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運轉內功後,說道:“不愧是曠世異果,我的功力略有增強。不過,對身體沒有任何幫助。”
徐長豐將手掌低在劍聖背心,他要用真氣詳細檢查對方身體狀況。
劍聖內功很強,他沒有讓自身的內力抵抗徐長豐的真氣。
大玄神功真氣進入劍聖體內,在他體內流轉一遍,徐長豐發覺,劍聖的五髒六腑已經嚴重老化衰竭,怪不得看起來這麽蒼老,這既不是疾病,也不是受傷,血菩提能治療傷病和增強功力,根本無法改善他的身體。
“前輩,你的生命即將走到了盡頭,無論任何人、任何稀世珍寶都無力回天,如若前輩你能打敗雄霸,在劍道上更上一層樓,雖死無憾了。”
劍聖看著徐長豐,說道:“小兄弟,你真是懂我心啊!隻恨你我相逢太晚了。來,我破例敬你一杯。我在天下會倒下後,勞煩你將我安葬了。”
他倒滿兩杯酒,兩人一飲而盡。
兩天后,是約定比武日期,徐長豐和劍聖,出現在前往天下會的道路上,離天下會已經不遠了。
徐長豐察覺到,劍聖氣色更差、身體更加虛弱,但劍意更濃、戰意更強。
“小兄弟,你先到天下會等我,今天是雄霸的末日”劍聖從身上拿出一本書,說道:“這是聖靈劍法,你我總算有緣,贈與你吧!”
徐長豐接過劍譜,說道:“好,我在天下會等候前輩前來。我相信,你定能領悟出劍二十三。”
徐長豐向天下會方向飛奔出一段距離後停下,打開劍譜詳細閱覽。
聖靈劍法的確是超凡入聖,不僅包括了劍招、劍式,還有內功心法,即使沒有劍二十三,劍二十二已足以對付雄霸。
不過從劍十九開始,必須在精神方面做到絕情絕義,才能將劍術練成,才能發揮出真正水準,劍聖原本有心愛的人,名叫宮本雪靈,後來絕情絕義將之拋棄。
劍聖的年齡只是比無名大一些而已,身體機能便已衰竭,徐長豐通過劍譜得知了原因,原來修煉劍十九至劍二十二,因為絕情絕義,對身體有極大損害,會加快器官的衰竭老化。
即使再高超的劍術,徐長豐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修煉而絕情絕義。
這時,徐長豐腦海中收到系統提示:可將聖靈劍法可跟無極劍法融合。
他立即發出融合的指令,得到的結果是:聖靈劍法的缺陷被去除,改善為有情有義的劍法,並且彌補被無名找出來的缺陷。
有系統輔助就是好,劍譜中威力最大的劍二十二,其劍術超越了徐長豐原有對劍術的理解。兩天前他跟劍聖一戰,因為能一心二用在招式上佔了些便宜,並且有金剛不壞神功,才勉強戰成平手。
那麽,這樣是否可以跟十成功力的無名一較長短呢?徐長豐估計或許還不行,不過今天的收獲已經很大了,他相信總有能趕上並且超越無名的一天。
*
天下會的正殿,是天下會中面積最大的建築物,雄霸將其命名為“天下第一樓”,足見他的野心勃勃。
劍聖向雄霸下戰書後,雄霸特意邀請各大門派前來觀戰,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敗劍聖,彰顯自身的實力,讓各幫派更臣服於他。
這天上午,被邀請的各幫派代表陸續抵達,由秦霜接待到來的人。
斷浪作為無雙城的代表前來。
徐長豐的聲音傳入大殿:“此等武林盛世,怎麽能少了我”他出現在天下第一樓門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現場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雄霸雖然沒有再派人追殺他,但追殺令並未撤銷。
“徐長豐是能跟雄幫主一較長短的人,這下有好戲看了。”
“僅僅一個劍聖雄霸就未必能勝得了,現在又來了徐長豐,看雄霸如何應付。”
“只要雄霸處置不當,今天就是他倒台的日子。”
“……”
前來觀戰的各幫派人員在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基本上都是看熱鬧的心態,說話聲音雖小,功力無比精深的徐長豐照樣聽得清清楚楚。
秦霜盯著徐長豐,說道:“徐長豐,你是天下會的叛徒,不過今天是幫主跟劍聖決戰重要日子,暫且先放你一馬。”
他知道自己的斤兩,連幫主都未必能拿下徐長豐,更不用說自己了,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斷浪來到徐長豐跟前,說道:“徐兄,可算見到你了”再低聲道:“你是來對付雄霸的吧!有我師伯親自出馬,雄霸今天死定了。”
徐長豐低聲回應:“未到最後一刻,一切可不好說,如若劍聖解決不了雄霸,就由我出手。”
斷浪說道:“劍聖武藝超絕,雄霸絕對不是他對手。”
“幫主駕到!”
雄霸來到天下第一樓,坐到幫主的寶座上。
當他看到徐長豐時,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徐長豐擁有足以讓雄霸忌憚的實力,雄霸今天要跟劍聖決戰,不宜再樹強敵,只能強忍下來,對徐長豐的存在視若無睹。
他也看到斷浪了,也當斷浪不存在。
雄霸在閉目養神,他要以最良好的狀態迎接劍聖的挑戰。
天下第一樓的其他人也在等待著。
*
劍聖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天下會走來。
隨著身體機能的衰竭,拖著這副即將死亡的身體,已經無法讓他施展出輕功了,連邁出步伐都越來越艱難。
在天下會的大門前,有一道長長的階梯,這階梯對於油盡燈枯的劍聖來說,似乎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個時候,劍聖每踏出一個腳步都極其艱難。
“我要支持下去…雄霸,我要打敗你…我要讓大家看看我驚世駭俗的劍術…我要戰鬥…”
劍聖艱難地攀登著台階, 口中喃喃自語著,他的身體行動越艱難,劍意就越濃烈、戰意就更加強烈。
徐長豐感應到了在天下會大門前台階下有人,那人生機極其微弱,必定是劍聖無疑。
他飛奔而出,掠到大門前,向下望去,只見劍聖已到了台階的一半。
只見劍聖十分艱難地踏上一級台階後,腳步再也邁不動了。
任何人都擺脫不了生老病死,除了意外死亡外,其他人大多數是因為得了絕症病死,即使沒有患上絕症,人體各種器官也會逐漸衰老、衰竭,因衰老而自然死亡稱為無疾而終,只有少數人能無疾而終。
一個人無疾而終,並不是身體所有器官在一秒鍾內同時停止運作,一般會先進入頻死期,劍聖現在就是進入了瀕死期。
劍聖向上望著台階,看到了台階上的徐長豐。
“我要戰鬥…我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