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風子謙遣退眾婢女們,兀自看向二女:“其實她們說的也沒錯。”嬉笑道:“你們進門這麽久了,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啊?”
二女紅了臉,嬌嗔道:“你胡思亂想想什麽?”
“就我胡思亂想。”風子謙委屈巴巴的抱怨著:“你看隔壁張家,人家媳婦雖說比你們早入門幾個月,可是人家媳婦都生了個大胖小子,我要是再不加把勁,那得等到什麽時候。”風子謙轉念一想,喃喃自語:“小子跟姑娘比起來,還是姑娘好,我可不想被那些個臭小子追債。”
二女聽了不再理他,心中卻各懷想法。
看著她們二人吃著早膳,仿佛沒聽見他說的話,風子謙仰天長歎:“我這是遭的啥罪!”
“再不吃就沒了。”嫣兒淡然處之。
風子謙一聽連忙從被窩跑出來,跟她們一起同桌吃早膳,狼吞虎咽的一幕看的二女心中美滋滋的。
風子謙在外辦事的這些日子裡,閑來無事的李三娘便隨府上廚娘學習烹飪,廚娘因她是風府少夫人,本來說什麽也不肯讓她乾粗活,但李三娘執意學習烹飪,廚娘迫於無奈之下,隻好手把手的教習她。
李三娘專研菜肴的范圍並不大,平日裡都是學習一些小菜和吃食,沒想到日複一日下來,李三娘將這些吃食做的色香味俱全,廚娘們給予她一致稱讚。
風子謙饞壞了,面對眼前精致的早膳,猶如野獸盯著獵物一般凶猛,不一會兒,風子謙幾乎吃完了所有早膳,最後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熱湯。
“廚娘的廚藝未免太好了。”不知情的風子謙打了個飽嗝,毫無形象可言。
嫣兒見風子謙誤會了,說道:“哪是廚娘做的,分明就是三娘親自做的早膳。”
風子謙感到萬分詫異。
她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看來他有口福了。
“真的是你做的?”風子謙嬉皮笑臉的看著李三娘。
李三娘不理會他的話,兀自去盛湯,風子謙樂的合不攏嘴,居然當著嫣兒的面在李三娘臉頰上落下一吻,以表謝意。
嫣兒傻眼了。
李三娘愣住了。
“日後能少做就少做,我可不想整天面對個黃臉婆。”風子謙說了一句,就去穿衣裳。
嫣兒見狀,放下手中碗筷,去幫風子謙穿衣洗漱,李三娘洗了手,亦跟著一起幫他整理衣冠。
這時阿杜走了進來,面朝三人說道:“公子,齊震來了。”
這個時辰,齊震來幹什麽?
風子謙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讓他過來。”
阿杜點頭稱是,隨即離開房間。
不一會兒,房中便走進一人。
來人穿著一身簡單華服,衣衫不整,行為舉止間吊兒郎當,乍眼一看更像個街頭地痞。
“風公子。”齊震草率喊了一聲。
齊震抬眼間看見風子謙身邊笑顏如花的嫣兒和冷冰冰的李三娘,刹那間被二女的美貌給驚呆了。
早聽聞風子謙年紀輕輕,身邊便有兩位佳人終日相伴,他一度以為只是平常的庸脂俗粉,今日一見,差點亮瞎他的眼。
如果她們都算是庸脂俗粉的話,那外面那些女人豈不是歪瓜裂棗,鳳姐再世!
“多日不見,你怎麽還是吊兒郎當的模樣?”風子謙回眸間,只看見齊震兩隻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頓時氣的給了齊震一腦殼,怒罵:“看什麽看,那是你嫂子!”
嫣兒與李三娘滿臉不悅,
當初在廳堂,她們見過齊震一面,僅此一面,她們就對他充滿了厭惡之情,於是怯生生的躲到風子謙身後,尋求庇護。 “小的無禮…小的無禮…”齊震連連賠罪。
風子謙知道齊震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輕薄二女,只因二女是風家少夫人,得罪了她們,不等於被判了死刑嗎?
揚手揪住齊震的耳朵,說道:“你隨我去個地方。”
“好。”齊震爽快答應。
再不答應, 他耳朵都要掉了!
兩人結伴而出,房外的阿杜見風子謙走了,連忙跟隨他離開。
三人悠閑的走在大街上,齊震一直跟在風子謙身邊講著孔明燈的銷售情況,除此之外就是店裡的其他小弟,風子謙答應他可以收留他們,但是絕不能鬧事,更不能仗著風家勢力去欺辱百姓,否則他會把他們送入官府嚴辦,齊震拍著胸脯保證不會鬧事,風子謙這才隨了他去。
阿杜不明白風子謙為何要出府,便問:“公子我們去哪裡啊?”
風子謙漫不經心回答:“管那麽多幹什麽,直接跟我走就對了。”
阿杜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一聲不吭。
風子謙伸伸懶腰,心情大好。
總算抽出空來對付蕭常春了,那些儒生、夫子堵他大門的事情,他還沒有找蕭常春算清楚,趁今日有空,一定要向蕭常春討個說法。
蕭常春收了風子謙的獎銀,花費銀子搬了新家置辦了家具,現在他的家處於街道繁華中段,風子謙清楚知道那裡的月俸可不低。
自蕭常春名下出了個才子風子謙後,前來拜訪求學的儒生數不勝數,蕭常春乾脆和府衙大人商量,選了一塊僻靜之地置辦了學堂,學堂裡皆是認真求學的儒生,因此風府外才少了諸多儒生、夫子圍堵。
日上三竿,學堂裡傳來陣陣讀書聲。
風子謙帶著二人突然闖入學堂,許多見過風子謙的儒生,紛紛驚愕的張大嘴巴,幾度欲言又止。
蕭常春見到風子謙,瞬間笑開了花。
他是他的搖錢樹,能不笑開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