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複賽的第四場,姍姍來遲。 “漩渦鳴人,對戰,宇智波佐助。”
裁判讀出兩人的名字,而兩人也從競技場的兩邊上場,鞠躬。
對於觀戰台上的大名貴族,以及別國的頭面人物,這一場比賽可謂是期待已久。雖然之前的比賽的精彩程度多少超出了他們的期望,但對於這樣人來說,之前的都不過是開胃小菜——宇智波的最後一人,這才是這場沒有什麽格調的中忍競技賽能夠吸引那麽的頭面人物的原因。
不過,作為襯托紅花的綠葉的某人卻沒有這個自覺就是了。鳴人自發地把高台之上擾動的氣氛,視為自身“王霸之氣”的作用。
“比賽開始。”
裁判沒有多說什麽,就宣布比賽的進行,然後……就被某個讀不懂氣氛的家夥打斷了。
“等等!”鳴人高舉右手,大聲說道。
“呃……什麽事?”裁判君險些一口氣沒有咽下去,但還是決定讓鳴人說下去。
“裁判,他沒有戴護額啊!”鳴人指著佐助的額頭說道。“我們木葉的護額,可是公平決鬥的意思——在比賽的時候可是要戴上的!”
“……”裁判仰天——的確,木葉村的忍者是有這樣的一條規條,但現在遵守的人可不多所以大部分忍者都無視掉。畢竟護額能起到的防守作用實在有限,且又說不上有多美觀……捉住這樣的一條規則不放的人,純是吃飽了話撐著。
“好吧,宇智波佐助,請你戴上護額……比賽開始。”
最後裁判還是選擇了屈服——與智力為9的人較勁是一件愚蠢的事,因為這一類人永遠不知道什麽是放棄!
因為這小小的插曲,裁判的聲音多少顯得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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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與男孩子之間的友情、羈絆、愛憎……真是好呢…………”
鳴子托著臉蛋,雙頰泛著奇異的潮紅。望著台下那“肉體與激情的碰撞”的兩個少年,她的眼睛發出懾人的光芒。
“有著金色頭髮,像是個笨蛋一樣的元氣男……還有外表別扭,但其實卻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傲嬌男……而且還是一個天才、一個白癡的王道設定……兩人還有著意外的肌膚之親……嘻嘻……經過這一次宿命的對決,不知道又會有什麽樣的進展呢…………哈哈……還真是期待啊……嘻嘻嘻……不行了……鳴子就要覺醒一些奇怪的癖好了……真是糟糕……不能再妄想下去了……但是……呼呼呼……男孩子的友情、還真是好呢……”
雖然是小聲地碎碎念,但是少女的身上卻纏繞著陰暗系的氣息——很明確地給出了生人勿近的信號——犬塚牙、小李,還有油女志乃不約而同地,退縮三舍。
同樣是“肉體碰撞”,但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阿斯瑪君就盯著台下那兩個以體術進行著貼身格鬥的少年看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卡卡西,怎麽我看佐助的體術與凱的那麽相似——不,應該是一個月前,在小李身上學到的吧?你要對佐助進行體術的訓練,以提高他衝刺時的速度——這我不反對,但是,鳴人的動作怎麽又與犬塚牙的如此神似?”
阿斯瑪直視著卡卡西,要這個“複製忍者”給出個答覆——老師不務正業,除了年輕時創出的“千鳥”就再無建樹,大半輩子都在拷貝別人的忍術就算了!但教壞兩個弟子,在他們的思維還沒有僵化,就扼殺其創造能力,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指導上忍應該做的事! 卡卡西聳了聳肩——他這一個月一直在訓練佐助而已,鳴人身上發現了什麽,他並不知情。
“不,鳴人的體術與我的‘四腳之術’不一樣。”犬塚牙扒在欄杆上,觀察著鳴人的戰鬥動作,給出了一個公允的結論,“我的‘四腳之術’,是去模擬野獸的動作,並讓自己盡可能地像野獸,那是沒有辦法去複製的——因為我也是在模仿野獸的動作,所以這有與野獸有長期的生活經驗才能學會,就算是寫輪眼也只能做到‘形似’,而達不到‘神似’。”
犬塚牙對自家的秘傳體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四腳之術就算是有著克隆眼的卡卡西也不會輕易學會,更勿要說那個萬年吊車尾……但話音剛落,犬塚牙就看到在競技場上鳴人用出影分身之術,分身為二,使出了他的絕技“牙通牙”。
“口胡!我的這招‘牙通牙’可是苦練了四度寒暑的!那個吊車尾的鳴人怎麽可能看過一眼就學會的!”
犬塚牙緊捉著腰前的鐵欄杆,強忍著跳下競技場去與鳴人理論一番的衝動。
“…………盯→_→”其余人都望向卡卡西——果然不愧是克隆忍者嗎?鳴人抄襲的是牙的,而佐助模仿的是小李……看來卡卡西衣缽有繼——這兩個徒弟可都是後腦骨生得極好的可造之才,只是卡卡西複製的都是他國忍者的忍術,為木葉村忍術的多樣化作出了傑出的貢獻。但他的兩個不肖子弟怎麽老是學自己人啊?
卡卡西再次聳了聳肩——這件事,真是與他沒有關系的。
為卡卡西解圍的人,是鳴子。剛從“腐女形態”回復正常的她解釋道:“鳴人並沒有特地去模仿‘四腳之術’。他能用出‘牙通牙’,不過是因為牙在剛才比賽中所用的就是這個術,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已。他可是很擅長應對突發的變化,與利用手頭上的工具——雖然不喜歡讀書,但鳴人的智力高達140!”
語言中,鳴子對少年的實力可是頗有信心。
“所以鳴人一定會是攻!在這場賭上了今後攻受地位的決鬥中,鳴人一定不會輸的——因為他可是我看上的男人!”
眾人都無視了鳴子的間隙性掉節操行為……但戰況正如她所言,鳴人在體術的對拚中漸佔上風。
卡卡西把那斜掛在腦袋上的護額拉起一道縫,用左眼的寫輪眼觀察鳴人的動作:
“臨時學會‘牙通牙’是一方面……但鳴人在這個月真是有脫胎換骨的變化。戰鬥風格與以前截然不同,已經學會了在戰鬥的過程中思考,也沒有胡亂地揮霍查克拉……果然我安排惠比壽給他進行基礎的忍術訓練是正確的!”
——卡卡西仍然不知道某人已經偷梁換柱,給鳴人進行了一個月的私人指導。
“變出四個影分身,然後兩個兩個地使用‘牙通牙’……相當有效率的做法,與以前動不動就分出了幾百個影分身的辦法要聰明得多……但可能還不足夠,因為佐助可是會那個術的。雖然我不希望他用出來,但是被逼迫到這個地步,只怕佐助已經忍不住了。”
在這一個月裡,卡卡西一直在對佐助進行某個忍術的訓練——而這個術,就是他的成名絕技,“千鳥”。將雷屬性的查克拉集中在手上,進行突刺衝擊的術。雖然有著可怕的殺傷力,但是,這個術是暗殺所用的——也就是說,想要留手的話也十分的困難,起碼現在的佐助是難道操縱。一直出手的話,非死即傷。
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佐助才遲遲沒有用出這一招……但,也忍耐到了極限了。
向後急退數步,拉開距離,雙手結印,然後集中查克拉在右手,複又向前。佐助的右手之上,雷光閃爍,尖銳刺耳的聲響傳出,如千隻鳥雀鳴叫。
佐助高舉右臂,向鳴人衝去——但是看到這一幕,在觀點席上的卡卡西反而淡定了。千鳥的殺傷力,是與衝刺距離成正比,速度不足,殺傷力也會大減。而現在佐助與鳴人間的距離, 並不能進行有效的衝刺。
佐助用的,並非“千鳥”,而只是簡單的雷屬性的查克拉變化。雷擁有麻痹的特性,而且容易擴散——只要利用這一點,即使不傷到對手,也能贏得比輸。正是思考到這一點,佐助才會施出這個未完成版的“千鳥”。
閃爍著雷光的右手平切而去,鳴人的三個分身接連消失。最後,佐助的右手落在鳴人擋在前方的雙臂——而鳴人,並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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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被溢出的雷屬性查克拉電得微微發焦,但鳴人卻還是好好的。他一咧牙,開口喊道:
“這個是什麽忍術來的……呃……還真是的,全身都麻麻的,就像是觸電的那樣……這個到底是什麽來的?”
不學無術的鳴人,自然對他的指導上忍的成名絕技一無所知。但相比起為“千鳥”而大驚小怪的鳴人,佐助反而是更迷惑不解的那個。
難道說我的計算出錯了嗎?缺乏衝刺速度的“千鳥”並不具備殺傷力……但不對,之前我的確是將鳴人的分身擊潰了的?難道說千鳥的力量,已經在之前的三次攻擊中耗盡了?佐助的神色驚疑不定。
而在台上,鳴子卻是“一切都在計劃的掌握中”的表情——果然,故意把“卡卡西有一招很厲害的大招叫千鳥”透露給佐助、還有給鳴人安排風屬性的查克拉變化是正確的。
風克雷——這是忍者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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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碼得沒有激情啊~~果然還是腐不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