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人贓並獲,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端木蓉的心裡頭又驚又喜,見陳默不說話,便開口怒斥道。
陳默眉角微微一揚,努力露出一副不在乎的笑臉,道:“不管你怎麽認為,我都不是殺害唐薇薇的凶手。”
“為什麽?”
“因為我沒有殺人的動機。”陳默很快就想到了偵探電影裡破案的偵探常說的話,“端木警官,你們警察破案除了找證據、找凶手,還要分析疑犯的殺人動機,對吧?”
“是的。”
“那我跟唐薇薇素不相識,也素昧謀面,我怎麽可能會殺了唐薇薇?”
“呵呵,你跟唐薇薇認不認識,可不是憑你片面之詞就能說的清的。”端木蓉冷冷一笑,從腰間掏出手銬,就要往陳默的雙手手腕拷去。
“等一下!”陳默立刻大喊一聲,後退兩步躲開了端木蓉這一動作。
“你還要幹什麽?”端木蓉眉頭微皺地問,很好奇眼前這臭小子還想使出什麽花招。
“端木警官,如果我能夠幫你們找到凶手,你還會抓我麽?”陳默咧著嘴笑著問,絲毫沒有跟端木蓉開玩笑的樣子。
端木蓉臉色微微一陰,沉聲道:“就憑你這屌絲樣,也能幫我們破案?”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陳默嘴角一樣,並未因為被端木蓉罵自己是屌絲而生氣,反而表現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端木警官,我在此給你立下軍令狀。只要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夠幫你抓到殺害唐薇薇的真凶。”
“笑話,一天的時間查出凶手專業的刑警都辦不到,你卻還想在一天之內抓到真凶?”端木蓉冷聲一笑,並不認為陳默不是在吹牛。
“殺害唐薇薇的凶手,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兒子唐海。”陳默卻也沒有因為唐薇薇這話而感到沮喪,反而順著自己的想法說出這個早已經清楚的事實。
“唐海?呵呵。”端木蓉又是一笑,一臉諷刺和嘲笑的面容看著陳默道,“唐海可是唐薇薇的親兒子,你竟然會說一個身為兒子的人,竟然會將自己的母親砍成58塊?你腦袋裡是不是進水了?”
“我看你才是腦袋裡進水了。”陳默不遑多讓,立刻反擊了端木蓉此言,“不光是腦袋裡進水了,你還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廢物。”
說完這話,陳默的眼睛還特意朝端木蓉的胸口瞪了一下。
端木蓉臉色一青,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了一下胸口,怒斥道:“你個死流氓。你當真認為自己一天之內可以幫我抓到凶手?”
“不需要一天,或許半天就可以。”
“行,我給你半天的時間。如果你能夠幫我抓到真凶,我就不為難你。但如果你沒有抓到凶手,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端木蓉順著陳默的話提出條件,在她看來陳默不可能在半天之內幫她抓到殺害唐薇薇的凶手。
“那咱們現在就走吧!”陳默見狀,將房門推開。
“去哪?”端木蓉皺眉問。
“當然是跟著我去抓凶手咯!”陳默笑了笑,“這裡雖然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凶手早就不在這裡了。咱們得去另一個地方抓他。”
說完,陳默也不管端木蓉有沒有答應,自己先走出房間,往電梯口走去。
下樓後,陳默也不耽擱,直接往南苑小區的門口走去。
剛一走出小區門口,緊跟在他身後的端木蓉便開口叫住了他:“坐我的車,你告訴我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搭你去。” “好吧。”陳默點點頭,跟著端木蓉往不遠處的警車走去,隨後直接坐在警車的副駕上。
坐在副駕,陳默並未立刻開口告訴端木蓉要去哪裡,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在遊戲界面裡好好地操作了一遍。
大概兩分鍾後,端木蓉終於抑製不住心中的不解了,看著副駕的陳默怒斥:“快說,現在到底要去哪裡?不然我直接把你搭到警局了!”
“鑫沙茗苑。”陳默歪著嘴朝端木蓉拋了個媚眼,“端木警官,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咱們好歹也是第一次坐在同一輛車上,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有病!”端木蓉沒好聲氣地回應陳默一聲,啟動警車朝鑫沙茗苑趕去。
鑫沙茗苑,坐落在南苑小區東南方三公裡外,略顯繁華的地段。
在這裡居住的,大多是一些年薪三四十萬的工薪階層,但大多也不是本地人。
不過,這裡人的素質遠比南苑小區的居民的素質要高的多。
這從鑫沙茗苑周邊的商鋪、酒店、K吧就能夠看得出。
陳默和端木蓉走進小區,聽到的不再是各式各樣的搭訕聲,更多的是對他們拋來白眼,即便是他們主動找人搭訕,也沒什麽人願意搭理他們。
在鑫沙茗苑裡走了半圈後,端木蓉還是沒耐心地看著陳默問:“你來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麽?”
“找凶手咯!”陳默邊玩手機邊道。
“從你進入鑫沙茗苑開始, 你就在玩手機。你說你光玩手機你就能找到凶手?鬼才會相信你。”
“哈哈,端木警官,你是怎麽知道鬼才會相信我的?”陳默抬起頭,看著端木蓉一臉壞笑起來。
端木蓉臉色一紅,忿忿不滿地回應:“別開玩笑了,現在都快凌晨四五點了,你就還沒點頭緒?”
“前面就是了。”陳默指了指不遠處掛著9棟的住宅樓,迅速往那邊走去。
走到9棟樓下,入戶安全門已經關了,周圍的房管室也一片黑暗。
陳默啥都沒想,走過去便伸出右手“咚咚咚”地敲響房管室的門。
“你幹嘛?”端木蓉皺著眉焦急地問。
“當然是查案咯!”
“查案?”端木蓉一怔,“你是警察嗎?竟然半夜三更地敲別人家的房門查案。”
“我不是,但你是啊!”陳默笑著回應,有意將身後的端木蓉往身前推。
吱呀!
端木蓉剛想回應陳默的話,禁閉的房門就在這時被打開了。
一個睡眼朦朧的白發老者,抬頭看了端木蓉和陳默一眼,問:“半夜三更的敲門,是不是又沒帶鑰匙了?”
“是的。”陳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道,“大爺,麻煩您給我們開一下房門。謝謝。”
“行吧。下次得注意點,不要再深更半夜地敲門了。你們不知道人老了後,下半夜才有覺睡的麽?”大爺埋怨了兩句,返回去掏出一串鑰匙。
隨後,他也不再去看陳默和端木蓉二人的臉,步履蹣跚地走到安全門口將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