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回天所反擊,少女被打退飛去。在空中接連兩個回旋,少女卸去力度,落在地面。 “這是……回天?”
雖然被家族放棄了,但是雛田對於這個只有宗主繼續人才能習得的秘技並不陌生。絕對的防禦手段,而且還是全方位的反擊防禦——與經驗無關,回天在技巧上就遠超於雛田自創的“柔拳——守護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沒有回答。雛田那驚詫的表情也沒有令他高興,反而被逼到用出這一招最終防禦更令他惱怒。
沒有多說什麽,寧次趁著雛田氣息尚還紊亂的時機,衝前猛攻。雛田勉強調整呼吸的節奏,回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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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日向宗家的不傳之秘,回天?看來這一場比賽的勝負變得難料了……”鳴子在台上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回天是什麽東西?還有,雛田剛才不是打中了那個寧次的胸口了嗎?怎麽那家夥沒事的?”鳴人則學識判定失敗,完全看不明白這一場戰鬥。
“回天……學名是‘八卦回天掌’。聽說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口耳相傳的秘術——本來作為分家的寧次是不應該懂得這一招的,但既然他用了出來,就表示——雖然不太可能,但他的確是‘自創’了出來。是配合廣泛視角的白眼所用的‘絕對防禦’。”
鳴子科普道。
“‘絕對防禦’?”在聽到這個詞,犬塚牙打了個寒戰,如驚弓之鳥。
“在雛田的那一掌擊中他的身體前,寧次就從全身的穴道釋放了大量的查克拉,然後回旋著形成一個查克拉的護罩,將所有的攻擊反彈回去……雛田的攻擊方式主要是點穴,在掌心凝煉出針狀的查克拉,擊在敵人的穴位上,如果對手能從穴道放出查克拉,就無法通過點穴來控制查克拉的輸出與流動……總之是一個很麻煩的對手。”
“不過,雛田可沒有放棄……她的眼神告訴我,她要繼續戰鬥下去!”犬塚牙作為雛田的隊友,也深知雛田的性格。外柔內剛,外表柔弱,總是讓人一頭,但——
只要是事關大節,她就絕不會放棄!
“雛田!加油啊!!!”犬塚牙向競技場上大喊。
“汪!!”犬塚牙頭上的赤犬亦為這個經常給它帶來零食的女孩聲援。
“當日我之所以放棄,是因為雛田有著戰勝我的實力。”油女志乃正了正墨鏡,一隻手放在袖中裝酷,完全撇清了自己暗戀雛田的事實。“所以她一定會成為我們小隊最早晉級的人。”
“天才寧次的八卦六十四掌攻不破雛田的守護八卦六十四掌;而雛田的‘綿裡針’勁力也無法超越寧次的‘回天’……戰況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成為了體力與毅力的比拚。”鳴子戰況分析道,然後看了一眼某個金發的少年,“如果是說到毅力的話,她可不會輸的——因為她可是我曾經選中的‘備用品’啊……”
最後一句話,是鳴子輕著聲說的。
“雛田!加油!加油!!”鳴人在聲嘶力竭地為在台下奮戰的雛田聲援,對於這個曾經陪他進行了小半個月的體術特訓的女孩,鳴人可是相當的有好感。
某個頭纏白巾、戴著厚厚碑酒甁底的少年碰了碰鳴人的肩膀:“同志——既是同道中人,不如加入我大雛田守護騎士團怎樣?”同時還遞過了一條上書“雛田(愛心)必勝!嬌羞娘最萌!”的頭巾。
“雛田守護騎士團?”鳴人雖不明,但覺厲,
然後他也認出了那少年是忍者學校的同學,所以很輕松地應允了,“好啊!”然後接過頭巾纏在腦袋上。然後加入到那一眾穿著印有雛田大頭照T衫的集體中去。 “難道說秋葉原的勢已經侵蝕到了我大火影世界。”鳴子掩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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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雛田人聲頗高,在某本不溫不火的書中的作者調查中,甚至還有著高達20.45%的支持率——直追無節操女主角那26.14%的百分比——但很可惜,人生這不如意事十有八九,高人氣的角色,可能沒有與人氣相符的實力,更有甚者,還會有作者為了吸引人氣的緣故,手一抖就讓其“為漫畫人氣大業犧牲”。
但所幸,本文的作者最近拾回了不少的節操——今天還是雙更呢——所以雛田(暫時)沒有便當的危險……在與天才少年日向寧次君對戰半天,最後體力不繼,被一掌正中檀中要害——而那時,雛田的柔拳也僅距寧次的胸前一寸。
看著中了那一掌後的雛田緩緩倒地,日向寧次亦是氣喘籲籲。這一戰,出乎意料的難纏。雖然最後還是贏了,但卻消耗了過量的查克拉與體力——他的傷勢甚至會大大影響到之後比賽的發揮。
“真是遺憾啊,大小姐……人的命運,終是像那天際的浮雲一樣,早就被風決定了飄浮的方向。雖然你想要改變什麽,但無論選擇什麽樣的道路,走到最後的終點也是一樣的……”
寧次說道,握緊雙拳。他的手上、繃帶上全是血,雖然也以查克拉護住了雙手,但是卻還是被雛田那針狀的查克拉勁力不斷地刺傷。
寧次說罷,轉身望向裁判,示意其宣布比賽的勝利者。但裁判聳了聳肩,下巴一抬,眼睛眺向寧次的身後。
轉身,寧次看到了,本應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的雛田,撫著胸腹,站立起身。
“如果有什麽話,說出來不就行了嗎……有個人是這樣對我說的……我已經脫出了我的命運,走在自己希望的道路上——而你的道路呢?”
雛田的唇角流下鮮血,然後她真正地倒下了。
裁判玩味地看著那兩人,然後宣布結果:
“勝利者,日向寧次。”
但寧次卻感覺自己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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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內有著專業的醫療忍者,也有著獨立的房間讓受傷的選手休息。在簡單地護理了手上的傷勢後,寧次一個人呆在房間之中。護額取下,露出了他額頭上的“籠中鳥”的咒印。
“我已經脫出了我的命運,走在自己希望的道路上——而你的道路呢?”回想著這一句話, 寧次就有著難以擺脫的敗北感。
雖然,他能以“放棄了自己責任的宗家”、“不過是成為忍者,這算什麽脫出命運”的語言來反駁……借口有的是,但卻無法抵去一個事實:她是以對等的身份,與他站在同一個競技場上。在雛田再次站起來時,寧次甚至恐懼了。
這女孩,的確是將他打敗了。而且寧次也多少猜到了,這個宗家大小姐所選擇道路的終點——出現在她口中的“那個人”,恐怕也不是日向家的人,而無論宗家還是分家,只要是有著白眼的人,都只能選擇有著日向血統的人作為一生的配偶。
這條道路走下去的話,雛田無疑會遭到全族的極大反對——這與分家妄想脫出宗家的掌控一樣,是最大的反逆。但這女孩卻無怨無悔,是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還是將苦戀吞下,藏在心底——她已經知道答案。
這都讓寧次感到羨慕。籠中之鳥——她也是一樣的,只是,這一隻小鳥在奮力地衝撞著籠門,與隻敢偷偷地仰望藍天的他截然不同。
在寧次傷感的時候,門敲響了。
日向一族的宗主,日向日足走了進來。
“我要告訴你……那天那件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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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今天天上有很多鳥兒在飛翔——它們看上去,樂在其中……
日向寧次,在那一天,決定要變得更強,要讓自己不輸於任何人——這是他為自己選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