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端起酒杯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沒有說話。
大殿上的人漸漸坐滿,明皇和皇后入席。殿下的眾人見明皇和皇后坐上去後,都停下了交談。
明皇衝凌陌輕笑,凌陌朝明皇行禮,踱步走到中間站定,道:“今日,母后生宴,多謝各位今日前來,現在,起舞助興,大家宴飲盡興。”凌陌的講話從來都是簡簡單單的幾句,惜字如金。
他回到坐席,便有彩衣的侍女上前,奏樂起舞。殿上的眾人都是輕笑交談,氣氛倒是融洽。
寧夕端著酒杯,看向凌遲,凌遲今日一身藍衣,穿在他身上,倒也好看,凌遲注意到了寧夕的目光,衝寧夕挑了挑眉毛,寧夕瞥了他一眼,將目光移開。
大殿上一直奏樂起舞,若有跳的好的,明皇會在曲罷賞賜。寧夕看的無趣,悄悄出去了。
對面的白寒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淡淡看了眼對面的空席,也起身走了出去。
寧夕走出大殿,在皇宮中隨便逛了起來,一路上倒是也沒看見什麽宮女,應該是都在大殿和偏殿忙碌吧。她沿著石子路悠閑地走了起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寧夕轉身看去,正是白寒。
寧夕一身淺粉色的衣服,皮膚白皙,眼睛烏黑明亮,在花叢的映襯下,格外動人。
見狀白寒眼中隱隱出現一絲波動,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道:“在下白寒,不知姑娘芳名?”
白寒一身白衣,瞳色極淡,顯得格外冷漠,不想笑起來竟像晴光映雪,隱隱動人。
寧夕拱手道:“寧夕。”
白寒見狀微微俯身,還了一禮。
寧夕笑道:“聽那個黑衣的,公主模樣的人道你是白魔少主?”
白寒笑道:“恩,正是。我從來沒有來過人族參加這種場合,不習慣,見你出來,我便出來了,可以一起走走嗎?這個地方…我不熟悉。”
寧夕笑道:“恩,我帶你隨便走走。”話罷寧夕轉身,她舉止並不優雅,烏黑的發絲輕輕在身後甩動。白寒輕笑了笑,跟在寧夕身後。
殿上,凌遲掃向寧夕的位置,見寧夕不見了,便起身出去。
“這人族的酒…怎麽這麽烈…”黑衣女子輕輕皺了皺眉,她叫風纖雲。
風纖雲輕輕揉了揉額頭,起身走向殿外。從袖中拿出一瓶藥水,打開塞子正要喝下,被人猛地一撞,藥瓶掉在地上碎掉了。
風纖雲皺眉轉身,凌陌愣愣地看了眼地上,對上風纖雲的目光,道:“抱歉姑娘。”說著越過風纖雲準備走開。
風纖雲抓住凌遲的衣帶猛地一拽,凌遲被她拽了回來,風纖雲皺眉道:“賠我一瓶。”
凌遲看了眼地上碎掉的藥瓶,道:“我沒帶這個。”
風纖雲看了他一眼,道:“看你的裝扮,應該是個皇子吧,帶我去拿藥。”
凌遲看了眼風纖雲的衣服,道:“你是魔族的?”
風纖雲盯著凌遲道:“黑魔公主,風纖雲,你帶我去不去?”
凌遲眨了下眼睛輕輕撇了撇嘴,蹲下身,道:“上來吧。”
風纖雲看了他一眼,將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被他背起來去藥房,拿了藥讓風纖雲喝下後,凌遲起身去找寧夕,轉悠了一大圈也沒看見人,凌遲回到了大殿。
寧夕和白寒走到側殿準備回去的時候,耳邊傳來大罵的聲音,寧夕皺了皺眉,走了過去,白寒見狀也跟上寧夕過去。
一個宮女滿臉都是淚水,
身體顫抖著。她面前一個中年女子怒視著她,見寧夕和白寒進來,見他們衣著不凡,旋即笑著對二人行禮。 寧夕問道:“這是怎麽了?”
中年女子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對寧夕笑道:“她們的舞出了問題,在這關鍵節眼上掉鏈子,蘭妃要將她拖出去斬了,這不,她在這兒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寧夕皺了皺眉,蘭妃?這次全權舉辦這次宴會的那個貴妃?
蘭妃坐在另一間房裡喝茶,聞聲出來,道:“一個小小宮女,如何能麻煩上兩位?”
寧夕皺眉,怎麽?宮女的命就不是命麽?
寧夕看向蘭妃,行禮道:“沁雪參見蘭貴妃。”
蘭妃笑道:“原來是公主,起身吧。”
寧夕道:“若是我頂替了她,可否免她們的責罰?”
蘭妃笑道:“既然是公主這麽說, 這個面子我當然得給。公主可以麽?”
寧夕點了點頭。
蘭妃笑道:“那公主便準備吧,妾身告退。”說著,蘭妃踱步走開。
寧夕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裝束,皺了皺眉。
白寒一直看著寧夕,見狀,道:“你隨我來。”
白寒帶寧夕出了房間,到了一個牆邊後,白寒飛身上到了房簷上,低頭對寧夕道:“你在那等我。”說罷,掀開幾片瓦跳了下去,極快地,白寒從房簷上跳下,手中抱著一個盒子。白寒將木盒遞給寧夕,笑道:“看看行不行。”
寧夕疑惑地看了眼白寒,從他手中接過盒子,低頭打開,寧夕的眼睛猛地睜大-一套白色卻又閃著幽冷的藍光的衣裙!寧夕翻看了番衣服,衝白寒點了點頭,道:“甚可!可這衣服?”
白寒笑道:“不妨事,我此行前來帶了不少東西,他們尚未入庫,拿走不要緊,你穿上吧。”
寧夕笑道:“那我走了?”
白寒道:“我去殿上。”說罷轉身離開,寧夕看了眼他,轉身去往偏殿換衣服。
寧夕將衣服穿好,特地將頭髮梳成魔族的發樣,起身照鏡子,倒是別有一番異域的風情,寧夕問一個宮女道:“那個舞出現問題的宮女,她的舞本來被安排的什麽時候上場?”
宮女道:“這個下來,再上來一個舞,就是她們。”
寧夕點了點頭,轉身找到把椅子坐下。寧夕看著地面沉思,這身衣裳是這種淡色,她向來不善音律,要不,舞劍吧。寧夕拿定了主意,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