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恍然大悟,說道:“無名果然還在人間,怪不得能破我劍術。”
劍晨說道:“家師還預測,劍二十二還遠未到劍術的巔峰,應該還有更高深的劍二十三,只是家師還無法現象出其訣竅變化。”
劍二十三?劍聖若有所悟。
劍晨說道:“家師想與前輩一見。”
劍聖指了一下徐長豐,說道:“這位小輩是大戰雄霸的徐長豐,武學造詣不在老夫之下,帶上他一同前去。”
“原來您便是大名鼎鼎的徐少俠,相信家師會跟高興認識你,請跟我來。”
江湖上的“南無名、北劍聖”,被稱為武林神話,徐長豐很希望能見到無名,一睹更高層次劍術的風采。
此地的墳墓正是無名妻子之墓,無名住所離這不遠,兩人跟著劍晨來到無名住處。
“師父,弟子已將劍聖前輩請來,還意外碰到了近來名聲鶴起的徐長豐徐少俠。”
“兩位,請進來一敘!”
進得房間後,見到本時空大名鼎鼎的無名。
無名四十多歲,衣著樸素,看上去心如止水。
無名看了兩人一眼,說道:“無論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還是實力超群的後生小輩,都不勝歡迎。”
徐長豐根本覺察不出他的修為到底有多深厚,卻感覺到在無名眼前,自身實力的高低似乎能被他一眼看穿,這是徐長豐首次產生出這種感覺,也許是因為無名太深不可測了。
無名倒好三杯酒,說道:“來,兩位喝杯酒。”
劍聖道:“酒乃劍道中人之大忌,老夫一生滴酒不沾。”
“多謝前輩!”
徐長豐接過酒喝了下去。
無名道:“英雄劍已傳給徒弟,我手中已無劍。”他再拿起酒壺倒酒。
劍聖道:“你本身就是一把鋒利的劍”說著,手指一股劍氣射向從酒壺口流向酒杯的酒。
劍氣射到酒裡,正在流出的酒隻被激起少許水花,酒水的流向並未改變。
一招試探,雙方功力高下立判。徐長豐功力跟劍聖不相上下,無名功力高於劍聖,亦同樣高於徐長豐。
劍聖歎了一下,道:“多年未見,你的功力又大增,就算你我再比試一場,老夫仍然不是你對手。”
無名又再給徐長豐倒酒,再一杯酒下肚,說道:“這些年來,我已淡薄了名利,已不再執著於勝負,只是希望你不要跟雄霸決戰。”
劍聖勃然變色,說道:“為什麽?”
無名眼神依然是古井不波,說道:“雄霸雖然心狠手辣,不過他已成為江湖群龍之首,有個強勢的大人物約束,武林各幫派相互之間少了很多爭鬥殺戮,倘若雄霸敗亡於你,失去製約的各幫派勢必會再起爭鬥,屆時不知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劍聖憤怒起來,說道:“一派胡言,雄霸雙手沾滿了血腥,我殺他乃是替天行道。”
徐長豐說道:“無名前輩,即使劍聖前輩不挑戰雄霸,亦會有許許多多的人要他的命。劍聖前輩一輩子執著於劍道,劍就是他的生命,他要在生命消逝前,發出最燦爛的光芒。”
“哈哈哈!”劍聖大笑了幾下,仿佛找到了知己,說道:“小兄弟說得沒錯,劍就是我的生命,我是為劍而生,我的生命,要為劍燃燒到最後一刻。”
無名說道:“看來,你是執意要去了。”
劍聖斬釘截鐵道:“沒錯,要阻止我,除非將我殺了。”
刹時間,徐長豐感受到無名那濃烈的劍意,真氣自無名體內散發,迅速彌漫四周,屋外三個人手握的劍,劍離鞘飛出,然後插在地面上,晃動個不停。
徐長豐背插的兩把劍,在無名真氣作用下,亦要離鞘而出,徐長豐立即真氣外發,他要控制劍不要出鞘,這其實要跟無名比拚一下,看誰的控制力更強。
一人要控制長劍離鞘,另一人要阻止長劍離鞘,兩人的真氣在較量著。
在兩種真氣同時作用下的劍顫抖起來,長劍開始動了,在緩慢地離鞘,徐長豐額頭已露出汗珠,他竭盡全力要控制劍不要離鞘,但無奈無名的控制力更強。
“嗆嗆”兩聲,兩把劍終於還是出鞘了,凌空飛起後釘在牆壁上。
劍聖雙手齊動,十指幾乎同一時間發出十道劍氣,射向無名。
徐長豐感覺出來了,劍聖發出的最後三道劍氣,劍氣已開始變弱了,或許是生命將盡的緣故。
無名真氣外發結成無形氣罩,十道劍氣擊在氣罩上,發出“叮叮叮”聲響,劍氣根本無法將穿氣罩擊穿。
徐長豐親眼目睹,十成功力的無名實力實在是讓人震撼,連後來的絕無神都十分忌憚,要靠下毒的伎倆來對付無名。
劍聖先是驚訝,轉而面露喜色,說道:“原來,你已到了比我人劍合一更高層次的天劍境界,想不到在我生命燃盡之前,還能一睹天劍風采。”
無名說道:“你剛才的劍氣已開始變弱,你壽元將盡,你拿什麽來擊敗雄霸?”
劍聖皺起眉頭。
徐長豐道:“劍聖前輩,你說過,你要為劍燃燒到最後一刻,這是你的執念。我相信,無論有什麽艱難險阻,你都絕不會回頭。”
劍聖又再笑了一下,道:“小兄弟,還是你懂我。此去天下會,無論勝敗,老夫皆會離開人世,就算死,也要死在追求劍道的路上。”
徐長豐拿出一個小袋子,取出一顆血菩提,說道:“這是血菩提,是晚輩在凌雲窟無意中得到,或許能對前輩有所幫助。”
劍聖仔細打量著血菩提,說道:“這血菩提在江湖流傳了數十年,卻從未聽過被何人尋得,竟然在你手上。老夫已油盡燈枯,即使是這奇珍異果,也不知是否有效,你還是留著吧。”
“前輩對劍道的執著,讓晚輩佩服,我這裡還有兩顆,你不妨一試。”
“小兄弟,多謝了!”劍聖接過血菩提,送到口中吞了下去。
很快,劍聖丹田中有股熱流,向經脈中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