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來的那三人看到面攤裡的場景時,都是一呆。只有中間的木訥小孩神色不變。他走到了鳴子的前方,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的臉。而鳴子的本身則是帶著微笑,以對視回應。另一個鳴子站立,雙手抱肩。 “我愛羅,這裡可是……”名字似乎叫勘九郞的行為藝術家伸出手去,想要拍上前方的少年的肩膀,卻被同行的女性打開了手。
“安靜!不想死的話!”那女性是這樣說的。
看到這裡,我也大概了解到這到底是什麽回事。站起身來,我對著那個名為我愛羅的小孩說:
“你的名字是我愛羅吧?咳咳……我是這個家夥的……算是義兄吧。作為與鳴子相交了十多年的過來人,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誡你一下。其實,不要看這家夥平常的表現,她可是一個內在比起外表來要惡劣一萬倍的家夥。如果是要向她告白的話,還是免了吧。因為她要麽是立即發給你好人卡,要麽是把告白的人當作飯票用完就丟……”
我滔滔不絕地說著,希望一個純情少男所受到的傷害減到最低。戀愛尚未開始便胎死腹中,是一種痛苦,但這痛苦卻比歷遍千辛萬苦,卻發現自己所追求的東西,並不是自己一開始所想要的,要輕得多。只是,當我看到少年如磐石般不動的表情,我便知道自己是白費口舌了。
“卟噗——”反倒是鳴子笑了。其中的一個鳴子掩著臉,向面店老板招手:“大叔,再來三碗一樂拉麵吧。今天我請客……你們也應該沒有試過這木葉特產吧?”
“是——”大叔應了一聲,三碗一樂拉麵很快就上到了。
“請。”“……”
最後我愛羅坐了下來,接過鳴子遞過去的筷子。雖然對著這天下第一的拉麵,卻仍然是冷酷著臉。相信他的內心一定是在哭著吧?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戀愛,居然會是以一碗拉麵作為結局。
“走吧,鳴人。”沒有給我為他傷懷的時間,無情的鳴子催促著我離開。
在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少年埋案上,後背不住地顫抖。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悲痛,所以哭了出來嗎?
“我愛羅……居然笑了?手鞠,你看到了嗎?”但某個行為藝術家的話卻粉碎了我的同情。似乎我搞錯與誤會了什麽重要的事。
“勘九郎——閉嘴。我當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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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面攤外頭,鳴子解除了她的分身。
“鳴人,你還真是太可愛了。”鳴子掩笑嬌笑,“我覺得你還真的應該開發出一種新的遁術——就叫‘嘴遁’好了。居然只靠著吐槽避免了一場殘酷的戰爭……剛才那熊貓眼眉毛一跳一跳,死死地憋著笑的樣子,太搞笑了。”
果然方才那少年不是來向鳴子告白的嗎?不過當時,少年臉上的表情可是與那些手裡拿著情信,扭扭捏捏地在校庭的櫻花樹下等待的純情少男是一樣的。而且少年的名字又叫“我愛羅”,不是與那些年少輕狂地將名字改成“〇留香”、“〇飛雪”的中二少年一樣嗎?
“如果讓我愛羅知道你是用這樣的眼光看他的,可是會把你埋到沙底下的——那狸貓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又是狸貓嗎?不過說到狸貓的話,難道說……
“沒有錯,我愛羅,大概是砂隱村的人柱力吧。雖然隱藏在身體的深處,但在一瞬間,我還是感覺到了那小孩體內那如沙漠般浩大的查克拉……砂之守鶴,果然名不虛傳。剛才一旦打起來的話,
無論結果如何,我身體內的鳴子二號,可再也吃不到一樂拉麵了。” 的確,兩頭怪物之間發生衝突的話,一定會是龍爭虎鬥龍盤虎據龍騰虎躍龍嘯虎吟龍馬精神……一樂拉麵的面攤是保不住的,就連大叔與旁邊的食客也會有生命危險……雖然說鳴子不一定會輸就是了。
“總之,這一次的中忍考試是風雲暗湧了……我感覺到了不幸的預感……”鳴子伸了個懶腰,“似乎會很有趣的樣子。”
最後的一句話,完全表露出她的本性。相比起不斷製造麻煩的我,鳴子是等待著麻煩的出現,然後埋怨著“麻煩死了”地去享受波瀾萬丈的人生。而且還有著讓麻煩擴大化的災禍體質……
我也感覺到了不幸的預感……每次鳴子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都是木葉的災難日。看來回到家中,我要趕緊在竹枝掛上“乞求平安”的符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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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的家就在鳴人的公寓的對面,選擇在這個位置,一開始只是因為這裡離鳴人比較近。至於後來又有了何等獵奇的特殊用途,這一些都不為人知。我們唯一能相信的是,鳴子一開始的目的是純潔。
雖然說是鳴子是在三年前才離開三代火影獨自居住的,但是這所公寓已經印下了她強烈的個人印痕。圍繞著公寓的是一叢齊腰灌木。數株三人高的喬木坐落在公寓周圍,在夏日時,能很好地遮擋著炎熱的陽光。房後的庭園,既零星地栽上幾株鮮花。
公寓分為二層,上層是鳴子的臥室,窗戶上掛著可愛而明朗的黃色窗簾,保護著少女那不為人知的秘密。下層則是采光的落地窗戶,映出了公寓裡面乾淨而整齊的房內景色。
現在,月色如水,月影幢幢。別有心意的植物,與月色融在一起,描繪出花前月下的美景。
但在回到這個家前,鳴子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不遇之客。
“那個……佐助君,雖然我知道你家裡沒有門限時間,但是在這個時候還不回家的話,也不是好孩子的行為。”
鳴子調趣道,止住腳步。
“鳴子……”以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的少年,轉過頭來,他的眼神傳達了一個信息,少年是認真的。
在第一次見到鳴子時,佐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與她來一場淋漓盡至的戰鬥。這個女人很強,而且比自己更強,這對自尊心很強的佐助是一個打擊——但這不是佐助找上門來的理由,或者說,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
就是這女人,知道鼬的事。所以,佐助必須要打敗她。
“我明白了……”看到少年的眼神,鳴子歎了一口氣,“雖然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我告白,但是我的靈魂已經是屬於鳴人的了。至於肉體……抱歉,你也沒有份。所以少年,你是一個好人。”
“……”佐助緊閉著嘴,三秒鍾後——“火遁,豪火球之術!!”
“怎麽同樣是嘴遁之術,由鳴人用出來能避免一場戰爭,而由我來使用卻像是在煽風點火?這是因為我的查克拉屬性不對嗎?”
鳴子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向她襲來的火球,屈曲地哭喪著臉說。
“操大風車之術!!”佐助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切!聲東擊西法失敗了嗎?那麽就只有用實力來將你打倒了。”側身避過從左頰邊擦過的巨大手裡劍,鳴子一改方才那嘻笑怒罵的怪表情,“不過,少年你理解強大的意義嗎?”
“……”佐助沉默了一會,回答,“把你在這裡打敗,那我就是強大的。”
“還真是直接了當的概念理解——不過我喜歡。就是說,強大,並非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更敏捷的身手,或更多的查克拉量,也與實力的強弱並不絕對相關……會利用天時地利,將對手打倒的人,才能稱得上是強大。”
鳴子笑著,說教道。佐助以右手五指,操縱著巨大手裡劍的軌跡,接連向鳴子襲去。鳴子退到了庭園邊的一株喬木之後, 繼續說道:
“佐助,你的頭腦不錯。很清楚與我相比,自己在近戰上的劣勢,所以你選擇了運用忍具,在遠距離攻擊。所以你一開始就計算好了,如何將我逼到這個位置。以周圍的樹木作為障礙物,結合擁有最高觀察力的寫輪眼,與曲線攻擊的手裡劍,勝負已經掌握在你的掌中……真是可怕。忍具裡,我就只會苦無與千本兩種,都是不利於這種狀況的直線攻擊的武器。”
話雖如此,鳴子的語氣,還透露著一股滿不經心的味道。
“……關於鼬,你知道些什麽?”
佐助帶著殺意說。巨大手裡劍在空中回旋,於月光下映著冷光。
“很可怕很可怕。就是如果不回答,就要把我劈成兩半的意思嗎……不過呢,佐助君,你知道,與有準備的忍者,在他的主場對戰,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嗎?”
然後,就這樣笑逐顏開,鳴子輕輕地拉動著手邊的細線。伴隨著無數的破空音,苦無、千本、手裡劍、鐵蒺藜……而且還有部分暗器上貼著引爆符。
“八方手裡劍、六角手裡劍、十字手裡劍、三角手裡劍、“卍”字型手裡劍……暗器的分類還真的多呢。雖然不知道忍具的正確使用方法,但是,忍具的正確安裝方法,本小姐還是會一點的。”
鳴子閉著眼睛,靠著樹乾坐下,佐助的巨大手裡劍幾乎是擦著她的頭頂,直釘在樹乾上。
“下一次來挑戰我的時候,還是做多點工夫吧,少年。”
這是鳴子給他的最後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