,我找你是有正事。”
“什麽事?”
“你幫我收購一家公司。我要全部股份掌握在我手裡。”
“哦?看來我得準備個幾百億陪你玩兒了。”
“沒那麽多,估計幾十億就夠了。”
“靠,這種小事情你還來找我?算了,你也難得找我一次,說吧,什麽公司?”
“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