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開好遠,寧夕停了下來,彎下腰喘氣,問凌遲道:“那些人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凌遲表情怪異地道:“肯定是追不上來了,可是咱們為什麽要跑?用空間轉移不行嗎?”
一群烏鴉在二人頭頂飛過……【畫面自行腦補】
凌遲看了眼寧夕,乾咳了一聲,道:“走吧,帶你去吃飯。”
寧夕尷尬地點了點頭,二人進入一條熱鬧的街市上,到一家小閣樓前凌遲停了下來,指了指閣樓,對寧夕道:“就是這兒。”
寧夕抬頭看了眼招牌_
一品樓
凌遲對寧夕笑道:“走,進去吧。”便跨進了大門。
寧夕跟著凌遲走了進去。
店老板一見凌遲走了進來,忙笑臉相迎走上前道:“呦,這不是三皇子嗎,今兒什麽風把您吹來了。”轉頭對小二喊道:“小二,帶兩位貴客去上等的雅間。”
凌遲看了眼四周,隨意地道:“最近有什麽新菜色啊?”
店老板笑道:“小店最近推出了一款清蒸乳鴿,味道極好,入口即化,不知三皇子要不要試試?”
凌遲點了點頭,道:“順便再來幾個你們店的招牌菜,兩壺桃花釀。”
店老板忙道:“好嘞。”
小二對凌遲恭了恭身道:“兩位客官,這邊請。”
凌遲和寧夕隨小二來到了一個樓上的房間。
寧夕倒了杯水,在窗邊坐下看街上的景象,抿了口水,轉頭對凌遲道;“你經常來這兒?”
凌遲點了點頭:“恩,以前我經常跟阿洵二哥還有凌諾來,這的飯菜還可以。”
【阿徇就是凌徇,六皇子;凌諾是凌遲的妹妹,五公主;二哥是凌卿】
凌遲突然對寧夕笑問道:“你知道這兒的飯菜的價格嗎?”
寧夕搖了搖頭,道:“多少啊?”
凌遲道:“就這個烤乳鴿說吧,這個數_”說著凌遲伸出了三根手指。
寧夕道:“三十文?”
凌遲搖了搖頭。
“三百文?”
凌遲道:“三十金。”
“噗_”寧夕直接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三十金?!他怎麽不直接去搶錢?!”
凌遲看到寧夕這個逖笮Φ潰骸八敢飴簦腥嗽敢飴潁庋托辛稅 !
寧夕默默把頭轉向窗外,行,你有錢,你任性……
和凌遲吃了一會兒,寧夕看了眼天色,還很早,對凌遲道:“要不要我帶你去個地方?”
聽到寧夕這句話,凌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上揚,低聲道:“真的?”
寧夕看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覺得好笑,道:“假的!”
凌遲站起身,拉住寧夕的手就往外走:“事不宜遲,那咱們趕緊去吧。”
寧夕被他拉著就往外走:“喂喂喂,我還沒吃完呢。”
“我早就飽了,你怎麽那麽能吃?”
“那麽貴!我不得多吃點兒?”
“又不用你掏錢,你想來幾次我請你幾次行了吧。”
……
好,你有錢,你任性,聽你的…
寧夕被凌遲拉了出來,出了店之後,凌遲轉過頭問寧夕道:“去哪兒啊?”
寧夕瞥了他一眼,然後拉起凌遲的手,“跟我來。”
凌遲聽話地被寧夕拉著,二人穿過長街,走到一所寺廟前,寧夕側過臉對凌遲笑了笑,然後走了進去。
凌遲跟上寧夕進了寺廟,門外一看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寺廟,
但走進來卻發現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這個寺廟裡到處掛的都是燈籠,宮燈、紗燈,很多種類的燈籠,高低有致,隨風輕輕晃動,每個燈的燈芯都點著一支蠟燭,燭光透過燈罩散射出淡淡的,很優雅的光線,讓整個寺廟倒是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凌遲走近一盞,看到上面還有幾行小字_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凌遲仔細看去,每個燈籠上都有幾行字。
轉身看去,寧夕正坐在樓上的扶欄上笑著看自己,凌遲笑了笑,輕功飛了上去,對寧夕道:“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麽?”
寧夕用手撐著下巴,道:“你還有什麽更好玩的地方可去?除了飯店就是衣店,你看這兒,這裡本來是個寺廟,現在也算是吧,但這個地方建成後,主持寺廟的方丈去世了,這兒的和尚都跑去了另一座廟,不知道誰開了頭,開始在這裡掛上寫著自己願望的燈籠,慢慢的男女老少都來這兒掛上寫著自己願望的燈籠,希望神靈可以看見並幫他們實現”話到此處,寧夕笑了笑,纖指指了指周圍,道:“時間長了,這裡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這裡每一個燈籠都承載著一個人的心願。怎麽樣,有沒有很神聖,很漂亮?”
凌遲笑道:“你信這個啊?”
寧夕瞥了他一眼,然後輕功飛到樓下,走到一張桌子前拿起一隻毛筆,挑了一盞素雅的紗燈,寫了起來。
凌遲也飛了下來,學寧夕的樣子拿起燈和筆寫了起來,寧夕側過頭看見凌遲也在許願,笑道:“你不是不信嗎?”
凌遲笑而不語,繼續寫著。
寧夕寫完,輕輕躍起,把燈掛在了一個鉤子上。
轉身去看凌遲,他也寫好了,學著寧夕的樣子把燈掛了上去。
寧夕想去看凌遲寫的什麽,被凌遲拉住了,凌遲道:“你就這麽好奇我許的願?”
寧夕被凌遲一語戳中,瞪了他一眼,心虛地道:“誰想看啊,我才不想知道你想許什麽願呢…”
寧夕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寺廟,凌遲跟上她走了出來。
寧夕看了看天色,太陽都已經落山了,寧夕往回走,凌遲依舊跟著她。
寧夕道:“怎麽?難不成你還要跟我回家?”
凌遲看著寧夕笑了笑,沒有說話。
寧夕鬼使神差地朝皇宮走去。輕功飛上房簷,凌陌也跟了上去,二人翻過皇宮的m牆,到了寧夕的大殿前。
凌遲笑道:“你看天上。”
寧夕望向天空,今天是十五了,月亮很大,很圓, 靜靜地懸在天幕上,這樣的夜晚其實也挺美的。
寧夕看向凌遲,發現人不見了。
“喂,上來。”
寧夕抬頭望去,凌遲坐在房簷上面衝她笑道。
寧夕笑了笑,輕盈地飛了上去,凌遲扔給她一壺酒。
寧夕接過來看了眼:“這不是在一品樓吃飯的時候上的酒嗎?”
凌遲笑道:“是啊,一口都沒喝,扔了多可惜啊,這一瓶可是五十金呢。”
寧夕無語……
她拔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像凌遲一樣,直接躺在房簷上。
凌遲側過頭,問道:“喂。”
寧夕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道:“你喂什麽啊,我沒名字嗎?”
凌遲無奈的笑了笑:“好吧,寧_夕?你怎麽知道昨天的宴會上有人刺殺?”
寧夕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那你怎麽知道的?”
凌遲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天空,似乎在沉思。
寧夕看著他的側臉,在暮色的襯托下似乎更好看了,他很白皙,鼻梁很高挺,很好看,臉的輪廓看起來很剛硬,長長的睫毛微微卷翹又柔化了他臉上剛硬的線條。
寧夕抽回了目光,淡淡道:“你不願說那便罷了。”
凌遲開口道:“寧夕?”
“恩?”
凌遲笑道“這件事情先不告訴你,可以嗎?”
寧夕喝了口酒,笑道:“又沒逼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凌遲笑了笑。
夜晚很靜,月下二人躺在屋簷上,月光柔柔地映著,有風吹過,吹起一層落花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