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紀末,以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與瑪奇裡・佐爾根為首的一批西洋人踏上了對他們而言遠在天邊的日本。他們每一個都是步行於非常人之道的魔術師,他們來到日本的目的也隻有一個――在這個與魔術師敵對的聖堂教會之監視所不能到達的異邦完成“聖杯”,以達到“根源”。 於是,在發現那塊被日本本土魔術家族,遠阪家族所掌控的那塊幾乎可以成為無盡魔力之源的“冬木鎮”之後,便與其接觸,一同開始了實現“聖杯”降世的計劃。
這也便是聖杯系統的創始,禦三家的由來。
但一切並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麽簡單,最開始時,這第一次的聖杯召喚儀式以“合作召喚”的形式進行的。然而在聖杯打開了與魔力源泉的接連之後,事態卻演變成遠阪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瑪奇裡家族相互爭奪獨佔的權力……
同時,由於事先沒有正式訂下規則,Master作為“參加者”的意識稀薄;另一方面,由於沒有現在那樣完善的令咒,所以出現從者不服從命令的情況等原因,這次聖杯召喚尚未形成儀式的外形就失敗了,結果立刻以失敗告終。
同時,他們也發現冬木鎮雖然幾乎可以稱之為“無盡魔力”,但終究有所不同,第一次召喚聖杯的失敗之後幾乎耗盡了冬木鎮之前所累積的全部魔力!雖然它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恢復著,但卻依舊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到可以支撐一次聖杯戰爭的地步,若是劇烈地奪取龐大份量的魔力,將會導致地脈的枯竭。因此,必須花費時間慢慢前進。聚集1次聖杯戰爭所需要的魔力,大約要60年的時間。
於是,禦三家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完善著聖杯戰爭的系統,組成了聖杯盟約,叫來其他的魔術師,立下沿用至今的規則――自相殘殺直到最後一人。
“除了自己以外,能夠召喚出英靈的魔術師全都是妨礙者,讓他們去死吧!”
沒有人反對禦三家的規則,相反的是,所有的魔術師懷抱著這樣的自私念頭,整個運作過程的效率反而變更好,這不可不說禦三家對於人類劣根性的把握……
約1860年,工業革命後的第二次聖杯戰爭打響。鑒於第一次的失敗而規劃出細節規則才舉行的一屆。雖然擅長於創造使魔的魔術名家創造出了“令咒系統”,Master能夠隨意使役從者,但結果依舊不盡人意。
同時,由於沒有重大失誤,也沒有出彩的戰鬥,這一場聖杯戰爭在禦三家的記載中隻留下了寥寥幾筆,以示第二次嘗試失敗。
但是,禦三家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二次聖杯戰爭卻是最後一次有希望召喚出他們所預想的那個聖杯的戰爭,雖然他們失敗了。
約1930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舉行的第三次聖杯戰爭之後,聖杯戰爭發生了決定性、根本上的變質。那不是“規則變了”而是大聖杯本身發生變異、受汙染、徹底歪曲掉了。弱小並在戰爭初期就被擊倒的第八職階”Avenger“從者安哥拉・曼紐(古伊朗神話中的黑暗主神,一切罪惡和黑暗之源)。其靈魂按照規則被吸進聖杯,然後汙染了聖杯,雖然這次聖杯戰爭“比賽作廢”,但其所造成的大聖杯的汙染卻繼續為之後的戰爭帶來影響!
被當做會實現勝利者願望的萬能之器的聖杯,其機能在汙染之後也仍然健在,但它的實現方式被加上了無盡的“惡意”,“肆意歪曲地詮釋願望”成為其常規手段!
同時,
一旦聖杯被解放,大聖杯就會開始流淌出“此世之惡”,在毀滅掉理應詛咒的所有人類之前,呼喚災厄的“此世之惡”都會不斷的散布惡意,甚至還能夠汙染英靈,使之“黑化”! 但是,這一事件卻被禦三家壓下!
或許,不明情況的他們以為終止比賽就能夠讓聖杯恢復;或許,作為下一代人的他們沒有足夠的去重視這一段歷史;亦或許,他們有著更深一層的想法。
禦三家沒有將聖杯已經被汙染的消息散播出去,而是按照之前的慣例,在1990年,冬木地脈累積的魔力足以召喚聖杯降世的時刻,開始了聖杯戰爭……
“喀拉……”
穿著一身青綠色運動服的間桐雁夜面色鐵青的推開了久別的間桐一族宅邸的大門,作為禦三家的次子,雖然魔術天賦要高於他的哥哥,但天性善良的他雖然出生於間桐一族,卻無比的厭惡著間桐一族的蟲魔法。
毅然決然的斷絕了與間桐一族以及魔術的他,長久以來一直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一邊進行著文學創作用以糊口,一邊用富裕的錢財進行自己所喜愛的旅行攝影。
但是,這一次回來之後,他卻從自己所深愛的女人那裡聽到了一個可怕的消息――她的女兒被過繼到間桐一族,用以繼承間桐一族的魔術!
這對深知間桐一族魔術之可怕的間桐雁夜頓時汗毛直豎!
雖然雁夜所愛的女人並沒有嫁給他,但是,從來沒有放棄這段感情的雁夜卻是愛屋及烏一般,將她的女兒視為自己的女兒!
(唯有這個,絕對不可以!)
想到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間桐一族的蟲魔術,雁夜的臉色不由的更為鐵青!
“落伍者,還真敢厚著臉皮回來啊……”
在間桐一族的會客廳裡,一個全身仿佛只剩下骨骼與皮膚的瘦小老人雙手拄著拐杖,古老的台燈散發著橙紅的燈光,卻好似被老人臉上那更為古老的溝壑所吞噬,隻留下他那陰沉的面色……
“我應該說過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了吧……”老人冷冷的說道。
“聽說遠阪的二女兒過繼到這裡了。”間桐雁夜看著眼前的老人,同樣冷冰冰的說著。
作為間桐一族的次子,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名為間桐髒硯的老人是個什麽樣的怪物――雖然戶籍上記載的父親是間桐髒硯,但在家譜上,雁夜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寫著髒硯這個怪物的名字!
他就像一個無法退去的噩夢,即使自己已經遠離了這個宅邸,但他那數十年不變的面容卻依舊能使自己在恐懼中驚醒……
“哦呵呵……”間桐髒硯嘲諷的笑道“消息挺快。”
“你就這麽想在間桐的血脈裡保留下魔術師的因子麽。”雖然是一個疑問句,但雁夜卻隻是陳述的說道。他太了解眼前這個怪物的理想了,可以說,為了重振間桐一族,他可以付出一切!就像禪城葵,那個嫁入遠阪家的自己所深愛的女人,她擁有著極其優秀的遺傳素質!
為此,自己與禪城葵的青梅竹馬一事也是由眼前這個老朽的怪物所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保留下間桐一族魔術師的血脈!
但是,深深厭惡間桐一族惡魔蟲術的雁夜寧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青梅竹馬被遠阪時臣橫刀奪愛,也不願意她嫁入間桐一族來做生育工具!
(為什麽!為什麽要把櫻送到間桐家來!時臣!)
雁夜緊緊的攥著自己雙手,視線變得愈加冰冷。
“你想要譴責麽……”似乎發現了雁夜的變化,髒硯嘲諷道“就憑你?你以為到底是誰的錯才使得間桐家零落至此的?”
“你若是老實的繼承家業,繼承間桐的密傳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髒硯緩緩的站起身來,向著門外邊走邊說道,卻是沒有了繼續與雁夜談下去欲望“六十年一度的戰爭明年就要來了, 可是第四次聖杯戰爭裡,間桐家卻無人可以參戰,不過,就算這次的聖杯戰爭放棄了,六十年後依舊有勝算。憑借遠阪家女兒的身體,一定能生出優秀的魔術師吧……”
“按照你所說的,聖杯一旦入手,遠阪櫻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吧。”又是一個陳述問句,雁夜的手卻又緊了緊,語氣裡充滿了莫名的味道……
“你在想什麽?”髒硯愣了一下,準備離開的腳步瞬間停止,冷冷的反問道。
“一筆交易。”雁夜冷冷的說道“我會在接下來的聖杯戰爭裡把聖杯帶回給間桐家,而你,則要放了櫻。”
“你在說什麽夢話?”間桐髒硯嘲諷的笑著,甚至轉過身來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似乎想要坐下來好好看看這個妄想者的面孔……
“你這個至今從未做過任何修行的落伍者,想在僅僅一年裡成為servant的master?你又有什麽能耐說你能拿回聖杯?”
“你不是有讓這成為可能的秘術嗎。”雁夜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那最拿手的蟲技啊……”
間桐髒硯的腳步完全的停了下來,回過頭來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兒子,這時,他終於聽出了雁夜語氣裡那莫名的“味道”――是死意!!
“雁夜……你不想活了麽?”髒硯驚訝的問道。
“間桐一族的執念,就讓間桐一族來解決。”雁夜說道“不要把外人卷進來!”
“外人……”髒硯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最後面色詭異的說道“你不覺得現在說有些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