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軒聞言心中猛地一驚,一隻千年狐妖!
他的眼神有些暗淡,沒有人發現這裡,憑他自己去戰勝一隻修為是千年的狐妖?!根本不可能!忽然,另一個角落探出了一個頭,夜塵軒仔細看去,是凌遲!
凌遲在他們打鬥的時候經過這裡,聽見打鬥聲就尋聲上來了。
凌遲正在素錦的背後,示意他站起來繼續和素錦糾纏。夜塵軒像是找到了找到了救星,一下子滿心振奮起來,用劍撐著地面咬牙站起,道:“千年的狐妖也不過如此,來啊!”
素錦聞聲掩嘴輕笑,嫵媚道:“公子可真是會說笑”旋即眼神一凜,聲音陰毒地道,“那我便不客氣了!”
“你大可不必客氣!”凌遲猛地揮下一劍,素錦的手臂被凌遲一劍砍了下來,頓時,血流如注!素錦慘叫了一聲,聲音尖銳似要劃破天空。
夜塵軒心中頓時激動起來,咬牙站起,雙手合成劍指,甩出十幾張符篆,擺出符陣。素錦渾身燃起了猛烈的青色火焰,在符陣眼淒厲地慘叫,逐漸變成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伸直了腿,不再動彈。
符陣發出的耀眼光線逐漸熄滅,一切重歸於平靜,除了地上有隻白狐,這裡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符陣的光完全熄滅了,夜塵軒猛地吐了口氣,癱倒在地上。
寧夕感覺眼皮子沉沉的,努力張開眼,環顧四周,正是自己的房間,她皺眉撐起手臂坐了起來。
寧清正在窗邊的桌子上研磨藥粉,聞聲轉身看見寧夕坐在床上,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道:“醒了?”
寧夕迷迷糊糊地道:“三姐?”不是他們在醉香樓除妖麽?
見寧夕醒過來了,寧清吐了口氣,笑道:“你呀,什麽事總要闖第一個!還是三皇子把你送回來的。幸好沒什麽大礙。”
寧夕道:“狐妖除掉了沒?”
寧清道:“聽聞他們說是除掉了,第二天一早,發現醉香樓外的樹叢裡有十幾隻死狐狸,裡面還有隻白狐呢。”
寧夕聞言深深地吐了口氣,一切的功夫總算是沒有白費。
寧夕忽然想起來,凌遲和夜塵軒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道:“夜塵軒和三皇子他們有沒有受傷的?”
寧清道:“三皇子無恙,只是玄清門的大弟子受了點傷,不過沒有傷到要害,他們昨日已經回去了。”
寧夕皺眉道:“昨日?”
寧清笑道:“你已經昏睡了整整三日了。”
寧夕心中一驚,這一覺睡起來,都三天了?!
寧清起身將桌子上的粥端過來,道:“快吃了吧,還熱乎著呢。”
寧夕笑了笑,拿起湯匙吃了起來。這麽三天睡過來,還真是餓了。
等寧夕吃完,寧清將碗端過來,笑道:“既然你醒了,那我也就不擔心了,你好生休息,我出去了。”
寧夕點了點頭。待寧清關上房門,寧夕將頭靠在枕頭上,發起呆來-塵軒哥什麽也不說就這麽走了?也對,各自有各自的任務。那件花魁比試穿過的衣裳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自己深夜在青樓房中看到的一幕幕想起來還是讓人面紅耳赤的。
寧夕起身活動了活動,吃了點東西,便在自家的後院隨便轉轉,忽然想到也不知道四哥和那隻九天豹幼崽磨合得如何了。
傍晚關上門,寧夕剛坐下,就聽見窗戶外面出來鴿子的叫聲,寧夕快步去開門,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飛了進來停在桌子上。
寧夕將鴿子抓起來將它腳上系著的一個紙卷取下- 傷好地如何?
這字遒勁飄逸,倒是像凌遲這個人。
寧夕看著紙條,輕笑道:“如何不如何又怎樣?反正你也看不見…”
“我怎麽看不見?”一個溫厚磁性的聲音傳來,一個臂膀便環在了寧夕腰間。
寧夕心中一驚,但很快就平靜了。若是凌遲總是這樣神出鬼沒想出現就出現,想在什麽地方出現就在什麽地方出現,總有一天她的心理素質會被凌遲這種行為訓練地無比強大!
寧夕道:“你怎麽來了?”
凌遲笑道:“我來過很多次了。”
寧夕心中一驚,旋即明白了過來,她都已經昏睡了三天了。
凌遲道:“光明正大地來過一次,偷偷摸摸來過三次。”
不用說,這偷偷摸摸來的幾次肯定都是晚上,還是自己昏睡的時候!
寧夕有點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許久,寧夕主動打破這局面,道:“事情處理的如何?”
凌遲道:“恩,處理好了。這醉香樓倒是沒出事了,只不過那天除掉狐妖草堆樹叢裡十幾隻死狐狸,把人都嚇得不輕,這醉香樓的聲音想和出事以前一樣紅火,等些時間嘍。”
寧夕瞥了他一眼,甚是無語。輕輕低下頭打了個哈欠。
凌遲見狀,輕輕將她抱起。寧夕本能地環住凌遲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來。心中一驚,道:“你幹什麽?”
凌遲將她放在床上,自己翻身躺好,蓋好被子。方才笑道:“睡覺啊。”
寧夕猛地將身子往牆角縮了縮,道:“誰要和你睡…”
凌遲也往牆角挪了挪,寧夕也跟著往牆角挪,實在沒地方挪了!然後凌遲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繼續向寧夕靠近,就這樣寧夕撞到了一個堅實的懷裡。
凌遲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聞起來似乎能安神。寧夕也有點乏了,不自覺地將手臂環在凌遲腰間,在凌遲懷裡找到一個舒服點的位置,合上了眼睛。
凌遲笑了笑,在和寧夕接觸的這段時間,這樣相擁而眠的夜晚說不少倒是也不少了,可是每次相擁卻總是會有中莫名的悸動,似乎這樣的夜晚-沒有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