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安全門,端木蓉不滿地對著陳默道:“這房子的房管的安全意識也太差了吧?也不管我們是不是這裡的住客,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放我們進來了?難道他就不怕我們是為非作歹的壞人?”
“哈哈,端木警官。”陳默哈哈一笑,按了一下身邊的電梯,“我看你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太久了,一點都不體恤一下民情。我告訴你,在藤海的下流社會,像大爺這麽愛崗敬業的都為數不多。這要是放在我居住的共樂小區,連一個看房子的人都沒有?還有咱們剛才去的南苑小區,也沒有看房子的。這裡還給每棟房子搭配一個看房子的房管,夠不錯的了!”
進入電梯,陳默按了按13樓。
這是死神遊戲世界裡,二次元的唐薇薇告訴他的,劉念的家在鑫沙茗苑9棟13樓1303室。
所以,一來到13樓,陳默就二話不說的領著唐薇薇來到1303室。
唐薇薇正想敲門,陳默卻攔住了他。
“你幹嘛?”唐薇薇不解地問。
“端木警官,你到底是不是辦案多年的刑警?這個時候敲門,豈不是把嫌犯給嚇跑了?”陳默開玩笑道。
“嚇跑?我就不信13樓他們也敢跳。”端木蓉淡漠地回應一句,隨即右手在房門上敲了起來。
很快,屋內傳來一個慵懶的中年女人的聲音:“誰啊?半夜三更的敲人家房門幹什麽?”
“警察辦案,快開門!”端木蓉回應一句,很熟練地將自己的工作證拿了出來。
屋內的人聽到端木蓉這話,明顯是緊張起來了,立刻乒乒乓乓地邁著碎步走過來打開房門。
很快,一個身穿一襲淺藍色睡衣的中年女人出現在端木蓉和陳默的眼前。
端木蓉看了一眼這個身穿淺藍色睡衣的中年女人,問:“唐海在不在你們家?”
“唐海?誰是唐海?警官,我不認識什麽唐海……”中年女人一臉茫然的回答。
“少跟我裝蒜,唐海若是不在這裡,我們回來找你?”端木蓉冷目瞪了中年女人一眼,“我告訴你,唐海現在可是一樁殺人案的凶手,你若是不將唐海交出來,你就犯了包庇凶手的罪。”
“警官,我真不認識什麽唐海,您……您是不是搞錯了?”中年女人一臉委屈、著急地回答。
“怎麽了?”這時,屋內走出了一名年齡比中年女人稍微長一點的,留著輕微絡腮胡的男人。
“大海,這位警官說是來找一名叫唐海的人,你認識唐海嗎?”中年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急切地問。
劉大海眉目一皺,同樣一臉迷茫的樣子看向端木蓉,道:“警官,我們真不認識一個叫唐海的。”
“那……”端木蓉臉色一紅,尷尬地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陳默。
可這時,陳默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副很得意的笑容。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陳默故意安排的一樣。
端木蓉頓時心裡頭來氣,對著陳默斥道:“你笑什麽?你帶我來找唐海,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唐海,我看你怎麽給我解釋!”
“呵呵。”陳默笑了笑,也不回應端木蓉的話,看著劉大海和張桂花道,“二位,請問你們是劉念的父母。對吧?”
“是啊!”劉大海和張桂花同時點頭回答。
“那請問他現在在家嗎?”
“在家呢,”張桂花回答,“你們進來吧,我現在就去將劉念叫醒。”
說完,
張桂花立刻返回房間。 劉大海朝陳默和端木蓉友好地笑了笑,領著二人走進房間。
陳默這才發現,這是一套裝修的中規中矩的兩居室。
劉大海和張桂花倆夫婦住在主臥,劉念住在旁邊的次臥。
陳默和端木蓉來到客廳時,張桂花已經將劉念從次臥裡喊了出來。
此時,劉念一臉不情願地坐在陳默和端木蓉的對面的沙發上,很不高興地問:“你們找我幹嘛?”
“唐海有沒有來找過你?”
“有。怎麽了?”劉念不滿地問。
“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應該在家吧。”雖然他這一回答很乾脆,但陳默卻已經聽出他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底氣。
“劉念,小孩子可不能胡亂撒謊的喲!”陳默微微一笑,指了指身邊一臉冷冰冰的端木蓉,繼續對著坐在對面的劉念道,“這位小姐姐可是警察,你要是再說謊,她就把你抓到警察局關起來。”
“我……我沒有撒謊。我……我真不知道唐海在哪裡。”
“那他今天來找你幹什麽?”陳默又問。
“他……他說他要離家出走,問我有沒有錢借給他。”劉念回答。
“哎呀,你這個臭小子,你今天在我手裡拿了200元,該不會就是借給唐海的,對吧?”這時,站在劉念身邊的張桂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這才領會到劉念下午借錢的用意。
“對不起,媽媽。 ”劉念抬頭看了一眼張桂花,委屈地道歉,“唐海是我在學校裡的朋友,我……我無法拒絕他。”
“可你也不能……”
“張女士,你先別說話。”陳默見劉念和張桂花你一言我一語的沒完沒了,便主動打斷了張桂花的話。
隨後,他看著劉念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問:“劉念,你跟我說實話。唐海到底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裡?”
“好像是……廣西的老家,梧州。”
“走!咱們現在就去火車站!”端木蓉一聽,立刻起身招呼陳默離開。
“你等等。”陳默馬上伸手拉住了端木蓉的手,“端木警官,200塊錢是買不到藤海到梧州的火車票的,唐海要回老家,必須得坐汽車。不過,這麽晚了汽車站到梧州的車肯定是沒有了。”
“那應該怎麽辦?”端木蓉一臉愕然地看著陳默。
“這樣吧。”陳默深吸口氣,若有所思地道,“你打電話給你的同事,讓他們連夜將藤海的各個汽車站檢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唐海。唐海畢竟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如果他想要離開藤海回梧州,在沒有汽車票的情況下,十有八九是在汽車站的周圍過夜。明天坐最早的一班車離開。”
“嗯,有道理。”端木蓉讚同地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走到陽台上打電話。
張桂花一臉忐忑地看著陳默,問:“警察先生,我兒子該不會也有什麽事吧?他明天可還要上學……”
“放心吧,”陳默憨然一笑,“你兒子今晚表現的不錯,可以回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