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聖杯戰爭,竟然聚集了四位王者嗎?”看著閃現著輝煌金光的英雄王,征服王咧嘴一笑,將手中的酒杯高舉起來,對著英雄王說道“金閃閃的王者哦!沒有邀你前來是身為邀請者的我過錯,當罰一杯!” 說著,征服王便一個仰頭將杯中的美酒灌了下去!
接著,卻是將酒杯重新接滿,伸手遞了過去,笑道:“不過,來晚了就該自罰一杯。”
“哦……?”英雄王斜著眼望著眼前的巨大酒杯審視著,然後伸手接了過來放在嘴邊淺嘗了一下,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被三人圍著的龐大酒桶,傲慢的說道“雖然場地粗鄙,但酒卻出乎意料的醇香呢……有這種酒的話,就暫且饒過你們的不敬之罪吧,雜碎。”
說著,卻是如同征服王一般,仰頭一口灌了下去,然後將酒杯對著奎托斯三人,倒扣過來――卻是滴酒不剩!
“哈哈哈!!”看著吉爾伽美什坐入席間,征服王不禁笑道“酒宴的話自然是要人多才好啊!更何況還有這天下無雙的美酒,無論在什麽樣的地方,這都堪稱是最豪華的酒宴啊!”
“天下無雙?不要再炫耀你那卑微的見識了,雜種。”聽了征服王那毫不吝嗇的讚美,英雄王卻是一臉嘲諷的笑了笑,傲然道“之所以會這麽想,隻是因為你不懂真正的酒罷了。”
說著,吉爾伽美什緩緩的將手伸了出來,凌空虛按在四人中央,一個大肚的黃金酒器透過陣陣虛空的波紋落在奎托斯那巨大酒桶旁邊,與龐然大物的橡木酒桶相比,這個足有普通成年人大腿高的黃金酒器卻顯得意外的小巧精致……
“看吧,然後給我記住。”吉爾伽美什又招出三個黃金的酒杯丟給奎托斯等人,自己卻是又拿起巨大的橡木酒杯滿滿的灌了一杯,“沒有多到足以讓人無法抉擇的美酒,可算不上王者之宴。”
“這可真是太棒了!”征服王迫不及待的將承裝於黃金之中那鮮紅如血的美酒倒入杯中,然後與四人舉杯而飲……
“哦哈!”征服王發出一聲怪叫,驚訝的望著杯中的美酒,讚歎道“沒想到能夠在一天之內竟然能接連喝到如此美味的酒,單是這樣,這次聖杯戰爭就不虛此行了啊!!”
“哼,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庫裡隻放最上等的。”吉爾伽美什掃了一眼伊斯坎達爾,卻是略有些讚同的說道“比起我那個遺失的聖杯,還是這美酒更能讓我提起收藏的興趣呢……”
“哦?你遺失的聖杯?”征服王發出一聲怪叫,卻是不信的問道“難道你小子以前拿到過聖杯?你知道那是個什麽樣的東西嗎?”
“別拿那種雜種的標準來判斷我。”吉爾伽美什冷哼道“我的寶庫裡的寶物數量早已超過了我的認知,這世界上所有的寶物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我的寶庫,可以說,隻要是寶物,就肯定是我的財產。想要擅自拿走的話……”
說到這,吉爾伽美什掃了一眼眾人,冷冷的說道“簡直沒有比這更厚顏無恥的了。”
“你說的這些和caster的狂言沒有什麽兩樣,神經錯亂的servant看來還不止一個。”對於不知英雄王身份的阿爾托莉雅對於吉爾伽美什的看似狂妄的言語隻是淡淡的評價道,接著卻是繼續糾結於兩種美酒之間的選擇。
“那可未必啊。”伊斯坎達爾晃了晃手裡的黃金杯,笑著說道“膽敢說出如此狂言的王者,本王可是隱隱約約的察覺出這個金閃閃的家夥的真名了呢。
” 說著,征服王突然轉過頭望向一直不說話的奎托斯,笑道:“斯巴達的王啊,一直不說話的你相比比我更早察覺出來了吧?”
“當然,他自始至終就沒有打算隱藏過。”自英雄王入座以來便沒有說話的奎托斯突然裂開嘴笑道“那濃鬱的堪比自然神的蘇美爾神系性與王者的身份,在美索不達米亞之中僅僅隻有一位吧?”
“自然神?不要拿本王和那群雜碎們相提並論啊!”聽到奎托斯提起蘇美爾眾神,因恩奇都的死而極度厭惡神的英雄王頓時額頭上青筋一跳,手中的巨大橡木酒杯被一把捏碎,雖然酒水早已喝的一乾二淨,但破碎的木刺碎片卻依舊灑了吉爾伽美什一身!
“好好給本王銘記在心吧!雜碎!”吉爾伽美什不悅的喝道“本王乃是烏魯克的王者,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你是誰我並不在意,”對於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奎托斯隻是報以一笑,一邊安撫了一下被稍稍嚇到的女兒,一邊卻是狂熱的盯著英雄王,咧嘴道“我更在意的是你那令人垂涎的寶庫裡是否有能取悅我女兒的玩具啊!”
征服王看了看奎托斯與英雄王,這兩個是否有仇他是不知道,但是,一想起來英雄王的寶庫,與奎托斯的那好似強盜般的劫掠宣言,不由得有些無奈的勸解道:“看來你們兩個是必有一戰了啊,不過不要在這裡打,畢竟在宴會上打起來有失王者身份。”
“這是自然。”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卻是從自己的寶庫裡招出一個黃金杯子,為自己倒上了美酒,冷聲道“再這之後本王自然會去懲戒那個窺視本王寶藏的小賊。”
“呼……”征服王呼了一口氣,看著一臉傲慢的英雄王還有不為所動的斯巴達王,放松的灌了一口酒――要知道,一旦這兩個打起來了,自己和亞瑟王必然無法幸免,接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caster等人自然也不會放棄坐收漁利的機會,好好的一場宴會恐怕直接就會變成最終的決戰!
雖然自己並不懼怕,但是,一想到那些放在房間裡還沒有拆開的戰略遊戲和戰爭電影,征服王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當然,哪怕是女兒控的奎托斯,在得知征服王現在的想法之後,恐怕也會直接開戰吧……
“那麽……英雄王還有斯巴達王,你們並不怎麽想要聖杯吧?”伊斯坎達爾岔開話題問道“到底有何大義,有何願望呢?”
“那當然,但是,必須要來懲戒那些窺視本王寶藏的小賊呢。”說著,英雄王又看了一眼奎托斯“這是我身為王所定下的王法,你犯罪,我便懲罰,沒有商量的余地,就這麽簡單。”
“這樣的話,那也隻有舉劍相向了。”征服王注視著英雄王,肅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問向奎托斯“斯巴達的王啊,那你自然是為了女兒而劫掠著了嗎?”
“不是。”對於征服王那信心十足的發問,奎托斯卻笑道“雖然我的職介是father, 但是,我卻是為了那個小子來的呢。”
“隻有願意為自己的女兒甘願獻出自己的一切的父親,才能受到我的恩惠。我會教導那個人如何保護女兒,如何培養女兒……畢竟我能停留的時間實在太短了。”說著,在眾人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奎托斯指了指身後抱著一個小酒杯坐在輪椅上的間桐雁夜,肅然說道“但是,這個小子剩余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短到哪怕下一秒死去我都不會驚訝,所以,雖然小櫻不是他的女兒,但他為她做的已經足以受到我的恩惠了。”
“……”聽了奎托斯的話,眾人的眼睛齊刷刷的順著奎托斯的手指望向間桐雁夜,然後也齊刷刷的陷入了沉默之中――無論是弱受韋伯還是身為英靈的眾王,都能看出雁夜的身體究竟有多糟糕,近乎用蟲子組建的身軀,無時無刻的都可以看到皮膚下那肥大的蟲子蜿蜒而過的身影……
“笨蛋……”這是所有人對這個男人的評價,尤其是在那個站在奎托斯身邊的女孩擔憂的看著他時,他所露出的那由衷的笑容時,所有人都不禁陷入了一陣沉默――原來,即使是這樣一幅軀體,也可以露出如此的笑容……
“喀拉……”一陣盔甲的金屬碰撞聲。
“嘿……”一聲沉悶的起身呼聲。
亞瑟王與征服王幾乎同時站起身子來,兩人先是對視一愣,接著卻是相視一笑,接著,兩人一個舉杯虛碰,一個走到雁夜的身邊,舉劍點在間桐雁夜的肩上,說道:“賜予你榮譽……”
“騎士!”
“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