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作為一個合格的腐文化愛好者,鳴子十分了解在男孩子純潔的“友情”裡,攻受關系是多麽的重要。人類總是會很簡單地將事物二分化,因此關系曖昧不清的腐文總是賣不出去——讀者會為文中男男關系而感覺困惑:這是怎麽回事?攻受不分的! 而攻受關系的確立,第一印象是十分的重要。頭髮蓬松,像小狗般可愛的男孩子自然是受的那一方;而有著黑發黑眸黑心腸,心智成熟,冷酷無情的自然是攻——雖不能說百分百中,但大抵如此。將這個模板套用到鳴人與佐助的身上,卻會發現兩者通用——無論是有著陽光般溫暖氣息的陽光元氣受,還是口嫌體正直、外表酷酷、內心熱情的傲嬌受,都是十分的有市場。
在發現這個鳴人成為火影的道路上最大的障礙,鳴子自然是嚴陣以對。有不少的王者,有著氣吞天下的王霸之氣,但卻往往在兒女癡情上敗了。又有多少英雄豪傑,被別的王者氣概所懾,拜服帳下——鳴子自然不能看到鳴人這樣被沉淪,所以她必須要幫助鳴人將那個兄控傲嬌男給拿下!
而這一次的中忍考試是一次機會,因為這是兩人第一次的正面對決。就如新婚之夜,燭紅帳暖,情濃意合,一宵顛鸞倒鳳——夫妻數十年的婚姻關系就此確立——攻受就此分明了。故這一場決鬥的意義重大。
而當看到兩人的查克拉幾乎同時耗盡,只能以沒有什麽水準可言的肉♂膊戰決勝的時候,鳴子松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查克拉的話,鳴人也無法用出分身與“狐行之術”,但相對起被封印住了寫輪眼與遁術的佐助,還是鳴人要佔優勢。更重要的是,鳴人體內的九尾與漩渦血統,能讓他快速地恢復體力,愈合傷勢。
果然如她所料,兩人如頑童打架那樣,一拳換一拳地,又在地上翻滾數圈,最後是鳴人憑著體♂力的優勢勝出。
———————————————【寫到這裡發現自己的節操掉了不少的作者的分隔線】——————————————
把兩個傷者抬到後場,第五場比賽也開始了。
砂忍村的手鞠,對戰同是來自砂忍村的勘九郞。
“裁判,我棄權。”
對主辦方木葉村的安排感到不滿,所以勘九郎以棄權的方式抗議——不但是同一個村子,而且還是同一個小隊——這倒也罷了,因為木葉村也有不少對決的忍者是來自同一個小組,而同村相殺,作為主辦方、擁有最多脫穎而出的優秀下忍的的木葉村自然不可避免——但問題在於,兩人還是親姐弟啊!
就這樣,被老姐的余威所懾,勘九郎放棄了下場的機會。
“好吧……那麽下一場,手鞠對戰我愛羅。”裁判聳了聳肩。
“……裁判,我也棄權。”手鞠表示那裁判一定是故意的。剛剛不戰而勝的手鞠,不但不在下一秒,就將勝利的果實拱手相讓。
“那麽,再下一場,日向寧次對戰漩渦鳴人。”
鳴人從觀戰席上跳下來,然後回首,向著高台上豎起大拇指——
放心吧。雛田,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接下來,要怎麽胖揍那個家夥一頓呢?
鳴人摩拳擦掌,鬥志昂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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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鍾過去了。
“裁判,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我的對手還不上場!”鳴人捉狂地叫道。
“……”與賽場的工作人員耳語一番後,裁判宣布,“因為日向寧次傷勢複發,不能參賽,故漩渦鳴人勝!”
“這個決定我不服啊!我還沒有揍那家夥一拳!”
“這是比賽規則。接下來——是中忍考試選拔賽的最後決戰,由來自砂忍村的沙爆我愛羅,對戰木葉村的惡作劇之王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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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賽選手的單獨休息室裡,日向日足給坐在病床邊的寧次遞過一包紙巾:
“比賽我已經推掉了,接下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寧次點了點頭,揭出一張紙巾,抹了抹眼淚。
雖然沒有辦法出賽讓寧次很是遺憾,但是,瞪著哭得紅腫的眼睛出場,寧次更會感覺難諶——這樣的話,說不定第二天就傳出了“白眼練到深處,就能覺醒為寫輪眼”的傳說。
其實,鳴人根本就不需要為雛田報仇——冥冥之中,天理循環,雛田的老爸早就給她報了那淘汰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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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連續有三場比賽,都是不戰而勝地跳過了,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圍觀者的興致。無論是來自砂忍村的我愛羅,還是木葉村崛起的新星,漩渦鳴人,兩人的實力都相當強勁,都已經達到了中忍的高度,甚至還超越了上忍——所欠缺的就只有經驗而已。
更重要的一點是——兩人的相同之處,將兩人聯系起來的相同點,是他們體內的怪物。
在風之國那無垠沙漠的一尾,“守鶴”;與卷動九條尾巴,引起天禍降臨的災厄之物,“九尾”。如果人柱力充分地發揮他們體內的尾獸的力量,解放那不幸的查克拉,甚至能達到“影”的級別。
當然,現在我愛羅與鳴人,還只是試探式的攻擊。饒是如此,競技場也被兩人攻擊的余波所涉,地面像是被犁了一遍,樹叢更是被狂風肆虐。但兩人身上卻還是一點傷也沒有。
我愛羅是因為砂之盾的自動防禦,而鳴人到現在還沒有受傷,卻是因為“狐行之術”的高速移動能力。與防禦一樣,沙子的攻擊也有著時間差,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愛羅是通過沙子來攻擊與防禦,也就是說,只有有著沙子的地方,他才能使用沙遁之術。雖然防禦上沒有問題,但是攻擊的話,卻需要將沙子延伸到遠處。
所以,雖然這樣的方式很不合他的性子,但是鳴人還是遵從鳴子的叮囑,在一番試探後,就化出四個分身,站得遠遠地用“手裡劍影分身之術”攻擊。場地的破壞,倒有一大半要歸功於鳴人。
不過,因為砂之盾的自動防禦,到目前為止,沒有一柄手裡劍能突破我愛羅的防護。而且,我愛羅在一個月久不見人血的壓迫下,表示哥已經饑渴難耐。
“哈哈……”我愛羅像夢囈般乾枯地笑了幾聲,“果然……你也很強……哈哈……我要將你撕開……一定要將你撕到看不出什麽樣子、像個破爛布娃娃一樣……你的血……也一定很溫暖的……哈哈……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我愛羅的雙眼,遍布著血絲,眼光中暴虐的氣息畢露——
“流砂瀑流!”
像水流從地下湧了一樣,砂子的噴泉漫湧而出,如同一隻活生生的怪物,又像浪般席卷至鳴人的腳下。
“這個……真是危險!”
雖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三個分身都中了這一招而消失掉,但鳴人的本身卻在危急的關頭漂移閃避。
——從沙子的量來著,似乎他不但能運用葫蘆的砂子,而且還能就地增加砂子的數量。如果不是這個月的特訓令我操縱九尾查克拉的水準大有提高,只怕也會被這些砂子吞沒……如果砂子再增加下去,將整個場地都淹沒的話,則整個競技場都會變成他的領域……必須要速戰速決!
這樣想著,鳴人從大腿側邊的忍具袋中取出一枚手裡劍。從他左手結的印記,可以知道鳴人要用的是“影分身手裡劍之術”——但鳴人右手的姿勢,卻又微妙地與之前的不同。
“影分身手裡劍之術!”
與之前並無別致,手裡劍在脫手之後,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然後繁增至數以千百計的手裡劍之雨。看起來氣勢驚人,但對於我愛羅而言,卻沒有用處。沒有足夠突破防禦的力量,或者迅速到砂之盾的自動防禦無法反應過來的攻擊,即使數量再多,也沒有用處。之前的試探,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哼——來來去去就只有這一招。”
我愛羅雙手結印,沙子從他的腳邊立起,形成了一個圓球。然後,在圓球上方,又砂子組成了一個蘋果大小,飄浮在空中的砂球——那是“第三隻眼”,是在被完全包裹住自己時,為了探清外面的情況做出的一個眼睛,與他的眼神經是相連接的。
這是我愛羅現在所能做出的最強防禦——但,這個砂子的圓殼,卻被打破了。
在無數的忍具影分身中,有一枚手裡劍突破了砂之盾,穿透其中,然後傷到了被砂盾重重保護著的我愛羅。
因為手裡劍所造成的孔只有那麽一點,在釘在砂球外的手裡劍卻有千百隻,所以大多數觀戰者都沒有注意到——只有有著特別的血繼,像持有寫輪眼的卡卡西,與白眼血繼的日向日足,還有了解內情的鳴子與阿斯瑪看得明白。
所以觀眾們都十分突兀地聽到鳴人在大發闕詞:
“看到我的厲害了嗎?葫蘆小子,大爺我只要認真起來,你的那一層殼就像是雞蛋殼一樣的脆——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投降吧!下一擊可是全部手裡劍都附有風遁性的查克拉的,要是一不小心將你扎成刺蝟的話大家可都難辦了!”
鳴人大吹其牛, 但他將一兩枚帶有實體的手裡劍附上風屬性的查克拉,帶上“穿透”效果就已經是極限,不過是想用他所擅長的“嘴遁之術”克敵致勝而已。當然,不想讓中忍考試變成生死戰也是一方面。
“……”像是沒有在那突然的受傷中反應過來,又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獵物傷到,我愛羅過了好一會,才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
“啊啊啊————這是誰的血……怎麽會……這是……我的血…………這樣的溫暖……媽媽…………好痛啊……媽媽,好痛……我居然……受傷了………………”
在聽到我愛羅發狂般的慘叫,同為砂忍的手鞠與勘九郎都是一驚。
——那小鬼居然傷到了我愛羅?!怎麽可能?!!
——糟糕,如果“那個”在這個時候出來的話……
至於始作俑者、而且是當事人的鳴人,他的反應則平靜得多:“怎麽這家夥老是叫著‘媽媽’的?有著家人還真是好呢?即使是同是人柱力,看來他也能享受到親人之愛……而且我愛羅的媽媽一定很疼愛他,所以他到現在都是‘媽媽’‘媽媽’的不離口……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不過,轉眼就想到我愛羅咕嚕的“將你的血獻給媽媽的話,她一定會很高興的……”等少兒不宜的話語,鳴人立刻推翻了之前的推論——看來他的母親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啊!說不定眼前的這個中二少年,就是被他母親耳濡目染帶壞的。
直到很久之後,鳴人才發現自己的猜想其實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