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商量,你跟我過來。”
蕭常春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安撫好眾儒生後才跟著風子謙走了,風子謙剛把蕭常春帶到角落裡,正準備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哪知這時一不速之客映入他的眼簾。
目光緩緩上移,刹那間驚呆了,道:“你…睿王殿下!”
司徒睿怎麽來了?
在場眾人聽了他的話,紛紛跪地喊道:“草民拜見睿王殿下。”
司徒睿滿不在乎的大手一揚:“免禮。”
“謝睿王殿下。”眾人起身退到一旁。
“此處是學堂,睿王怎會突然到此?”風子謙一頭霧水。
司徒睿徑直無視其他人,面朝風子謙鄭重說道:“即日起,本王要離開皇都去題郡了。”
風子謙隻了解皇都,對其他地方根本不清楚,問:“為何突然要去題郡?”
“此事說來話長,本王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隨本王一起去題郡。”司徒睿憂心忡忡。
原來司徒睿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風子謙細細斟酌,爽快應允:“我留在皇都也是閑著,既你誠心相邀,那我隨你一起去吧。”
“好。”司徒睿終於露出笑顏。
司徒睿讓風子謙等人回風府收拾行裝,事後即刻出發,而司徒睿早就準備好行裝,正帶著人在風府外等候風子謙的到來。
嫣兒得知風子謙要出門,一邊幫風子謙收拾行裝,一邊詢問他要去往何處,風子謙對此均是保密不談。
離行時,風子謙刻意留下阿杜照顧兩女,隨後帶走了齊震等人充當下手。
他不在府上,把齊震等人留下,心中著實不放心,畢竟齊震是有前科的人。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安排妥善後,風子謙與司徒睿同乘一馬車,齊震等人騎馬而行,風子謙掀開車幔,往外探頭探腦。
他發現這次司徒睿的排面很大,似乎是要長久在題郡定居。
“現在可以說你為什麽要去題郡了吧?”風子謙忐忑不安的詢問。
司徒睿意味深長的歎息一聲,說道:“並非本王要去題郡,而是父皇貶本王去題郡。”
語如雷貫,風子謙傻眼了。
皇帝如此重用司徒睿,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把他貶去題郡,還有題郡究竟是何地,看他愁眉苦臉的,想來題郡一定不是個好去所。
“他為何突然貶你?”風子謙問出心中所惑。
“有人在吳妃面前進讒言,說你親自動手殺了吳超,當時本王恰巧在宮中,順勢為你說了句話,哪知吳妃一心想為父申冤,竟向父皇告了本王一狀。”
風子謙耐心聆聽著,尋思。
皇上當朝賜他令牌,施以先斬後奏之權分明就是準許他去殺吳超,即使吳念兒相信了讒言,一怒之下告到皇帝那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只是吳念兒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麽,睿王怎會輪到被貶到題郡的境地。
“什麽狀能讓你被貶到題郡?”
司徒睿看著他,鄭重道:“吳妃在父皇面前告本王故意推她,父皇信了她,便給本王定了蓄意謀害皇子的罪名!”
聞聽此言,風子謙嚇的倒吸口涼氣。
原來是吳念兒有了身孕,難怪皇上會一怒之下將睿王貶到題郡,只是題郡究竟是何地?
惶恐不安的風子謙弱弱問了句:“我想知道,題郡究竟是何地?”
司徒睿淡然說道:“苦寒之地!”
高高在上的王爺忽然被貶到苦寒之地,沒有皇帝的詔令是永遠不能返回皇都的,那他貿然跟隨,豈不是稀裡糊塗的上了賊船,那司徒睿跟他不就……
風子謙臉色驟變,苦笑道:“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司徒睿滿臉不善。
風子謙苦著一張臉,揚手打了打自己嘴巴,刹那間,腸子都悔青了。
都怪這張破嘴啊!
途中,司徒睿告訴風子謙,題郡地處南方卻是貴族聚集之地,因題郡貴族居多,故而朝廷指派的官員皆是超一品的王侯,題郡不似皇都般安寧,那裡的是非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清楚的。
風子謙深思熟慮,考慮諸多。
冥冥之中,他總感覺皇上不是有意貶睿王到苦寒之地,反而是借機在試探睿王的能力。
況且司徒睿並非愚鈍之人,他能想到的事情,司徒睿一定明白,所以他才找到了他,要求他跟他一塊去,只是他為何非要選他……
“我們去題郡要多少路程啊?”風子謙問。
司徒睿仔細想了想,道:“十日!”
風子謙臉一抽,索性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