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決心向三代擔白,但是鳴子還是沒有勇氣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想到這裡,鳴子就忍不住為自己的虛偽而感慨。 但無論如何,鳴子還是認為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因為褻瀆初代目火影的遺體,將初代的細胞植入體內,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像搞砸一年一度的木葉大運動會、模仿三代簽名向暗部假傳號令、在木葉村進行恐怖活動嚴重擾亂市場秩序……那樣,被三代捶一下頭就完了的事。
會被三代大義滅親的……鳴子毫不懷疑這個可能性。
木遁是十分的強大——雖說現在的她還不能做到使用木遁克制九尾的查克拉的程度,但是那純粹是因為自己還不成熟、查克拉的量還沒有積累的緣故——不過,這個術就像是在審判團裡使用的暗示術一樣,長期地使用的話,對身體會有影響。只是這個傾向說不上是好是壞,只是血緣上,自己是正向著“千手”的方向悄然移去。
說不定……自己是期待著這樣變化。如果能變成別的人的話……如果能變成不同與“波風鳴子”的個體的話,自己是否就能與他在一起……
即使已經接受了自己是鳴人的妹妹的身份,但是,鳴子卻一直都沒有告訴他這一些。或者是因為,自己的心底裡還殘有一絲的留戀。如果這一切不是真的……如果這一切能改變的話……
如果……自己能成為——
別的人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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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千手鳴子”,漩渦鳴人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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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仍然在繼續。就算鳴子的身體裡,多出了別的東西。但一切都沒有改變。
重返學校後,鳴子的成績也穩定下來。她對於平穩而無趣的生活沒有不滿的,但也自然地,說不喜歡。曾經在同一個教室的小孩,現在她只是感到這一群小孩的幼稚。
據說,小孩子成熟的一個必須經歷的事情,就是一場轟轟烈烈,卻終無結果的戀愛。男人在戀愛中,知道了什麽是責任;女人在戀愛中,知道的了什麽是有緣無份。
這樣的戀愛,刻骨銘心的戀愛,一個人,一生中,只會遇到那麽的一次。
然後……在某天的放學的路上,她遇到了另一個男人。
黑衣黑發,看上去十分的單薄,面無表情。這個冷酷的男人,她曾經見到過。
“鼬……前輩?”鳴子想了想,選擇了一個合適的稱謂。老實說的,在見到這個男人時,她感到有些許的不快。因為鳴子知道那男人在暗處的身份。
暗部……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年齡做到了暗部的小隊長。這已經不是天份,還需要有足夠多的經驗——殺人的經驗。
“鳴姬大人。”男人以無可挑剔的禮儀回話,但態度上,卻又拒人於千裡之外。
鳴子在盤算著,是否就這樣從他身邊逃跑般走過。但同時也在擔心那樣的做法,是否太過失禮。但很快,解圍的人來了。
“鼬哥哥!”一個很元氣的男孩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是在相貌上與哥哥十分相似,但臉上的表情卻要豐富得多的男孩。他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奔跑著,男孩以要撞入鼬的勢頭衝過來。鼬彈了彈有點冒失的男孩的額頭,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溫柔。
原來這個男人像冰山一樣的臉,也會有這樣的神情啊。鳴子突然生出了興趣,
在一旁饒有趣味地看著。 “這一位……是鼬前輩的弟弟嗎?還真是骨架精奇,有著JUMP主角的王八氣息。”鳴子以外星語討好地稱讚道。
果不其然,在哥哥聽到對自己弟弟的讚美之詞時,鼬的表情又變得柔和了些許。
“這是舍弟,佐助。他現在還是二年生。是個相當努力的家夥。”摸著弟弟的頭髮,鼬介紹道。
是關系相當好的家人呢……原來從小就在一起的親人,就是這樣的感覺嗎?還有,那小鬼是二年生,就是說,這個叫佐助的小子是鳴人的同級生嗎?
“鼬前輩,我有一個失禮的問題……”看了看鼬,又看了看他的弟弟佐助,鳴子唐突地說道。
“如果……鼬前輩你身染絕症的話……在最後的時候,你會為家人做些什麽?”
面對鳴子這個突然得失禮的問話,鼬一楞,然後臉複常色,回答道。
“當然,是要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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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給了鳴子這個這樣的答案。宇智波家的男人,將宇智波一族毀滅了。
木葉的宇智波,只剩下那天看到的男孩一人。在聽到那叫佐助的男孩活下來,且只有他一人活下來時,鳴子並沒有驚訝。
雖然是小孩,但是,鳴子知道的事,卻要比村子大多數的“大人”要多得多。鳴子也為自己的早熟而驚訝。“責任”——在明白了這一樣事物,一個人的童年就很自然地結局了。
她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爺爺!”很有氣勢地把大門一腳踢開,在辦公室找到了三代,鳴子開門見山地說,“我要學忍術。”
在桌子上敲了敲煙鬥,三代悠悠地抬起頭來,說:“怎麽了?在學校的話,不是就有忍術的學習嗎?”
“那根本就不夠啊~~三身術的話,我已經全部都學會了。再練習下去也沒有什麽進展。我想要學的,是更有用的忍術!”
“……你啊,還太年輕了。”三代吐著煙圈,慢悠悠地拒絕了。說話時還搖了搖頭。
“我已經不小了!”鳴子說著,挺著沒有什麽蘊量的胸口,“而且我有很多同學,他們都是從小就學習家族的秘傳忍術的。 ”
“我大猿飛家的教育方針,一向是循序漸進。像別的家族那樣的練法,一開始沒有什麽,但是時間一長了,不免次序顛倒,走火入魔,禍難便在夕旦之間矣。旁門左道,速成功法,我所不齒!”
“噗噗。”鳴子嘟起嘴來,然後臉上一變,露出了天使般的笑顏,“如果爺爺不答應的話……那麽我就去玩鳴人玩過家家了!”
“慢著、你……”
“還要扮作結婚儀式那樣,鳴人做新娘子,而我就扮成新郎……既然爺爺不許我嫁出去的話,那麽我將鳴人娶進門來就沒有問題了!”
“這也絕對不成!”三代歎了口氣,然後投降了,“好吧。不過,在教你學習忍術前,鳴子,告訴我,你是為了什麽而成為忍者的?”
“無力是什麽也做不到的為了保護我寶貴的事物為了我心愛的人不受傷害為了大家臉上能綻放笑顏所以我需要力量感歎號。”
“……”三代呆了呆,為乾孫女的無厘頭髮言囧了一下。“好吧。首先,你想要學什麽呢?”
“幻術。”
“唔……阿斯瑪最近好像交了個女朋友,說起來還是你的師姐來的。你先去她那邊學習點基礎吧……還有,這個是幻術的基礎教程。”三代如此安排道,末了加了一句,“還有,不要再去練習木遁了。”
聽到三代最後的警告時,鳴子腳步一頓。因為三代多日沒有提起這一樁事,所以鳴子還以為三代忘記了……果然,那天“在紫外線下曝曬就能覺醒木遁”的說法站不住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