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 中忍考試競技場的觀眾席上。
“看來……是時候行動了——”
——金發的少女如是說。
高台之上,兩位影的特別觀戰席。
“……”
“……”
——兩人無言對視。
而在觀戰席的走道上。
“行動了。”
“唔。”
——阿斯瑪與卡卡西奔走著。
白色的羽毛從天而降,觀戰席上的無關人士身陷幻境,進入沉眠中。
“盤涅精舍之術。”
——戴上動物面罩的某人完成了一個術式。
而在砂忍的休息區裡。
“動手了。”
——砂忍的指導上忍,馬修沉靜地下命令。
這是一個時代的改變的前奏……雖然真正的變化,要在四年之後才能見到,但是,年輕的一代,他們的改變都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
木葉村,某個天才少年打破囚禁著自己的籠,自由地飛翔在晴空;而某個少女,她仍證實了自己,踏出了反抗傳統的一步;在某天被至親之人背叛,而失去了整個家族的少年,與他一生的朋友、同時也可能是一生的敵人,開始了第一場的決鬥;然後,某個少女,為了鍾意之人,作出了犧牲……
最後,某個人柱力少年,明白了何謂羈絆,明白了生存之道是可以改變的……痛苦、悲傷以及喜悅,都要和他人共享……然後他成為了能為他人所需要的存在。
只是,現在的他,卻是只有憎恨與殺意,冷酷無情、喜好殺戮的怪物。
是真正的怪物……
“這個體型……跟蛤蟆老大一樣巨大啊…………”這是在它的腳下仰頭眺望的鳴人的感想。
那是一頭土黃色,全身由砂子構成,身上布著紫羅蘭色紋路的巨型狸貓,而我愛羅的下半身沒在砂子裡,被固定在怪物的腦袋上。
“殺……將你殺掉……”
這樣詛咒著,我愛羅施出了能讓體內的怪物完全醒來的術式。
假寐之術——那是讓自己深度地沉睡,以爆發出守鶴的一個術。作為守鶴的人柱力,我愛羅是不完全的實驗體,一尾被封印的方式並不完全,是以附身的形式封印在他的身上。因自身的人格會在睡眠中被侵蝕,所以我愛羅甚至患上失眠症,但現在他卻為了戰勝這個敵人,不惜讓自己成為完全附靈體,讓一尾“守鶴”完全蘇醒過來。
因為他在恐懼著,恐懼著這個對手……與自己一樣是人柱力,但他卻與自己截然不同——我愛羅能嗅到他身上與自己相似的孤獨氣味,就像野獸熟知同類的氣息,但這個男孩,卻建立了與他人的羈絆——所以這個男孩不孤獨。他有著理想,有著彌足珍貴的事物……他有著強烈的存在——與我愛羅只能靠著血與殺戮來維系勉強的聯系不同。
我愛羅無法理解——這個人柱力,九尾的人柱力,威脅著他的存在意義。只要有他在,我愛羅就無法再繼續殺戮的生活——因為那是無意義的,在那男孩,與他的村子間的羈絆相比,自己勉強建立的聯系根本不值一提。他穩約地察覺到這一點,所以,我愛羅將“守鶴”放了出來,而且還是完全地解放。
我已經將我的怪物解放了,接下來,輪到你了——否則,你就只有被怪物殺死。
我愛羅放棄了思考,然後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只會殺戮與毀壞的怪物。
“啊哈哈——我守鶴大爺又出來了!Yeah!!!!!!!!!!!!!!!!!!!!!!!!!”
意外地,
名為守鶴的怪物性格卻是十分的開朗。 “臭狸貓,你就是那個叫守鶴的家夥嗎?”
在守鶴的腳下,鳴人大開嘲諷光環。
“這個小鬼就是九尾的人柱力嗎?好!第一目標發現!將還在封印狀態的九尾大哥揍一頓,來慶祝大爺我的完全解放吧!”
守鶴氣焰高揚,準備在這個地方大肆破壞。
“守鶴這家夥,已經忘記了當年誰被我打得滿地打牙了嗎?鳴人,一回由我來出手教訓一下這家夥!”
在鳴人身體裡的九尾十分的不爽。
“不需要!比賽還沒有結束。要將我愛羅打敗的人,可是我!”
鳴人咬破拇指,正準備將自稱“一尾終結者”的蛤蟆老大召喚出來,但在這之前——
“先去外頭散散步吧。要真是讓你在這裡胡鬧的話,三代爺爺可是會頭痛的。”
鳴子瞬間移動,出現在守鶴的大雲尾上。蹲下身來,右手按在守鶴砂子組成的身體。
“時空間忍術,飛雷神之術!”
原地隻留下目瞪口呆的鳴人:“消失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那是四代目火影的忍術,飛雷神之術……能夠實現在空間瞬移的術。”卡卡西出現在他的身邊,客串了一把解說,然後對鳴人說道,“好了,鳴人,現在中忍考試結束。現在,卡卡西小隊的任務是——協助波風鳴子,把守鶴擊退。”
在卡卡西的身後,是櫻與別扭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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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看到了化身守鶴的我愛羅突然消失,馬修也作出了計劃的變更。
“計劃有變,手鞠、勘九郎,你們現在的任務是保護我愛羅。”
馬修迅速地作出安排。本來,對方的上忍出動的話,也應該由相當級別的他出馬,但現在他的對手——
阿斯瑪手持利刃,打了個招呼:“嗨……砂忍村的馬修嗎?你的風遁十分的特別,以風作為刀刃來攻擊敵人,這樣無形無質的兵器造出的傷口,我還真是想見識一下——說不定,我已經見過了?”
“呃……”馬修這樣應道,手指上纏繞著風之刃。
而在另一邊,從空無一人之處,刀刃閃著冷光。
被這一把刀刃刺過胸膛,戴著動物假面的男人說道。
“還真是精彩……即使懷著恨意,也一直忍耐著,忍耐到敵人露出破綻,出現能一擊致命的機會……如果我沒有用屍體作為替身的話,現在已經死了吧?”
“真是可惜,在半個月前,你的同伴被殺傷的時候,你的氣息泄露了。”
躲在別處的藥師兜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狡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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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失去了主角而空無一人的競技場上,某個金發的少女瞬移到場地中央。
“回來了……真是危險啊!還以為會被暴怒的守鶴殺死……差點就回不來了!”
但也被耽誤了回來的時間。所以鳴子與某小隊錯肩而過。
“啊?鳴人呢?好像也感覺不到卡卡西他們的查克拉……這是什麽回事?”
“他們進往村外,去迎擊守鶴了。”
在戰鬥一開始,就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的裁判答道,在內心感慨著這果然是“節操是什麽能吃嗎”的鳴姬殿下。相比為了村子放棄性命,與九尾一戰一去不複返的四代目火影,他的女兒可是戰不過就跑,留下一地的節操!
“那些笨蛋……難道不知道村子外的敵人是由自來也來對付的嗎?反正那家夥除了寫小說外就遊手好閑,不事生產——當個寫手還不能保持一天一更,直把節操當賣萌!”
鳴子罵道,然後看了看高台之上。被某個封印結界包圍著,三代與裝扮成四代目風影的大蛇丸對持著。
“有卡卡西師侄看著,再加上特訓的鍛煉成果……鳴人應該不會有事的……現在的問題,果然還是大蛇丸這一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