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怪物!竟然把櫻丟進了蟲窖!” 雁夜順著隱藏在間桐家二樓的密道拚命奔跑著,老邁的髒硯早就被甩到了身後,潮濕腥臭的空氣夾雜著火把的焦臭味充斥著他的胸腔,深知間桐家修煉室裡放著什麽東西的他,心中已是充滿了不安與絕望……
“哐哐哐!!”
雁夜不停的拍打著最後的那扇門,沉悶的聲響在密道裡回響著……
“櫻!”雁夜大聲呼喊著遠阪櫻的名字,但門的那邊卻沒有絲毫的聲音,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難道說……)
雁夜用力擰著把手,紋絲不動的把手卻讓他想到了什麽,只見他整個人貼在門上,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蟲窖的大門……
“當當……當……”
沉悶的敲擊聲回響著,雁夜的臉色也如這敲擊的聲音一般越來越沉悶……
(雖然有聲音,但門完全沒有震動……)
“是結界麽……”雁夜喃喃的說道。
“當然。”被甩出好遠的髒硯緩緩的從密道的陰影裡走出,嘲笑道“間桐家的密室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進去的。”
“快打開門!”雁夜大聲怒吼道“你竟然將一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女孩關在蟲窖裡!你是想害死她嗎?!”
“害死?不,不會的。”髒硯拄著拐杖不緊不慢的走著,“這隻是培養她的素質而已,即使失敗了也不過是變成植物人,身體還是能為間桐家生下優秀的魔術師的。”
“你個混蛋!!”雁夜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狠狠的低吼道。
“怎麽,想要打我麽?”間桐髒硯停下腳步,站在雁夜的面前玩味的說道。
“不……”雁夜近乎咬碎自己的牙齒才從自己的牙縫裡擠出自己的話“請父親大人……開門……”
“呵呵……”髒硯嘲笑著想著蟲窖的大門走去,一邊解除著賦予在門上的結界,一邊說著“與其擔心遠阪家的女兒,倒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呢……”
“什麽意思……”雁夜緊緊皺著眉頭,問道。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麽……”
說著,髒硯稍稍側開了身子,站在蟲窖大門的一側,向著雁夜示意。
“沙……沙……”
被解除了結界的大門的另一端傳出了自己曾經所聽過的聲音,那種不詳的摩擦聲曾讓自己避之不及,然而現在,雁夜卻如同瘋了一般的衝向了蟲窖!
“哢嚓……”
“櫻!!”
雁夜撞開大門衝進了蟲窖,一邊大聲的呼喊著一邊四下裡尋找著那個印象中嬌小的身軀……
“雁夜……叔叔……”
空洞的聲音從蟲窖的陰影處傳了出來,雁夜的視線頓時轉移了過去,同時大聲的喊道:“櫻!!你沒事……吧……?”
熟知刻印蟲本性的雁夜在衝進蟲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衝入蟲海去救出遠阪櫻的準備,本身就已萌生死志的他根本就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做一個活物了!
隻是……
眼前的一幕卻並不在雁夜的想象范圍之內――只見年幼的櫻赤身蜷縮在蟲窖的一角,四肢均有著兩指粗的鎖鏈,將她的活動范圍固定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身體的四周雖然布滿了一條條肮髒肥膩的刻印蟲,但卻都好似死了一般的靜靜的躺在那個位置上,並沒有按照本能的去侵犯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
這也是女孩精神沒有崩潰,還能回應雁夜的原因!
“這是……”雁夜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
雖然女孩應為看似收到了驚嚇而變得呆滯木然,
但遠比雁夜所想的好了太多太多了…… “等等……”突然,雁夜好似從哪些宛若屍體的刻印蟲的縫隙之中看到了什麽……
那是位於遠阪櫻那嬌弱的肩膀上的一個圖案――一個猩紅色,宛若馬蹄鐵般的紋章。
“是預兆。”髒硯敲著拐杖滿意的說道“遠阪家的二女兒在來的第一天就被我扔到蟲窖裡來了。不過,還沒有等刻印蟲侵犯她,她的肩膀上就浮現了這個預兆著她成為MASTER的紋章……”
“然後,這些刻印蟲一旦靠近她的身體,就會像死了一樣的安靜。”髒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他那帶皮骷髏一般的手掌,抓起旁邊牆壁上爬過的一隻刻印蟲向著遠阪櫻丟了過去!
“吱!”
只見那隻刻印蟲一邊在空中扭動著自己肥膩的身軀,一邊發出刺耳的嗡鳴聲,但是眼看著快要落在遠阪櫻的身上時,卻好似冰潔了一般突然僵直!連聲音也不在發出,徑直落在櫻的胸前,隨著櫻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明明越早出現的就越弱小,但這一個不僅預兆中沒有出現過相似的紋章,甚至相應的Senvant還沒有被召喚出來就已經體現出如此的不凡……”髒硯看著隨著他的話語而臉色更加難看的雁夜,玩味的笑道。
“真是讓我這一把老骨頭都忍不住想用偽臣之書去參加戰爭了呢……”
“我會去替代櫻參加戰爭的……”雁夜低吼道“所以,現在把櫻給我放出來!”
“哦呵呵……”髒硯笑了笑,說道“我可不能放她出來呢,她可是這次聖杯戰爭的關鍵呢……”
“我知道!我不會放走她的!”
不等髒硯說完,雁夜便大吼著打斷了髒硯的話:“我會接受刻印蟲的侵蝕的!在此之前,請將櫻安置在別的地方!!”
“哦……”髒硯看著已然怒火中燒的雁夜,從袖口裡丟下一把鑰匙,然後徑直轉身向外走去,“等你承受不住的時候,我會強行改造她的。”
“切……”
雁夜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鑰匙與漸行漸遠的間桐髒硯,卻是直接撿起鑰匙,轉身走進了蟲海……
“櫻……我來救你了。已經,沒事了……”
一年之線
“哈……”雁夜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嘗試著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卻發現自己它好似並沒有長在自己的身上一樣,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
(連左手也……)
“咕嚕……咕嚕……”
臉上崩起如同膠皮管一般的粗大的血管,不停的蠕動著,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唔!”雁夜隨著血管的蠕動,整個人都繃直起來,發出一陣低沉的痛呼!
“雁夜叔叔!”
看著痛苦繃直的雁夜,櫻不由的驚呼一聲,上前扶住雁夜,那種可以使刻印蟲停止行動的特殊能力頓時生效,使得雁夜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
“沒事吧,雁夜叔叔……”櫻擔心的望著雁夜,一年以來,由於櫻的身體無法進行被動的刻印,為了補足櫻沒有魔力召喚Senvant的缺陷,雁夜完全處於一種自殺式的修煉!除去原著之中雁夜所使用的可以在瞬間啃噬Caster的海魔個體的肉食蟲「翅刃蟲」以外,他還在身體裡飼養數種用來搬運魔力的刻印蟲,本身便不合的幾種蟲子更是直接以他的身體作為了戰場!
如果不是櫻身上那種可以限制刻印蟲的能力,隻怕雁夜的身體早就被分而食之了……
“隻不過……”雁夜用還有著些許知覺的右手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坐了起來,苦笑道“又稍稍……輸給了蟲子了呢……”
“雁夜叔叔……”
“還真是沒有用呢!”間桐髒硯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拿著一個木盒,順著蟲窖的樓梯走了下來,冷冷的說道“雖然給你準備好了合適的聖遺物,但你這個身體真的能把聖杯帶回來麽?”
說著,髒硯用手裡的拐杖狠狠的刺了一下雁夜的肚子――那裡已經是刻印蟲的巢穴了……
“唔……”
雖然櫻有著能限制刻印蟲的能力,但終究不是雁夜的能力,所以,蟲巢被搗,雁夜體內的刻印蟲頓時暴動起來!
“咕嘰……咕嘰……”
隨著一陣惡心的蠕動聲,雁夜的身體宛若氣球一般,整個膨脹了一圈!
“雁夜叔叔!!”櫻驚呼一聲,緊緊的抱住雁夜的身體,本來瞬間就可以限制蟲子的櫻竟是過了十數秒之後,刻印蟲才堪堪停止暴動……
可見,若是沒有櫻的幫助,隻怕間桐髒硯那一下就能讓這場戰爭提前出局一名master!
“還真是難看呢……”
間桐髒硯如同惡鬼一般的咧著嘴笑道:“你的身體大概就還剩下頭和一隻右手能動了吧?就這樣你也想去拿回聖杯麽?”
“……夠了……”
雁夜艱難的在櫻的攙扶下坐到一旁的輪椅上,一雙眼睛滿是仇恨的注視著對面那個大概是自己父親的怪物,用沙啞的聲音冷冷的說道:“這樣……就足夠了……”
“哼。”髒硯冷哼了一聲,說道“但願如此,不過,我也沒抱太多希望。”
說著,髒硯將目光移向雁夜身旁的櫻身上,咧著嘴笑道:“果然,比起你這個殘廢而言,我還是更期待下一屆的戰爭!”
“小櫻的servant是最強的……絕對不可能輸給任何人的……”
髒硯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將手裡的木盒扔到了早已刻在蟲窖地面上的法陣中央,向著一言不發的櫻問道:“記住召喚的咒文了嗎?”
“……”櫻緊了緊抓著雁夜的手臂,兩眼無神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髒硯一邊布置著召喚儀式,一邊吩咐道“在這中途要夾唱其他的兩節詠唱。”
“怎麽回事?”雁夜問道。
“沒什麽,很單純的事……”髒硯解釋著“無論是你還是櫻,作為魔術師的能力都遠遠不夠資格,雖然櫻的servant紋章有著奇怪的能力,甚至可能會召喚出不在七個職介范圍內的servant,但是master的能力對servant有著職介的影響,那樣的話,隻能利用職介補正來提升參數了……”
“櫻啊……”髒硯說道“我要這次的servant附加狂化的屬性。”
“……”櫻轉頭看了看雁夜,見他沒有反對後,便點了點頭,推著雁夜來到法陣旁……
みたせ、みたせ、みたせ、みたせ、みたせ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繰り返すつどに五度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ただ、氦郡丹欷肟踏蚱迫搐工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素に銀と
其基為銀與鐵
礎に石と契約の大公
基礎為石於契約之大公
祖には我が大師シュバインオ`グ
其祖先為吾先師修拜因奧古
降り立つ風には壁を
天降風來以牆隔之
四方の門は閉じ
門開四方盡皆閉之
王冠より出で
自王冠而出
王國に至る三叉路は循環せよ
於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循環往複
告げる――
宣告――
汝の身は我が下に、我が命運は汝のに
汝身聽吾號令, 吾命與汝劍同在
聖杯の寄るべにい、この意、この理にうならばえよ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誓いを此Iに
在此起誓
我は常世tての善と成る者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我は常世tてのを敷く者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されど汝はその眼を混沌に曇らせ侍るべし
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
汝、狂亂の檻に囚われし者
汝即囚於狂亂之檻者
我はその鎖を手繰る者DD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三大の言を纏う七天、抑止の輪より來たれ、天秤の守り手よDDD!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
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於狂亂之檻者
這兩句是髒硯加的。又重看了一遍召喚,好帥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