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衛宮切嗣下達完命令之後便提著自己武器箱跑到了城堡的哨塔中――這座城堡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命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過了,這裡的裝飾性哨塔全部進行了隱匿性改裝,不僅可以對外警戒,同時城堡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納入哨塔的警戒范圍,徹底的將這個城堡變成了對外的戰爭堡壘,對內的禁錮監獄!
“哢嚓!”
1分37秒,衛宮切嗣在這短短的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裡順利抵達了能夠順利觀測到城堡大廳的哨塔,並且將散裝在武器箱裡的狙擊槍部件拚湊一齊,黑漆漆的槍口直指大廳!!
然而,緊接著從狙擊鏡裡看到的一幕卻不禁使得衛宮切嗣的嘴角一扯,險些一個不穩直接扣動扳機――只見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穿著印有世界地圖的廉價T恤,正提著他那個叫做韋伯的少年master和剛剛趕到大廳的阿爾托莉雅打招呼;而那對令切嗣自己心神動搖倍加關注的雁夜主仆正在與那個名叫間桐櫻的小女孩說笑,一點都看不出要引發戰鬥的樣子……
“……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然而,抱有這個疑問的自然不只切嗣一個人,剛剛趕到的愛麗與saber自然也是一頭霧水的望著征服王和奎托斯,略有些遲疑的問道:“征服王還有斯巴達王,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這還看不出來麽?”征服王眨了眨眼,伸手一拍背後那比原著中更為巨大的橡木酒桶,幾乎達到征服王胸口高的龐然大物在征服王的拍擊下發出沉悶的響聲,接著卻被征服王那洪亮的聲音蓋了過去……
“當然是一起喝一杯啊!!”征服王一邊說一邊拍著龐大的酒桶,但這個橡木的酒桶雖然發出沉悶的巨響,但卻意外的堅固,一點都沒有散架的跡象“斯巴達王為了給自己的女兒長長見識,專門提供了絕世美酒來舉辦屬於王者的宴會啊!”
“聽說你住在城堡,所以才準備在你這裡舉行宴會……”奎托斯依舊是肩膀上扛著小櫻一手推著癱瘓的雁夜,皺著眉頭四下環視著拆遷主人過境的破敗大廳,一邊從緊身的運動服的神秘空間裡掏出帽子口罩大墨鏡等防塵物品為小櫻裝備上,一邊不悅的說道“但是還真是煞風景啊……到處都是灰,這可對女兒的身體健康不好!”
“哈哈哈!三句話不離自己的女兒呢!真不愧father這個職介呢!”聽了奎托斯的話,已經在來的路上知道了奎托斯職介的大帝不由大笑起來“喂!還不帶路嗎?這裡連個能開宴會的庭院都沒有麽?”
“father?!”愛麗與亞瑟王以及正在竊聽中的切嗣與舞霓都不禁嘴角一扯――你這個看著像berserk,歷史來歷像berserk,思維像berserk,戰鬥方式很berserk的妖孽的職介竟然是father?!
“帶他們去大庭院。”雖然被奎托斯的職介雷了一臉,但衛宮切嗣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直接透過微型通訊裝置向愛麗說道,同時,卻是一臉沉思的抱起狙擊槍向著另一個哨塔奔去……
“Father?真是個奇怪的職介……這個職介的特性到底是什麽?”切嗣喃喃自語道“father……難道是教導?將maser教育成強者?或者賦予能力?以雁夜的作為來看,應該是對那個叫櫻的女孩有好處……不然,他不會把這個女孩暴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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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斯巴達的王啊……”坐在還算寬敞的庭院裡,
大帝與亞瑟還有抱著小櫻的奎托斯三分而坐,奎托斯側著身子用三大一小四個個橡木的杯子接著深青色的酒水,濃鬱的酒香彌漫在小小的庭院裡,大帝在一臉陶醉的深呼吸的同時卻是一臉好奇的追問著奎托斯…… “能問一下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放著的啊?我不記得斯巴達的傳說裡有這麽凶殘的玩意啊……”大帝一邊說,一邊在胸口比劃了一個掏東西的動作――就在剛剛,他與亞瑟王親眼看見這個不比他瘦弱多少的肌子從自己的緊身運動服裡掏出了一個木製的水龍頭安置在龐大的酒桶上,同時,還從懷裡掏出了三個足足有小孩腦袋大的大酒杯與一個小小酒盅!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戲法。”奎托斯一邊接著酒水,一邊還不在意的回答著伊斯坎達爾那近乎探查敵情的問題“作為一名完美的父親,我擁有一切足矣取悅自己女兒的物品。”
“真不愧是這麽個職介啊!”大帝不由的感慨道。
對於大帝的感慨,奎托斯不以為意的掃了他一眼,將已經裝滿的酒杯分給兩人,說道:“既然是為了給我的女兒長見識,集結了端坐於王位之人的酒宴,不會僅僅是坐在一起聊家長裡短吧?”
“當然不是!”大帝一邊接過好似小酒桶一般的巨大酒杯,一邊嚴肅的說道“聽說按照規矩,聖杯隻授予相稱之人,冬木市的爭鬥也正是為了堅定這一點的儀式。但隻是為了見證資格的話,倒也不必非流血不可,英靈們互相承認誰有這個資格的話,不就自有答案了麽!”
說著,大帝卻是豪邁的將杯中的青色酒液一飲而進!
“喲呼!!……這真是太好喝了啊!!”當最後一滴酒進入喉嚨,大帝不由得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眼睛放光的盯著眼前這巨大的酒桶,讚歎道“你難道是將供奉神明的酒也搶回來給女兒了麽?!”
“……”亞瑟看著大帝的表現先是一愣,隨後卻是以不輸於大帝的豪邁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哦!”看著亞瑟一滴不漏的將大杯的美酒豪飲而盡,饒是征服王也不禁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小的亞瑟王另眼相看起來――酒品如人品,王者飲酒自有王者的氣度!
“呼……的確是我生前從未品位過的美妙。”相比於如同大男孩般怎怎呼呼的征服王,亞瑟的作為顯得更為沉穩,正是映照了她騎士王的風度!
“所以說,你們是想與我比試一下資格麽?”讚美過美酒的亞瑟並沒有再在酒水的問題上多做討論,畢竟這不是宴會的重點。
“正是如此。”這次開口說話的卻是抱著小櫻的奎托斯,作為擁有數名王者記憶的他自然知道,在王的宴會上逗弄女兒不僅僅會使女兒變得驕縱,同樣也是對於亞瑟與大帝的不尊重!
作為這次宴會的發起者之一,他想讓女兒看到的可不是他有多麽的威武,可以一次挑釁兩位王者,雖然這對於屠戮希臘神系多達三次的奎托斯而言並不算什麽,但他更想讓女兒看到的,卻是屬於王者的氣度!
這是無論多麽強大的力量也無法比擬的人格上的質變!
奎托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從中獲益,尤其是在有阿爾托莉雅這位身為女性,卻身而為王的大不列顛之主所在的王之酒宴!
“無論是誰,都自恃為王而不肯想讓的話,自然不能不管。”奎托斯靜靜的將手中的酒一口灌下,靜靜的說了一句“我身為斯巴達的王者,信奉的是力量,是掠奪。所有我眼睛所見到,耳朵所聽到的,鼻子所聞到的,隻要我想要,一切就都是我的。”
“而我一直以來也是這麽做的。”奎托斯松開自己的懷抱,讓小櫻站在自己的一側,扭頭望著兩位若有所思的王者,笑道“這就是斯巴達人,相信你們不會喜歡的。”
“的確如同歷史中那樣的暴虐呢……雖然並沒有在史書裡找到你的名字……不過想必你一定是斯巴達最鼎盛時期的王者吧!”聽著奎托斯的話,大帝不由的感慨了一下,斯巴達人隻信奉戰爭,文化的發展相當薄弱,明明統治了大地數百年之久,卻連自己的王的名字都沒有流傳下來幾個……
“所以說,這不是聖杯戰爭,而是聖杯問答。”征服王歎息之後卻是直接將自己開設酒宴的目的說了出來,“究竟誰更適合做聖杯之主,把酒想問,自然能得出答案!”
“呼呼……”伴隨著散發著耀眼光芒的以太粒子,一位穿著全覆式金色鎧甲,金發金眉,渾身上下無一不闡釋著金光閃閃的男子出現在四角庭院的第四個角上!卻正是太古之王,金閃閃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不把我放在眼裡就敢擅自稱王的狂妄之徒,竟然想在這種鄙陋的地方來決定聖杯的歸屬……”英雄王睜開他那雙猩紅的蛇瞳,掃視著眼前的三位王者,冷冷的說道“不要再開那些令人發笑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