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鳴人要跟我們學習‘風遁·翠嵐烈風’才對!你這個通靈之術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在飯桌之上,鳴子一拍桌角,據理力爭。 “不!比起才剛成為上忍不久的小鬼,還有什麽也不懂的黃毛丫頭,師承三代目火影,又傳授過四代目火影,叱吒忍界三百年的狂鬼自也來,才有教導鳴人的資格!”自也來亦是寸步不讓。
而作為中間人的鳴人,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然後打了個哈哈:“依我看,不如還是像之前那樣,我試試分身術吧?”
“不行!絕對不可以!”
“影分身的查克拉不足,沒有辦法體會到通靈之術的博大精深。”
“鳴人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好,影分身的負擔還是太重了。”
“說到底,當初那個提出這個辦法的人,還是不夠成熟啊!”自也來撇了那女孩一眼。
“而對這個方法拍案叫好的老人家,年紀也活到狗身上去了——年輕的還可以說是經驗不足,但上一輩的老家夥又不知道作何解釋?是老眼昏花了?還是說在沙場上是靠運氣才活下來的?”鳴子以眼還眼,不甘示弱。
感受到氣氛的緊張,為避免戰事一觸即發,鳴人尋找著爭取愛與和平的志願者。但環顧四周,卻看到了保持中立陣營的阿斯瑪君,正在與可愛的女朋友恩愛中,無暇他顧!
戰場溫度,持續上升中……
“哼,我大白發童子自來也,在二次忍界大戰,殺得他國忍者望風披靡時,你小丫頭還沒有出世呢!”自也來倚老賣老道。
“哼,可惜小時候就不太檢點,在偷窺某女生時被發現,而且還被一拳打斷了多少根肋骨?其後M屬性大爆發,苦追某女而不得——到現在還是單身吧?情聖自來也先生。”在剛才的八卦中得到新鮮素材的鳴子說道。
貌似你小時候也好不到哪裡去?在與某男生剛見面時,就想到了“以下身之大小論英雄”……鳴人在心裡默默地吐槽。這話如果說出來的話,鳴人自信活不過三十秒後。
“不過,與某個小小年紀就熟知我一系列作品的淑女相比,居居在下還是有點差距的。”雖然不知道鳴子的密史,但剛給某個狂熱FANS簽名的作者還是會利用情報資源的。
“……”年輕的淑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在身前交叉著。臉色尚薄的她被那一句話逼得啞口無言。
“啊哈哈哈……所以說,在那個中忍考試前,鳴人就由我來教育。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模樣,給我去乖乖地背你的《萬葉集》吧!”
“大叔最討厭了!!!!!”
哭喊出來,鳴子從席間淚奔而去。但自也來表示自己並非蘿莉控,對蘿莉的精神攻擊完全免疫。而人參贏家阿斯瑪則表示樂得輕松。只有被調教的對象鳴人一點負擔也沒有減輕。
—————————————————
慶幸著自己的帶薪休假得保的阿斯瑪大叔,僅僅過了一天,就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悠閑的生活。在天還蒙蒙亮時,鳴人打著阿欠,就看到了正裝待發的阿斯瑪。
“阿斯瑪君,早啊~”因為被某個少女所感染,所以鳴人也以這個沒大沒小的稱謂稱呼著大叔。
"早。"很明顯的,阿斯瑪對這個稱呼不太感冒。
鳴人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然後爆出了一句連自己也感到很不妥的話: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從此君王不早朝啊~~阿斯瑪大叔,
不用起得那麽早的……難道說你…………” 想到了相當和諧的事情,鳴人合上了口。自己詛咒起不經大腦就開始活動的舌頭。
“不是這個啊!我跟本就與紅沒有發生過什麽!”阿斯瑪連忙分辯道。
“阿斯瑪大叔,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明白了。”鳴人連連鞠躬,“就算阿斯瑪大叔真是那個……那也不是你的錯。”
“……都說了不是這個原因。”阿斯瑪仰天長歎,他不過是認真工作而已,要至於被人誤會成這樣嗎?“村子裡傳來了緊急聯絡,所以我的休假提前結束了。現在要去現場調查一些事。”
“呀……那是什麽事?”
“特別上忍……月光疾風……他的屍體在昨晚被發現了。”阿斯瑪說道,然後他決定說出另一件事,“還有一個……你等會選個合適的時候告訴鳴子吧……她的隊友,萬年浩人的屍體,也出現在現場。”
“等等……這是什麽回事?怎麽好好的,他們兩人就這樣被人殺死的!”
鳴人的睡意全被驅走了。這兩人,鳴人都認識。月光疾風,是在中忍考試的選拔賽上,擔當最後的考官。雖然一身殘病的模樣,但眼光銳利。而萬年浩人,是鳴子的隊友。雖說沒有深交,而且因為鳴子的緣故,鳴人對他是敬而遠之,但自己認識的人在一夜間就像開玩笑地死去,鳴人沒有辦法接受。
“大概是考生的領隊上忍,又或者是考生下的手吧。因為中忍考試的緣故,所以村子的治安也變差了。其他忍村的人能夠輕易地混進來……”
阿斯瑪解釋道,但鳴人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答案。
“我要回去村子巡查……還有調查疾風的死因。再見了。”向他拜了拜手,阿斯瑪離開了。
鳴人立在旅館的門內,咬緊下唇。為什麽明明有人死去了,阿斯瑪卻還能這樣的冷靜?鳴人沒有辦法理解。
“這就是忍者啊……”像是要為他解釋一樣,鳴子從門後轉了出來。她仍舊穿著那一身草黃色的浴衣,即使是剛剛聽到隊友的死訊,但她的神色卻沒有什麽改變。
“忍者看過太多的死亡,所以會學會怎麽去應對死亡……敵人的死、友人的死……同伴的死、競爭對手的死……陌不相識的人的死、如自己的生命般重要的的人的死……忍者本來就是將世間一切的戰爭,都包攬在肩上的職業,所以,這個覺悟,是遲早都在背負的東西。”
“這樣的事,怎麽還可能無對於衷!”鳴人喝道。他搞不清楚,他是因為那兩人的死亡而憤怒,還是因為阿斯瑪與鳴子態度的冷淡而憤怒。
月光疾風與阿斯瑪是什麽樣的關系,鳴人不了解,但只要是村子長一輩的忍者,都會有著一同在戰場上合作的經歷。而鳴子與萬年浩人,他們還是隊友的關系——即使是像鳴人自己與佐助一開始關系再惡劣不過的組合,在分配在同一個小組之後,也會在任務中的合作而成為戰友。在聽到了隊友的死訊,鳴子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表示。
“那麽,什麽才是正確的表達悲傷的方式?哭一場,還是找個枕頭拳打腳踢來發泄一通——不要傻了,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在見過太多的死亡,就會自然而然地正視死亡——它並不比自身沉重,也不會比自身輕微。死就是死,只要接受就好了。”
“鳴人,在上一次的C級任務裡,你也應該學到不少事了吧?我記得你還殺過人呢。在殺人的時候,你有考慮過什麽嗎?在之後,你是有過幾晚徹夜難眠,但在之後卻好好地接受了。這就是忍者面對死亡時的成長了。經歷了這一次,就再也不會對手裡沾上敵人的血而感到恐懼。”
“那是不同的。那一次,死的只是敵人而已……”
“沒有什麽不同!”鳴子打斷了他的話,“即使是‘敵人’,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生命。有著獨特的記憶,自己生活的場所,有珍惜的友人親屬……死是平等的,不能因為品格的高尚或低微、力量的強大與弱小、知識的博學與淺陋而判斷死的價值。所以要平等地看待他人的死。”
完全無法理解……從一開始,鳴人就對她所說出來的話語無法理解。為什麽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著眼前的人雙唇在翻動,少年對鳴子說出的話語一句也聽不進去。
“難道……難道就不能對浩人的死,哭一下嗎?他可是你的隊友啊!是曾經與你生活了一年的同伴啊!”
鳴人喊叫道,轉身奔逃著離開。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為這樣的家夥而生氣, 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哭出來。
無情的少女看著他的離開,然後歎了一聲:
“如果一個人,要背負起比自己更重的事物,這不會很累嗎……一個人,一生中也只能愛上一個人而已啊……”
———————————
第一份便當發送完畢!!!灑花!
話說起來,筆者一開始就對自己設定的那兩個新隊友不滿意。與他們的能力一樣——存在感為負數。當初設定兩人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那麽多,只是覺得“這樣寫可能會好好玩”就這樣寫下去。事後卻發現兩個隊友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所以就……“死吧,失去了存在意義的萬年浩人!”
萬年浩人這個名字,是“萬年好人”的諧音。在筆者的原版設定中,是一個暗戀鳴子未果,有著類主角光環,卻沒有女人緣的可憐家夥。
而由路仁,則是“醬油路人”斷章取字。所以其存在感為負數。特長為“隱身術”。本來是正體不明性別不明的東西。但是因為當時筆者正在看《友少》,所以手一抖,為她穿上了女仆服,而且設定為“女裝比男裝可愛的(男)孩子”……結果引發了書友們的不滿——“鳴子的變態只是相當於鳴人而言的”“完全變態的女主我們才不要”。
這年頭女主文都開辦逆后宮了,如果本文的主角是鳴子的話,那麽一兩次出軌當然不會算什麽。只有鳴人是主角,而鳴子是女主角,才能解釋這事件——NTR愛好者,除金老爺子外,誰寫誰下架。
總而言之,我想要發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