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老團與木葉大族族長們都準備好了,會從鳴子口中聽到什麽樣的驚天之秘。作為四代目的遺腹女,要經歷過什麽事,才會有那麽嚴重的心理創傷,進而走向了木葉的對立面——而他們也做好了,如果鳴子不肯悔改就大義滅親的準備。 本來已經準備好了,無論是何等殘酷的真相,無論是何等出乎意料的神展開,無論是何等NTR的黑幕,都會用以眼睛觀察,用耳朵傾聽……但是,他們聽到的,只不過是某個過於早熟的懷春少女的絮語心緒。
還有,就是某個熱血男孩,怎麽憑著自己的英勇表現,贏得小美人芳心暗許……這本來沒有什麽,但是,作為木葉的上層人物,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鳴人與鳴子其實是親兄妹這一個小秘密。
荒誕、搞怪……但是又感到了無理頭背後的悲哀。審判團的各位已經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
這個時候,應該說上了句:“願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嗎?
“咳咳!”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長老團裡的團藏最快恢復過來,並且捉住了問題的重點,“就是說,因為害怕受到懲罰,所以你們跑進了死亡森林,然後遇到了森林裡的巨獸。而鳴人為了救你而令九尾的力量失控了?”
就是醬紫……你老耳聰目明。
“這坑爹的!你以為我會信嗎?”
扯出這麽扯淡的借口,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沒有偶然!一切都是必然!作為陰謀家的團藏第一個拍桌子表示不能接受!
“不……團藏,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護短的三代在一邊說道。“雖然四代使用的八卦封印很完美,但是鳴人他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人柱力封印著的尾獸之力就會溢出。而小孩的話,要控制那麽大量的查克拉是不可能的。”
“……”團藏用半邊臉看了看他的老朋友,又看了看老朋友的乾孫女,一時間搞不清楚兩人的真實想法。但這是個陰謀!作為野心家的團藏第一時間嗅到了地下潮濕陰暗的味道。
“但是,要真的說那是巧合的話,也牽強了。猿飛,在九尾解開封印的時候,你也恰好昏迷過去。之後醫療班的忍者調查出來了,你所抽的煙草裡慘入了藥粉。”
戴著圓框眼境的水戶長老說話了。
“水戶你的意思是說,鳴子一個小女孩能製造出我們這些老家夥也解不了的毒——只能等到藥效過去,三代醒來嗎?”
轉寢長老反駁道。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一件事無論如何也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代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這個答案,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水戶,你要來一口煙嗎?”
“不必了,‘吸煙有害健康’。”水戶一口回絕。他是工作場所不抽煙主義者。
“來一口吧。”三代說著,取出煙鬥,點上火,遞給了水戶。但還沒有等水戶拒絕,吸入一點煙氣的他就咳嗽起來。
“咳咳……老猴子,你在這煙草裡面放了什麽?”
“好像是辣椒粉……水戶,不要那麽樣,這不是我放的。”三代說著,把煙鬥裡的火熄了。“自從戒煙後,每一次我想要偷偷抽煙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水戶你知道為什麽嗎?”
三代自曝自己的戒煙血淚史。他仰頭望向天花板,繼而續道:
“因為我私藏的每一份煙草都,都被摻入了不明的白色粉末……辣椒粉、粉筆末、效用不明的藥渣——還有一次我在偷偷吸煙時還中了毒差點把這把老骨頭敗到地裡去!所以說,
這一次只是昏迷過去,還算是好運氣。” “……”水戶對自己的這個老相識無語了。抽口煙而已,有很必要這樣子嗎?“那麽,這一次的煙草裡……”
“綱手的獨門秘方。”三代答道。
眾長老沉默了。
“那麽,在火影岩的炸藥又是怎麽回事?那足夠把木葉炸飛的炸藥,可不是小孩子的惡作劇能解釋的!”
團藏死心不息地質問。
“就算你問人家,我也不知道啊……”鳴子小聲地說。
“那由我來解釋吧……”三代咳嗽了一聲,“既然那不是小孩子能做得到的,那麽自然也不會是鳴子把炸藥搬到那裡去的。團藏,你在調查中也應該知道了那些炸藥是從哪裡來的吧?”
“……那是早就滅亡的山之國的炸藥。那是專門用來開山挖隧的土工炸藥。大概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潛入我們木葉並埋在火影岩裡的。雖然在山之國的忍者引爆炸藥前,就被我們的人員殲滅了,但炸藥卻留了下來。”
“就是這樣了。”三代重重地點了點頭,“那炸藥在前不久就被暗部發現。雖然就這樣拆取是再安全不過了,但是機會難得,所以我決定來一次演習……實話實說的,雖然運動會是木葉一年一度的盛事,但是在這個時候,村子的安全總是令人擔擾。來一次實況演習,我覺得是勢在必行的事。”
“三代,就算是這樣,這也太兒戲了……”
“引線——”三代打斷了團藏的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發現炸藥的時候,所有的炸藥的引線都被截斷了吧?而火藥也被淋上水,根本就炸不起來。所以雖然這一次的演習匆匆忙忙的,但是安全措施還是做得不錯的。”
“那麽,猿飛。鳴子他們的惡作劇……”轉寢長老笑眯眯地說。
“既然是演習……那麽敵人的破壞行動自然也要考慮周到。”三代老神在在地說。“當然,我也沒有想到那兩個小孩會惹出那麽大的禍出來……那麽,作為懲罰,鳴子,從今天開始,禁止再去玩你的惡作劇遊戲。”
三代宣布了對鳴子的處置。這一次的審判就到此為止。
“YES,MY_HUOYIN。”鳴子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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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審問團外,鳴子也松了一口氣。她掏出一面鏡子,像普通的女孩子整理儀表般,照了照臉部。
“自己對自己的暗示,不要那麽經常使用。”在鳴子的背後,傳來了三代的聲音。
鳴子一驚,望了望四周,看到再沒別人外,才放松下來。三代趁這個機會從鳴子的手裡搶過了那小鏡子。“這個暗示術,是鞍馬教你的嗎?她還真是, 不把你當成小孩子來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噗噗!”鳴子鼓著臉說。
“是是。”三代敷衍道,把鏡子還給了小孩子,“雖然說在騙倒別人的話,首先就要先從自己人騙起……而把自己也騙過去的謊言,的確是難分真假。不過,這樣做的話,就算事後立即解除,對精神也會有影響的。”
鳴子把鏡子收好,然後問道:“爺爺……你一早就知道了?”
“唔。從你在煙草裡下藥時就知道了。”三代說著,在她的頭上一捶。
“……對不起。”女孩低下了頭。這是久諱的體罰。
“好了好了。”拍了拍小女孩的頭,三代慷慨地說,“這件事,其實一開始不把事實告訴你的爺爺,也有不對的……爺爺只是想著,讓你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卻沒有想到你會這樣的激進。”
雖然三代早就知道鳴子在計劃著什麽。但他只是猜想到私奔的可能性……有心要讓乾孫女浪漫一回,所以三代只是用遠眼鏡之術監視著兩人。然後等到事件發生時,已經遲了……如果不是四代的安排,在死前將查克拉放入封印中的話,恐怕這件事就不是有驚無險地過去。
“好了。鳴子,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一切的。九年前的事……你的事……還有鳴人的事……”
鳴子搖了搖頭,撲到老人的懷裡:“不,不用了……爺爺,我看到了爸爸了。他與牆壁上的照片一樣,有著跟我一樣的金發……還有,他跟鳴人很像……”
“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