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催眠技能和作用在萬成身上的是同一個,紀澤明想試驗一下,這個能力在不同的人類身上,發揮的作用會不會完全一樣。
宋子敬身體僵在了原地,下一秒,能力生效——
宋子敬看向紀澤明的眼神完全變了,如果說原來的他,只是流於表面的恭敬。現在的他,看著紀澤明,像是看著自己信仰的神一樣,崇敬而狂熱。
饒是紀澤明,也被宋子敬的眼神驚了下。
這可和萬成的反應完全不同。
“先生,今天的早餐只有皮蛋瘦肉粥,種類會不會太少了?”宋子敬皺著眉頭,緊張地問道。
他懊惱極了,他竟然用這樣簡陋的早餐來招待先生?!
“不會,這樣就可以了。”紀澤明說,除了開始有些驚訝,隨後他卻坦然地接受了宋子敬態度的變化。
不管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是什麽,本質上自己的是他們的主人就得了。
至於說,這兩個手下都是紀澤明用技能強製催眠得來的,不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
紀澤明是有能力不用技能就收服他們,可既然用技能就可以做到同樣的效果了,他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呢?
好吧,主要是紀澤明懶得這樣做了。
反正,如果他們從催眠效果清醒了過來,然後一時間想不開想要背叛的話,殺了他們就是了。
宋子敬不知道紀澤明正在琢磨著要怎麽殺了自己,他正因為他眼中的神明的話而感到失落,他垂下了頭,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好……好吧。”
宋子敬還想著要大顯身手,做出一桌美味的食物上供呢!
沒想到卻沒機會了。
不過不要緊,除了早餐,還有午餐和晚餐!
想到這裡,宋子敬眼睛一亮,神色明顯振奮了起來,他看向先生,正想要說什麽,突然注意到先生竟然站在廚房裡了!
宋子敬臉色一變,廚房這樣的地方,怎麽能讓先生踏入進來呢?!
紀澤明看著宋子敬變來變去的臉色,有些好奇,“怎麽了?”
這是他自從醒來後,接觸到的情緒最多變的人類了。
雖然,滿打滿算,紀澤明親身接觸的人類,到現在也只有三個。
也就是弟弟紀澤嶸、第一個小弟萬成和這個保姆宋子敬這三個人。
“先生,廚房廚房……”宋子敬詞窮了,直接出言讓先生離開廚房,他是不敢的。可宋子敬又不知道要怎麽說,先生才會離開廚房。
著急之下,宋子敬臉都有些紅了,“先生,我……”
紀澤明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宋子敬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口,他稍微感知了下,就知道宋子敬想要說什麽,更知道為什麽宋子敬是這幅樣子了。
不就是想讓他離開廚房嗎?怎麽就急得要哭出來的樣子?
紀澤明暗暗稱奇,索性自己開口了,“我去看寶寶了,你好好做飯吧。”
先生要離開廚房了!宋子敬明顯松了一口氣,他連忙應道:“是!先生!”
被“趕”出了廚房,紀澤明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要做什麽,乾脆就真的過去找紀澤嶸了。
紀澤嶸的房間門沒有鎖,紀澤明一扭就開了,他推開門,慢步走進房間。
……
紀澤嶸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陷入了睡夢之中,他閉著眼睛,嘴角上揚,明顯夢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
紀澤明站在床邊,低頭看向這個弟弟,想了想,他學著記憶裡的那樣,
在床邊坐了下來。 然後,他伸手捏住小家夥的鼻子。
鼻子不能呼吸了,紀澤嶸皺起小小的眉頭,卻不舍得從美夢中清醒,他不由張開嘴巴,呼吸新鮮的空氣。
紀澤明眨了眨眼,又伸手合上了小家夥的嘴巴。
這下子,小家夥就徹底呼吸不了了。
紀澤嶸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的紀澤嶸沒有任何動作,他就躺在那裡看著哥哥,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控訴。
紀澤明沒有放開手,他漆黑的眼眸注視著小家夥,雙手依然堵著紀澤嶸的呼吸渠道。
紀澤嶸臉憋得通紅,眼裡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他卻沒有任何的掙扎,感覺難受了,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哥哥的手臂,示意哥哥該松手了,他已經睡醒了。
紀澤明看著小家夥眼底的信任和依賴,他笑了笑,松開了手。
“咳咳……”紀澤嶸咳嗽了幾聲,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道:“哥哥,你又這樣叫醒我!不是說好了,不再這樣的嗎?”
紀澤明臉上還帶著笑容,他故作疑惑,“我說過嗎?”
“說過!”紀澤嶸道,似乎為了增強說服力,他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哦,這樣啊。”紀澤明把小家夥從床上挖了出來,輕松地轉移了話題,“都要八點了,寶寶,你應該起來了。”
“都八點了?”紀澤嶸輕易地被引開了注意力,他順著哥哥的動作站在了床上,扯了扯身上的睡衣,說:“哥哥,寶寶要換衣服起床!”
紀澤明問:“寶寶會自己換衣服嗎?”
“會!”紀澤嶸大聲應道,顯然很得意,“寶寶早就會自己換衣服了!”
紀澤明現在心情不錯,他不介意哄哄自己的便宜弟弟,“好,那寶寶現在就自己換衣服,哥哥要看看,寶寶是不是真的會了。”
“好!”紀澤嶸信心滿滿,他站在床上,扭頭床頭的位置看了看,發現目標後,眼睛一亮,連忙往床頭右邊走去。
紀澤明順著小家夥的眼神看過去,發現有一套衣服正放在床頭。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了。
這個保姆做得挺不錯的嘛。
紀澤明暗自點頭。
紀澤嶸身上的睡衣是套頭的,不用鈕扣子,他很輕松地就脫下睡衣睡褲,隨後,他光著屁股拿著新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下,就埋頭努力穿上衣服。
紀澤明坐在一邊,看著小家夥的動作,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
在另一邊,把時間往前推兩個小時——
徐紅軍表情嚴肅:“專家們怎麽說?”
“還、還沒找到線索……”
站在徐紅軍面前的胡安和有些緊張,他偷偷看了眼中將的臉色,硬著頭皮道:“這次異常事件的參與者中,還保持在異常狀態的最後一個人死了。在事件中唯一存活下來的人謝正誠已經到達了基地,目前正在接受檢查和問詢。”
“這是關於這次事件的總結報告。”說著,胡安和把手中的文件雙手遞給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