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震仗著大夫人的權勢在府中為所欲為,有好些個婢女背其公然調戲,那些奴仆、婢女紛紛畏懼大夫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齊震出了風府,守門的仆人才重重的‘呸’了一聲。
這種人,早晚一天遭報應!
齊震洋洋得意的走到街上,眨眼間身邊跟滿了諸多小弟。
“大哥,要到了嗎?”有人問。
“大哥出馬一定馬到功成。”
“要是萬一出事了呢?”
齊震怒拍他腦殼,道:“老子是風家正牌夫人的親戚,有她撐腰,這天底下就沒有老子辦不到的事情。”
“大哥就是大哥,幹啥啥來。”
“可小的聽聞風家世子為人剛正,可不好惹,大哥你怎麽瞞過他的?”
提起風子謙,齊震不屑一笑:“就他那瘦弱的身子也敢跟老子相比,要是他找老子麻煩,你看老子不錘死他,把世子位置搶來自己坐!”
“既然大哥這麽厲害,為什麽不把他那兩名美妾搶過來呢?”有人懷疑他。
搶美妾?
虧他們說得出來,他進風府搶人都要被阻,更別提搶風子謙的女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區區庸脂俗粉也只能入他的眼。”齊震扯過幾個衣衫不整的小弟,道:“哥幾個去流芳閣玩,今日花酒錢老子包了。”
眾人樂的笑不攏嘴,紛紛道謝。
傍晚降臨,夜色昏沉,風府瞬間變得寂靜無比。
風子謙讓二女各自回屋休寢,而他自己獨自坐在外頭賞月,心情煩躁至極。
該怎麽做才能讓外人改變對她們的看法,寫詩塗畫聽起來女裡女氣的,軍營歷練隻關乎自身身子。
有了!
腦中靈光一閃,風子謙興奮不已。
遐想間,耳邊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
“什麽聲音?”風子謙喃喃自語:“管他呢,回去再說。”
風子謙懶得去理會瑣事,剛準備起身回房間,耳邊再度傳來陰嗖嗖的聲音。
困惑之際,風子謙走了過去,朦朧之中,看見四個鬼鬼祟祟的仆人拖著一婢女往外走,婢女的嘴被仆人拚命捂住,以至於她不能講話。
“你們幹什麽!”風子謙製止了四人的舉止。
見清來人,強行拖婢女的四名仆人先後松開了手,面露難色。
“公子救命!”婢女向風子謙求救。
四名仆人自知事情要敗露,求饒道:“公子饒命!”
“怎麽回事?”風子謙將婢女扶了起來。
婢女哭喊道:“是大夫人,大夫人要將奴婢送人!”
“你說什麽!”
奴婢與青樓女子一樣,都是有賣身契在主家手上,而風府奴仆、婢女都是管家選購進來,賣身契都是在風老爺手上。
大夫人根本無權選擇婢女的歸宿。
何況是送人!
“你別怕,把一切都說出來,本公子替你做主!”
婢女感激涕零,道:“是大夫人的侄子齊震,奴婢不知為何他來尋大夫人,但齊震他卻盯上了奴婢,還管大夫人索要奴婢,公子救命。”
齊震,大夫人。
這兩人倒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風子謙斜眼看向四名奴仆,道:“你們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
“是。”四名奴仆毫無遮掩。
畢竟風子謙為人剛正不阿,跟他講訴此事,風子謙必然會替她們出頭。
風子謙轉念一想,道:“日後你便跟隨兩位少夫人,照顧她們的起居生活,至於你們四人便充當兩位少夫人的打手,本公子倒要看看這個齊震,有何能耐到我風府搶人!”
五人受寵若驚,紛紛言謝。
風子謙安妥好眾人,隨即喚來書童阿杜,在阿杜的攙扶下前往風老爺的房間。
“公子為何要找老爺?”阿杜不明白風子謙的用意。
“你不用管那麽多,沒多久就有好戲看了。”
夜色已深,二夫人前腳剛幫風老爺脫下外衫,後腳風子謙便推門而入。
風老爺詫異萬分,問:“子謙你怎麽來了?”
“子謙給爹請安,給二夫人請安。”
“突然來這裡是有事情吧?”二夫人一語道破。
風子謙點頭稱是:“子謙能否詢問爹一件事?”
“你講就是。”風老爺坐下聆聽。
“府中所有下人的支配是否由管家掌管,賣身契是否在爹名下?若有人私自倒賣仆人又該如何?”
語出驚人,二夫人驚呆了。
倒賣奴仆,按家規當死!
風老爺振振有詞的講道:“當按家法處置。”
風子謙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子謙求爹給幾日時間,到時定有好戲請爹看!”
風老爺不明所以,隻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