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竟然出現了這麽一個沒有任何資料的鬼物,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研究已經趕不上進化了!
它們的速度,又加快了!
“而且,大多數紅衣頂多會讓我害怕,絕不至於讓我如此恐懼!”她解釋道:“之前的任務中,我曾面對面接觸過紅衣!”
“只不過是那種新晉沒多久,比較弱的一種。”隨後,她怕眾人推算錯,於是解釋道。
“那個案子的資料與女屍的研究資料還有那個父親的證詞,你都拿到了吧?”皺秦回過神來問道。
雖然任務說的是破案,但其實上面就是想讓自己等人解決這個女鬼的問題,只不過鬼物這個東西不能出現檔案中,所以給了自己等人一個破案的名頭。
但是實際上,還是得解決這個鬼物。
“拿到了,等會發你們郵箱!”她回答道。
夜色漆黑如墨,原本掛在天空的繁星與皎月也隱去了自己的身影,小鎮裡大多數人為了省點電費,早早便入睡了,在其他已經熄燈窗戶的對比下,有幾扇亮著燈的窗戶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皺秦看著手機,時不時皺皺眉,之前她將資料發給眾人的時候,他們吃了飯就回房間了,因為這個鬼物暫時還未知,所以他們絕不會選擇在夜晚去查探那棟樓,要以己之長,攻其之短。
在夜裡去查樓,那不是站在水裡跟鯊魚打架,自尋死路嘛!
看著這兩份資料,他越發覺得其中有些詭異,當然這原本整個事件便充滿了詭異,在屍檢資料中,顯示那個女孩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的,但是根據檢測,小女孩的眼睛被挖之後,並未造成大出血,而是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自愈。
這就有點問題了,死於大出血,可卻沒有可以造成出血的傷口,總不可能她的血隔空鑽了出來吧?
還有一點,這個孩子的舌頭也沒有,原本根據這邊居民陳訴,這個孩子原本是有舌頭可以說話的,但是根據法醫們的調查,她的舌根處,早已經完全封閉,而這種愈合,起碼得費好幾年時間。
而根據居民所說,她在死亡前一個月,都還能說話。
而且他的父親也不承認這個孩子可以說話,這就陷入了僵局,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個孩子有舌頭,但是也不能忽視民眾的說法,畢竟不可能那麽多人同時說謊。
畢竟,這個謊言並沒有什麽價值。
將這個文檔看完之後,皺秦打開另一個文檔,這是那個女孩父親的的證詞及資料。
小女孩的家庭是單親家庭,不過與一般單親家庭不同,小女孩是跟著她父親居住在一起的,她的母親在她年幼時候掉坑死掉了。
這裡還有一種說法,說是原本鎮裡要修一座橋,需要一個人去打生樁,女孩父親則是為了一筆錢,將女孩母親給送了過去,所以那個父親才會在小鎮買下一塊地,建了一棟三層的樓。
生樁是指在比較重大的工程中,將活人用水泥活埋進建築的地基裡面,據說這樣可以使得工程更加順利。
這個傳統,在以前常用,生樁者的家屬都會得到一筆不菲的安撫金,在以前,大多數生樁是自己願意的。
當然,也有不願意的,這裡不詳說,否則容易404。
這些是鎮裡面口口相傳的,眾口鑠金,誰知道這個是真是假。
不過既然傳出來了,可能也有那麽一點可靠性。
這個資料被寫在了女孩父親的簡介那裡,後面寫上了“民間所傳”,四個大字。
“呵!”皺秦不屑一笑,他沒想到就連市裡也混進了信仰那個所謂“靈嬰”的人。
皺秦猜得到,他之所以要把這一段放在開頭,就是為了給自己等人留下一個關於嫌疑犯不好的映像,從而影響自己等人包括警局的主觀映像,從而轉移注意力。
名偵探皺秦表示自己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由於之前的審訊檔案他已經看過了,於是他跳過了之前的審訊,直接找到後面一份檔案,檔案如下:
警察:“為什麽突然認罪?”
嫌疑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
警察:“說一下自己當時的作案手法以及心理!”
嫌疑犯:“當時我在家中弄插線板,家裡插線板短路燒掉了,然後我女兒在廁所玩水,我讓她不準玩,可她不聽,我叫了十多遍,她依舊在玩,於是我就打了她一頓,因為她不會說話,她就看著我,我那個時候如同鬼迷了心竅一樣,就很討厭她的眼睛,後面忍耐不住,就把她眼睛給刨了……後面我即後悔又害怕,於是沒敢管她,將她鎖在房間裡後,我借著看望母親的名義,去了村子裡……”
警察:“你在說謊!根據檢測,她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而且她的眼眶已經愈合,你是想告訴我,她死了後再愈合的嗎?”
嫌疑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就是這樣的,如今我認罪了,你們竟然不相信?”
警察:“我再問一個問題, 你的女兒是以前就啞巴了嗎?怎麽我從鎮裡的人嘴裡聽說她沒有啞過呢?”
嫌疑犯:“是從小啞的,還有兄弟,反正我估計也要槍斃了,不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警察:“說!”
嫌疑犯:“鎮裡的傳言是真的,她的親生母親也就是我老婆,她不是摔溝裡去了,其實她被我賣給別人,用去打生樁了!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對她這樣做嗎?因為這個表子他媽的綠了老子!我自始至終沒把她們娘倆當人看,你知道我當初出了這事,為什麽沒說出來嗎?一是因為我怕丟臉,二是……我想把孩子養大,然後……嘿嘿……我要上了她……誰叫她媽綠老子,反正老子有錢有房……”
“……”看著這個文檔,皺秦對人性又多了更深刻的了解。
有的人,你罵他畜生,可能都是侮辱了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