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貴婦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哪被人這麽辱打過,有的貴婦受不了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放過我們吧……”貴婦苦苦哀求著。
不給你們這些嚼舌婦嘗嘗惡果,你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風子謙漠然置之。
阿杜二話不說,將她們一個個丟下樓去,樓下品茶的儒生見有人在辱打婦女,本想開口阻止,結果卻看見了風子謙。
“那不是…風公子嗎?”有人驚叫出聲。
“真的是風公子啊!”
阿杜武功了得,左腳輕掂凌空而起,一晃眼便出現在了樓下。
貴婦們嚇的瑟瑟發抖。
哪敢再胡說八道!
小二們見貴婦們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還呲牙咧嘴,狼狽不堪的模樣看的店小二們紛紛拍手叫好。
這些貴婦平時仗著自身權勢,可沒少欺辱過他們,現在被人打的哭爹喊娘,看著真解氣!
風子謙在掌櫃的攙扶下,艱難的下了閣樓。
他朝阿杜擠眉弄眼,似乎想要速戰速決。
阿杜心領神會,大聲說道:“公子有令,將這些嚼舌婦全部丟出棠茗樓!”
店小二們受寵若驚。
有風子謙在背後撐腰,店小二們爭先恐後的上前拉扯貴婦們,有的店小二趁機報私仇,竟拽著她們的頭髮往外拉。
貴婦疼的呲牙咧嘴,淚流滿面。
那些貴婦一個接一個的被丟到棠茗樓外,放眼瞧去,她們個個衣衫不整,發絲凌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凌亂的場面,招來百姓的圍觀。
“這棠茗樓的人怎麽打人啊?”有百姓對棠茗樓指指點點。
“就是啊,怎麽能打人,太不像話了。”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壓婦人,實在過分。”
……
“胡說八道什麽!”一道暴喝聲傳入眾人耳畔。
圍觀百姓面面俱到,一陣寂然。
“那不是風子謙嗎?”
“就是他。”一百姓見他神態不好,不由得糊塗:“他怎麽變成這幅病殃殃的模樣了?”
“你還不知道吧,前些日子風世子在外受了傷,據說是在府上養傷,也不知怎麽了,突然就來到棠茗樓了。”
風子謙步履蹣跚,冷眼巡視圍觀百姓,指著地上的貴婦們,道:“這些嚼舌婦只會在背後敗壞她人名聲,若一直縱容她們的行惡,總有一天,能把人給活活逼死!”
無論是古時,還是後世。
流言蜚語都是很可怕的,經不起打擊的人很容易就會患上抑鬱症,得了抑鬱症的人又有幾個活下來了。
他不想悲劇發生在他身邊,絕不!
有靈機的百姓風頭一倒,指著地上的貴婦,罵道:“該打!”
“亂嚼舌頭是要割舌頭的!”有百姓道。
那些貴婦一聽要割舌頭,個個嚇的面如死灰,求情道:“…是我們不對……我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你……你就放過我們吧。”
“千萬不要割我們的舌頭啊!”
……
果然不是誠心悔改!
“還敢騙我!”風子謙氣急攻心,一時沒喘上氣來,整張臉漲得泛紫。
“風公子!”百姓們急了。
風子謙緩過氣來,怒道:“我不管你們如何看待風家,你們可以看不起嫣兒她們,但不能當眾出言侮辱,
再讓我看見一回,我打一回!” 語出雷貫,眾人聽的目瞪口呆。
“不敢…不敢……”貴婦們連連求饒。
厲聲威脅在場眾人後,那些貴婦的隨從領著自家主子落荒而逃。
於情於理,都是她們的不對。
她們有什麽理由去質問風子謙,更拿什麽臉面去風家要說法。
終於……終於出了口惡氣!
風子謙兩眼一翻,倒在了阿杜懷中。
“公子!”阿杜慌了神。
眾人一擁而上,迫不及待的去查看風子謙的情況,掌櫃生怕風子謙出事,連忙叫過店小二們把百姓全部驅散。
阿杜和掌櫃合力將風子謙送上馬車,然後急匆匆的駕車返回風府。
區區一響午的時間,圍觀百姓們便將風子謙替二女出氣的消息,傳播的沸沸揚揚,搞得滿城風雨。
在儒生眼裡,都說風子謙被她們迷了心竅,一時糊塗才會做出此等缺德事。
在未出閣的少女眼裡,風子謙卻是十足十的硬氣男兒,有夫如此,她們做夢都能笑醒。
那些吃了癟的貴婦回家向自個丈夫訴苦,說風子謙縱容奴仆打了她們,讓她們顏面盡失,當他們得知動手的是風子謙後,無不動手打了她們,說她們目中無人也就算了,居然還去招惹風家, 難道她們是想走王家的後塵不可。
王家滿門被滅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連皇帝都不處置風家,她們一介女流,如何與風家對抗。
風子謙被阿杜帶到房中,並且不經過風子謙的同意,就招來葉大夫給他診治。
那個葉大夫曾經和風子謙有過糾葛,醫者仁心,葉大夫隻把他當成病人,往事一概不計較。
給風子謙診治後,葉大夫說他是氣血攻心,只要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阿杜前腳剛送走葉大夫,後腳二女便聞聲趕了過來。
“阿杜,誰準你帶他出門的?”嫣兒怒不可遏。
李三娘心急如焚,徑直奔向風子謙。
“公子執意要出府,老爺放心不下才讓阿杜隨公子一同出府。”阿杜如實匯報。
嫣兒頓覺奇怪。
好端端的,出府幹什麽?
“他去了何處?為何突然受了驚嚇。”
阿杜默默垂下頭去,道:“公子替兩位夫人出氣去了。”
“出氣?”二女目瞪口呆。
阿杜語重心長的緩緩道來:“公子說她們在背後議論兩位夫人,本就是她們的不對,如今她們又在想方設法想讓公子趕兩位夫人出府,公子一怒之下去找她們算帳,氣是解了,不過公子氣血攻心,因此昏迷了。”
“我們明明勸解過他,讓他不要去尋事端,非是不聽!”李三娘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嫣兒亦是憤怒無比:“早知如此,就該守在他身邊,哪兒也不讓去!”
“事已至此,一切要等公子醒了,再行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