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嘲笑我腿短,你可真勇敢,這麽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柳禪俏臉含煞,一步步逼近王橋。
醫療室裡,空無一人,王橋捶胸頓足,暗悔不已,自己慌不擇路下,被堵在房間。
“天意,等會我叫人直接治療你,保證你三個月後就可以下床。”柳禪狂笑。
至於麽!
就是個玩笑。
王橋內心苦澀。
這下,上天無門下地無路,早知道如此,說什麽也不會為了贏下勝利,使用垃圾話戰術。
“姐姐。”
“阿姨?”
“好心的美麗的嬋姐。”
王橋求生欲爆棚,在和機械輔助相處的日子裡,他學會了妥協、圓滑、會做人,變成了自己‘討厭’的家夥。
“叫媳婦兒都沒用。”柳禪鼻子一聲輕哼,想到剛才在訓練場,被王橋氣的失控,哼哼哼的好丟臉,更加火大。
“媳婦兒!”王橋打蛇隨棍上,不要臉地妄圖趁機破壞柳禪心防後開溜。
“不老實的小東西!”柳禪脫掉身上騎士服外衣,露出小背心,比量肌肉,看樣子是準備狠狠揍一頓。
王橋咕嘟吞咽口水。嬋姐肌肉不多,表情凶悍,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
“納命來!”柳禪飛撲望向王橋,心裡琢磨先給少年一套‘大背摔’。
王橋拚命後退躲著,忽然腳下一滑,雙手亂舞,抓到了結實,本能一捏,摔在地上。
柳禪大腦一片空白,胸前火辣辣疼,小背心也被撕破了。
剛剛,她看到王橋無助猶如小雞崽表情爽快極了,眼瞅著就要抓住王橋,沒想到後者忽然伸手一抓,抓住她的重點,從沒被侵襲過的柳禪,稀裡糊塗就順著倒下。
嘶—柳禪冷氣直冒。
小東西下手真狠。懷疑淤血。
這是什麽下流招式!果然卑鄙,掛不得老爸讓我多注意他。
‘茲拉’
腦海不斷回響這個聲音,王橋不敢置信,怎麽就撕破了。
事實如鐵,軍綠色小背心從中間爛掉,露出白白部分細膩,不經意看到,白白上紫色手印。
我乾得?
王橋傻眼了。
柳禪壓在他胸膛,半天才反應過來,兩手撐起,迅捷地跨坐在王橋小腹,掐著他脖子,抓狂質問“小流氓,跟誰學得下流招式,下流,不要臉。”
偌大帽子蓋下來,跳進星辰大海也洗不清。
王橋用手推開柳禪的手,她力氣很大,恨不得要生吞活剝自己一般。
“咳咳”
柳禪稍微放松了一下,冷哼道“小混蛋,今天……”
“你聽,嬋姐!”王橋提醒到。
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柳禪表情慌亂,這幅樣子,被人看到如何是好……
敲門聲響起。
擰門。
房間進來幾個人,正是戰術小隊成員不放心,追過來勸阻。
“咦,不在這裡,剛剛趙麗你有沒有看錯。”
“我也不確定,但應該沒錯啊,哎,你們說教官會不會把王橋小弟弟腿打斷。”
趙麗幸災樂禍。
胖子嘟囔道“就說了,別用垃圾話戰術,這回出事了吧。”
“別吵了,等會我們再去二樓找找,可別出什麽事。”
狹小的床底下,柳禪和王橋擠作一團。
“噓!”柳禪無聲用口型警告王橋。
王橋眨眼明白,心裡佩服不已,嬋姐不愧是教官,
突發意外情況,反應十分迅速,一把將自己拉到床底下,只不過,現在柳禪怒氣被壓住了,等會估計還是逃不掉。 他邊聽著幾人議論,邊思量等會該如何跟柳禪解釋,自己確實不是故意的,誰料到,地面上有水。
身體傳來不舒服感覺,王橋微微動了一下。
幾個人進來太快,根本來不及調整。
單人床很小,床下空間可想而知。
王橋後背幾乎貼在床板上,右手撐著地面,支持身體,左手別扭地被夾在他和柳禪間,動都動不了。
柳禪嚴厲地瞪向王橋,隻覺得小肚子硌得慌。
王橋頓時老實下來,強忍難受。
這時,一陣腳步接近。
“好累了,你們先找,我在這歇會。”
趙麗嬌氣聲音響起,向單人床走來。
柳禪眼睛流露惶恐,忐忑不安。
王橋也是萬分緊張,不過看到柳禪樣子,莫名覺得好笑。
柳禪狠狠擰了他一把,眉眼羞憤,七分惶恐,三分委屈。
疼!
王橋呲牙咧嘴。
忽然單人床響動,趙麗一屁股坐在床上,緊貼在床板的後背下意識一松,徹底壓在柳禪身上。
四目相對,尷尬,這回柳禪想掐他也辦不到了,她的手也被別在兩人身體間。
“嬋姐,我不是故意的。”王橋欲哭無淚地解釋。
“去死。”柳禪乾脆地回答,怎麽早沒發現他這麽下流。
危機感襲來,小純姐,我怕是以後見不到你了,王橋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為了勝利使用垃圾話戰術。
他和柳禪貼在一起,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心跳。
咚咚咚!
心跳逐漸重合,異常清晰。
柳禪麻木地躺著,面無表情,實則心臟高懸,事情變化轉折出乎意料,她現在默默承受少年壓在身上,只等幾個人離開後,好好算總帳。
胸前刺痛襲來,先前還不覺得,這會被壓迫下,痛感加倍。
出血了,她確信無疑。
那一把抓得非常凶狠,刁鑽異常,她就沒有防住。
眼看柳禪流露痛苦,王橋一頭霧水,沒心沒肺地想著自己體重貌似沒那麽重。
“好吧,我陪趙麗待會,一會去找你們。”韓磊道。
原來趙麗央求著他留下。
情侶這麽說,分明是攆人。
胖子和李娜知趣的離開。
“磊哥,坐過來啊,歇會嘛,訓練一下午很累。”趙麗小腿懸在床下晃動著。
“好,聽你的。”
又是一陣腳步接近。
耳鬢廝磨聲想起,吧唧吧唧就啃了起來。
柳禪臉色通紅:流氓!想到身上還有一隻小流氓, 忍不住牙齒咯咯響。
王橋趕緊捂住她的嘴。
磨牙聲巨響,會暴露的。
柳禪正愁無處發泄,一口咬在王橋手上。內心憤怒,小流氓,送上門來我會放過你?
王橋‘嘶’地睜大眼睛。
“磊哥,你聽到什麽聲音嗎?”
“沒聽到。”
“哦,繼續吻我。”
王橋抿著嘴唇,默默注視柳禪。
柳禪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更加氣憤,兩排銀牙一使勁,腥甜味道進入嘴巴。
“破了?出血了?”柳禪後悔起來。
王橋輕輕從柳禪嘴裡抬起手,撐在地面上,盡量遠離柳禪身體。
柳禪覺得身上一松,不舒服感覺減少很多。
床上兩人吻了一陣,克制住在醫療室更進一步想法,打打鬧鬧離開。
王橋從床下鑽出來,耷拉腦袋站著,也不逃跑。
柳禪面色不虞地也從床底下出來,灰頭土臉的。拍打一陣灰,發現王橋就這麽傻乎乎站著,不由的心情複雜起來。
“你,還疼嗎?”
王橋搖搖頭。
醫療室有現成的紗布,柳禪命令王橋坐下,後者乖乖坐下,命令伸手,後者乖乖伸手。
消毒水溫柔滴擦拭一遍,柳禪臉色灼熱,她報復性地咬,傷口很深,不過想到少年齷齪行為,愧疚消散一些。
紗布一圈圈纏繞,動作小心翼翼,蹲在王橋面前的柳禪特別專注。
王橋看見,白白淤血,想著,要不要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