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已經沒有絕對的勝利者。 隨著最強的teller的退場,這已經是女生的告白者對宇智波遺族,宇智波佐助的追殺。就算女生中的某一人,對佐助告白成功,這並不代表著勝利。
因為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女生們現在還在合作,只是因為佐助太過強,任何一個女生都沒有單獨對抗他的能力。所以暫時的合作就成了必然。
但是,當勝負分出,就必然會演變成,同班同學的大混戰。沒有任何同學之誼的亂戰,人類的友情在這一刻被拋棄,忠於欲望,然後背叛與重複地背叛,只有這樣,才能成為唯一的勝利。
最後的勝利者,也表示她會失去在忍者學校時的人際關系。這個代價是否合適,就因人而異了。
欲望與人性,真實與欺詐……一切都在戰場之上碰撞,然後清者愈清,濁者愈濁。
而現在,因為久久地沒有成果,女生們已經忍抑不住了。現在她們眼中,看向同班同學的眼神,已經是懷疑與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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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鳴子好像有點玩大了……”
好久沒有出場,出場也只是露了個面的面癱男卡卡西如是說。
“不,必沒有。卡卡西你對女性可不了解啊。”
也是好久沒有出場,而且存在感比某面癱男還要差的大叔,阿斯瑪笑著說,他解釋道具。
“雖然說女人是很小性子,但是正因為小性子,所以就算不說出來,她們心底裡還是知道的,有個疙瘩。反而當一切擺上桌面,說明白後,相互間會比較容易理解……這也是一個,這個班裡的女生關系好轉的機會。”
“是嗎?”卡卡西不予置否。“不過,鳴人,還有佐助,他們還真是厲害。”
“厲害?他們不是已經出局了嗎?”
“不。”卡卡西把左眼上的護額拉下,“現在,鳴人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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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應該換什麽服裝好呢?只是想像就令人心動……管家服?學校泳裝?浴衣?還是王子服?Ohhhhhhhhh——鳴人,你醒來的話,就不要再裝了。”
“被發現了嗎?”在跳躍前進和某人手裡提著的鳴人張開眼睛。
“早就知道了,在鳴人你裝昏的時候……啊?怎麽鳴人你說話的語調怪怪的?”
鳴子量了量手上的某件物體的體溫。
鳴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舉起了右手:
“以符咒之名,下令……”
“沒有用的,鳴人你的符咒是的而且確用完了,再說,符咒對我是沒有用的。難道你要對雛田下令?”
鳴人沒有理會她的話語,而是繼續使用符咒,發出命令——
“汝等,視波風鳴子為最大的敵人,全力阻止;春野櫻,將現在所追逐著的佐助看作是真的佐助,接受鳴人的告白——以三道聖痕下令!”
“啊……你,是佐助?”
“沒有錯……沒有想到除了你之外,連雛田也暗戀著鳴人的。”在鳴子手中提著的“鳴人”解開了變身術與隱身術,露出了真面目。
“啊——————————————————————————不待那麽玩的!!!!!!!!!!!!!!”
鳴子將現出原形的不可燃垃圾一扔,雙手抱頭作《呐喊》狀,叫聲慘絕人寰。
與san值大幅下降,接近強風化狀的某人不同,少年可是十分的熱血。
“哼,
這一切,都在計劃中。再分出勝負吧。木葉的公主。”佐助安全落地,雙手擺了個架勢。 ——————
“不知道鳴子什麽時候會發現,我與佐助調了包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嗎?”
在以女生們恰好追上的速度“逃走”著的鳴人,向身後望去。
在遠處的森林,傳來了戰鬥的爆炸聲。濃濃的黑煙直衝天際。被發現真體的佐助與鳴子正在戰鬥中,但恐怕拖延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以現在與櫻花樹的距離,應該能夠在鳴子趕過來前完成許願的儀式。這樣的話,勝利就是他的了。
鳴人已經見到了勝利的旭光……
但,事與願違,吃方便麵沒有筷子的事,再一次發生了。
“鳴人!!!!!”
如天邊響起的一道驚雷。
宣告著波風鳴子的再一次的降臨……然後,結合聲音傳到鳴人耳邊的時候,鳴人卻看不到鳴子的身影這一個條件,可以得出鳴子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音速340km/h的結論。
小常識:當飛行器的速度超過音速時,你只能朝著傳來聲音的前方去觀察,沿聲音傳來方向是看不到的。因為當飛行器的聲音被你聽到時,飛行器已經飛到前方去了。
波風鳴子,落在一行人的前方。這一次,最強的teller已經被奪去理智。出現在戰場上的她,已經完全狂化。
雙目混濁,除卻戰鬥之外,所有的機能都被剝奪,但也因為如此,與戰鬥相關的能力得到一個階級的上升。
但是,即使是面對著遠超常理的敵人,鳴人亦未失卻鬥志。
反而是,本是勝券在握的女生們,在陣內出現了混亂。
“怎麽鳴子學姐會出現在這裡的?”
“難道說喜歡鳴人是假的?”
“她又要來搶走佐助了?喜歡上鳴人什麽的,一定是謊言!”
在符咒,特別是三道符咒的作用下,女生的思考,都向著對鳴子視為最大敵人的方向進行。
但沒有人對此感到奇怪,這就是氣氛的作用,在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選擇時,就不會有人對這個選擇作出質疑。
除了一人……
就是在所有女生中,有著最好的理論分析能力的女生,春野櫻。
本來她是有能力發現眼前的佐助是假的,但是卻因為符咒的作用而沒有發現。
但她發現了,佐助悄悄地逃走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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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活動了。
像是僵屍一般,四肢僵硬,像是蹩腳的人偶師控制著人偶跳舞地活動身體。
就只是這樣,觀眾就察覺到了致命的殺氣。
再然後,野獸口吐人言。
“真是的,好不容易地讓那個寫輪眼小鬼中了幻術,讓他以為我在跟他打鬥,但到了這裡,卻發現自己不得不面對一群醋勁大發的女人——而且還是與自己什麽關系也沒有的女人……”
鳴子發著牢騷,最後下了決定。
“算了,擋在前路的話,殺了就是了……開玩笑的,幻術,黃梁夢之術。”
…………
在完成這個術後,鳴子明顯變得更疲憊。
“可惡,這個術要消耗的體力……鳴人到了哪裡?感覺不到查克拉,也不能憑著符咒來感應他?那麽,那個叫櫻的女孩的查克拉……找到了。鳴人,你逃不掉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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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全部女生加起來,也阻擋不了她嗎?
鳴人向後一望,看到了飛奔而來的鳴子。
“佐助,到底怎麽了?”
春野櫻被牽著手,臉頰嬌紅地問。
“不……沒有什麽……”現在鳴人所能期望的,只有絞刑與斷頭刑之間,鳴子給大發慈悲地選擇前者。
能留個全屍嗎?鳴人在認真且謹重地考慮著,人權法是否適應於忍者這個法*問題。
“鳴人……是我的!”
那是忠於自身的欲望,即使化身為惡鬼,亦在所不惜的最強的teller。其眼瞳中,倒映著唯一的be-teller的身影,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最強的teller向著他直衝而來。臉上的,是已然崩壞的笑。
結束了嗎?
不,還沒有。
鳴人停下來,回轉身,殺氣鎖定了急奔而來的怪物。
“最後的掙扎嗎?我應該稱讚一下你的勇氣嗎?還是不智?算了,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
十指交織,雙手變幻著結印。白煙騰起。
“忍術,鏡分身之術。”
鳴子一分為二,向著目標直衝而去。
“拚分身的話,我可不會輸的。”
鳴人說著,也開始結印。
“影分身之術!”
無數的白煙騰起。出現了無數的鳴人的分身。
“佐助……難道說……”就算是被符咒影響了思路,但受這樣的獵奇衝擊,春野櫻也明白了之前牽著她的手的人是誰。
“這個……抱歉……這個怎麽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嗎?”
要全力與鳴子變化的話,就沒有查克拉維持變身的狀態。所以……
“難道說,按照你的計劃,是要在那櫻花樹下向我告白嗎?惡心!!!”
但最先反駁她的人卻是鳴子。
“櫻,你怎麽能這麽說?如果不是愛一個人愛到每一寸的肌膚都想要吻遍,而自己從頭髮到骨頭都從屬於那一人的話,是沒有資格稱之為愛——那麽連他的還是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就是愛至極致的表現了。”
“你是變態吧?”
櫻吐槽道。
“當然。愛至極致,就是變態。”
鳴子面帶微笑地接受了櫻的吐槽。同時右手的食指晃動著表示你的境界還不夠呢,少女。
“不能接受這一切,就只能說明你的愛不夠……好了,給我睡吧。”
鳴子嘴角微微翹起,妖魅一笑,松開結印。
“好了,鳴人~這樣就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那麽多的鳴人……該怎麽辦了?鳴子我可是體質較弱的類型。”
說著,欲望的雙眸掃遍全場。
“啊~~怎麽了?難道是擔心我會受傷。唔,不必在意,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很樂意。血的味道,我可不討厭。好了,鳴人不過來的話,我可要過去——體術六十九式,木遁,女王的鞭子。”
原版鳴子的手中出現一柄藤蔓長鞭。
“哈哈。到底誰才是狐狸精,手裡拿著鞭子,其實手裡卻是想著,自身被夫君鞭撻的樣子吧?”
另一個鳴子抱臂調笑道。
“切……多嘴的狐狸。”
“不過,比起鞭撻與炙燒,被捆起來才是妾身的興味所在。體術六十九式,繩藝。”
鳴子雙手結印,長發生長起來,把全身捆綁著。
“繩藝的第一種用法你也看過,就是用發絲作為繩索,將打倒的敵人綁住;除此之外,也能作為防具保護自身,在格鬥中作為自由活動的兵器來擒拿對手……準備好的話,妾身來了。”
兩人,向著數量在此百倍之上的軍團,衝了過去。
“不是說過了嗎?單純的影分身只會消耗查克拉,根本就起不到什麽作用,而且還會讓本體承受過分的負擔。”
兵分兩路,鳴子在瞬間就把圍攻過來的六個分身打倒。
“話雖如此,但是分身術形成幻影對你是沒有用的吧?而且我回去試過,你的那個波風鳴子分身術根本就沒有用!在用盡你的查克拉後就再也不能製造分身了!”
“是這樣啊?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要同時使用兩種分身術,而且還是對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比較高的兩種,對你那貧乏的大腦太有挑戰性了。沒有我的查克拉的輔助,實在是有點難度。”
“可惡!你一早就知道的?”
“當然。不過安心,只要有我的吻,鳴人隨時也能使用我的分身術……不要用這樣的鄙夷的眼神望著人家,因為人家會、會害羞的……水分身要用水作為媒介,土分身則以土作為媒介,那麽波風鳴子的分身術,當然也要用到鳴子了。這是很正常的,就像投擲暗器時,要用到苦無或是手裡劍一樣。請把我當作是工具,隨時攜帶。”
鳴子以時而無口,時而嬌羞的千變語調說。
這……這已經超出了變態的范疇吧?是了,鳴子,你是超越了變態的,一萬年才會出現一個的超!級!變!態!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