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想到,我們看到的門牌居然會是幻象。而且只是交報名表這個簡單的步驟,居然也算是對我們的考核。” 從三樓下來,我搔著頭說道。
從卡卡西老師處拿到報名表,是上午的事。毫不猶豫地,我填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佐助也是同一時間,把報名表的信息寫好了。櫻則是遲疑了片刻,但咕嚕著“死就死吧”地寫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我們才知道,中忍考試,是要在小隊的三人意向一致時,才能參加的。但無論如何,第一關算是過了。
而第二關,則是把報名表,交到三樓的辦工室去。不過,這是一個考核考生識破幻術的能力的陷阱。不過,在自稱有著“能看破幻象的寫輪眼”的佐助,與自誇“幻術造詣天下一”的鳴子,區區馬賽克,自然在群眾雪亮的眼睛下無所遁形……不過我是看不出來的。
在那之後的第三關是……
“筆試!!”我大叫一聲,喊起身來。
“那位考生,坐下來。注意一下你的舉止。”坐在教室前方的,是全身遮得掩掩實實,只是露出一張石頭般僵硬的臉的中年大叔。
“是……”我老老實實地坐下來。沒有想到真的有筆試內容……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準備的,看我的最終兵器——鳴人考試專用骰子!
這不是一般的骰子。正四面體,各面分別寫上A、B、C、D字母的骰子上,可是灌注著巨大的查克拉。如果說,意志能化為力量的話,那麽這個充滿著我追求勝利與正確答案的意志的骰子,就一定能讓我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你們在接下來的考試時間裡,要答的是十道題目。每題一分,上面的內容涵蓋天文地理,物理化學,語文數學,而且還是全漢文書寫。漢語沒有過八級的,根本連題目也看不懂。不過,發下來的試卷上只有九題,最後一題,我會在考試結束前的十分鍾念出來……不要想著作弊。如果在考試途中,發現你們任何一人有作弊的動作的話,將倒扣二分。分數被扣完者,剝去考試資格——好了,現在考試開始。”
正坐在教室前方的主考官一板一眼地宣讀著考試注意事項。
然後我拿到了試卷。“這……這是……”手裡微微的顫抖,我從試卷中,讀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這試卷……居然沒有選擇題。”
完了,我的骰子……完了,我的ProblemBreaker……
不過,區區的應試教育,又怎麽會難得到跨越無數考場未嘗掛科的我?看我的無敵作弊金手指!
在看到坐滿了教室四周的教官,我縮了縮脖子。這是怎麽回事?在忍者學校的畢業考時,也只不過是三個老師巡視而已。天時,不合;地利,沒有……難道真是時不我予?
不。端坐在椅子上,我十指交叉,思考著解答的方案。
這次的考試也是以三人一組的方式進行,這樣的話,如果佐助與櫻的成績能給力一點的話……
“是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的考試成績是以小組為單位的。如果隊友不及格的話,與他同隊的人也要連坐。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出線的話,你與你的同伴,也要想辦法把試題答出來。”
教官的話粉碎了我的最後一絲希望。就是說……我要靠自己考出及格的分數嗎?
但是,這個及格分數,其實也就是零分。也就是說,只要能答出一道題目,就能出線。反而是如果冒然作弊的話,
會被倒扣二分。雖然靠著偷窺來拿到分數的做法也很吸引,但是考慮到其中的風險。反而是老實作答的做法更為安全。 思考到對策,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我認真地閱讀著試卷上的第一道題——在這幾天,我可是一直在接受鳴子“題海地獄”的特訓,區區十道試題,又怎麽難得到從“填鴨式教育”下活下來的吾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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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看了一眼坐在她前方,正運筆如飛的鳴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本來還以為要用幻術幫鳴人一把的,但沒有想到鳴人也成長起來了……總有種不被人需要的失落感。”
看到鳴人的樣子,少女就安心了。把試卷上的墨跡吹乾,少女以最舒適的姿態,躺在桌上。
“昨天夜裡,睡得有點遲了。現在正好補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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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在少年身畔的,是以羞澀目光注視著他的少女,日向雛田。在以白眼透視別人的答案的同時,少女也在注意著鳴人的一舉一動。當鳴人開始以自己的實力答起題目來時,少女默默地將手頭的答案與鳴人寫出來的答案對照著。然後,雛田就發現了,鳴人的答案與別人的答案是大相徑庭,在第一步開始就大不相同,之後越走越是劍走偏鋒……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者的最終答案是一樣的。
不過,這樣的考試,在批改時一定會注重步驟的。也就是說,鳴人的這一份答案,未必是正確的。少女卻沒有猶豫地,把自己卷子上的答案改成與鳴人一樣的。
或者是認為自己應該與鳴人共進退,如果鳴人沒有通過考試,自己的考試也沒有必要繼續。但少女心底,更多是相信著鳴人,認為他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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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真好。”敢於在考場上睡覺的人,可不只是鳴子一人。還有一個,就是一直都沒有什麽乾勁的鹿丸。不過,與其說他是沒心沒肺,倒不如說鹿丸是一早就看到了結局。作為他的隊友的山中井野,有著“心中轉換之術”的家傳秘術。靠著這個術的話,就能輕易地讀取情報,然後再把情報傳遞給隊友。
“辛苦你了,井野。”鹿丸看了一眼自己在“睡覺”時寫出來的標準答案,感慨道。
現在離宣讀最後一道題目還有點時間,所以鹿丸把手枕在腦後,掃了一眼教室。然後他看到了……
“這是……鳴人嗎?”鹿丸認出了坐在他前排的金發小子。鳴人一邊在草稿紙上大筆揮算,一邊左手舉著草稿紙,右手把紙上的計算結果抄寫在試卷上。
“那個家夥……什麽時候開始做試卷的?”鹿丸掃了一眼手中的試題,上面的題目即使是他來做也有點吃力。因為不只是智力,要解出這些問題,需要很大的知識量——也就是說,這不是下忍所能解答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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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乃伊比喜是微笑著去收試卷的。作為木葉村的特別上忍,情報與刑訊的專家,森乃伊比喜很高興地看到承受著他的壓力而沒有放棄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多。這代表的是,下一次他在木葉村選拔能勝任刑訊部門工作的下忍時,可供選擇的人選也會多得多。想到一直都缺著人的刑訊部,在未來的發展壯大,森乃伊比喜就忍不住笑起來。當然,以這冷面大叔的條件,他笑的模樣,比癱著臉時要可怕一百倍。
伊比喜還注意到了,在考場內,僅有的五份與眾不同的答案。這一場筆試,其實說明白,考的是下忍的情報搜索能力……也就是,作弊的能力。如何能在眾多教官的監視之下,完美地作弊的能力。
所以這一份試卷上的題目,僅憑一般下忍的知識是無法解答出來的。反之,能憑著自己的實力答出來的,五份——準確地說,是四份,因為其中兩份是一模一樣的——試卷的答題人,在知識量上,已經超出下忍的層次。其中,有三人是木葉村的忍者。粉紅色頭髮的女忍者,金發雙馬尾辮的木葉公主,還有就是在最後的試題上,以耀目的熱情,說動了在場的所有考生的金發少年。
試卷上的字跡,略顯潦草。底下的幾張草稿,布滿了密密的小字。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少年是在有限的時間裡,憑著不多的知識量,把試卷答出。相比起遊刃有余地揮灑考場的考生,反而是這手忙腳亂,費盡心機地作答的少年給他的印象更為深刻。
“答案都對了,雖然方法與步驟上都多少有點問題……但最大的問題還是……”
在少年的試卷上,姓名的那一欄,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