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遭遇戰不遠的地方。 兩個女孩在相互地對持著。
“喂,雛田。”最先開口的人,是金發白膚的女孩。“其實,我以為你會趁這個機會,向著鳴人告白的……”
“很抱歉,我不是。”另一個女孩的肌膚也十分的白皙,同時神色上也十分端莊。“同時,鳴子前輩,我不能讓你通過這裡。”
“是鳴人叫你這麽做的嗎?還真是的,被人誤會成這樣,也要照他的說話行動嗎?要是我的話,不給點福利的話,我可不會乖乖做事。這個世界的真理可是,沒有免費的午餐!”
“很抱歉……”女孩神情不變,臉上的表情可稱之為固拗。
“你不是為了鳴人,而差點跟家裡斷絕關系嗎?這樣真的可以嗎?放棄了一切,就只是在遠處注視著他……我的話,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戀愛模式。愛上一個人的話,可是要讓他一天到晚地想念著自己才對!對我朝思暮想,只要有一天沒有看見我,就吃不下飯;沒有我陪伴,再美麗的的景色也如陌景;我在身邊的時候,會咧開嘴巴,高興得像個小孩子;然後,在我死的時候,他也要淚水與鼻涕混在一起,哭得像個小孩子……這樣才稱得上是完美的戀愛吧?”
“很抱歉……”雛田還是那句話。
“那麽,好吧……開始了。這一次,毒針沒有用了嗎?的確,只要有了防備,白眼就能將我射出的針的軌跡看得一清二楚。”
鳴子與雛田的體術是同一系,都是屬於技巧型。雛田所用的,是日向一族的秘術,柔拳,配合白眼對敵人身上的查克拉穴位進行攻擊,進行造成內髒的損傷。而鳴子,雖然攻擊的是人體的骨骼肌體,但也是描準薄弱的部位進行攻擊。
依鳴子的估計,兩人正面折招的話,雛田會贏;如果配合身法,兩人不分勝負;但如果用上忍術的話,自己會輕松獲勝。
“沒有辦法了。時間上有點趕。你也是用來拖延時間的棄子吧?本來還想要遊說的,但果然還是失敗了嗎?”鳴子開始雙手結印。
“喝——”雛田向著鳴子衝去,但這個距離已經趕不及了。那麽,就只有在避過第一波的忍術後再伺機攻擊。
這個時候,通過結印的次序,對敵人所準備的忍術進行判斷,就能更好地進行閃避與攻擊。
而鳴子的結印……是分身術?並非攻擊用的屬性忍術,這樣的話,就沒有閃避的必要。
“嘭”的一聲,白煙爆起。出現在雛田面前的是二個鳴子。
說是鳴子或者有點不正確,因為在左邊的那人,卻明顯地與平常的鳴子不一樣,在身材上有質的區別。而且臉上的神色容貌,與身體上的姿態動作也大不相同。
“初次見面。”另一個鳴子以完美無缺的姿態鞠躬,“在下波風鳴子,日向雛田小姐,雖然已經從鳴子處見過與知道你的存在,但這應該是與雛田小姐的第一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呀……鳴子姐姐,這、這是什麽回事?”
“正如你所見。”原始版本的鳴子大大咧咧地說,“這是分身,分身……只不過,與一般的分身不一樣。”
……的確是有很大的不同。因為普通的分身的話,鳴子能很輕松地分出數十個。就算是影分身,鳴子也應該能變出複數以上的分身。那並不是幻影,而是有實體的分身。但又與影分身不同。
雛田看到過鳴人的影分身,這是中忍以上才能學會的高等忍術。
在用出影分身的時候,鳴人的查克拉是平均地分配在數個分身的體內。但是鳴子的分身不同……雛田用白眼看到了。鳴子體內的查克拉量,根本就沒有減少。 “那麽……上吧。”兩個鳴子齊聲說道,原始版本的鳴子向後退開,而另一個鳴子則是向前直衝。
開始了嗎?如果是兩個鳴子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沒有辦法,只能采取守勢,盡力地拖延時間了……雛田是這樣打算的。但是——
鳴子以超過11.2km/s的速度脫離了地球引力的束縛,頭部向下華麗麗地撞向地面。
嚴陣而待的雛田囧了。
“可~惡~胸部太大,掌握不到重心!!”鳴子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心地說。
“自作自受,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狐狸精而已。我的戰鬥經驗只是屬於自己,除了肉就什麽長處也沒有的狐狸精,想要學會我的經驗,還要花一百年。”第一個鳴子也停下了結印,說道。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是個機會。雛田向前突進。日向家家傳秘術,柔拳!
鳴子雙手結印。“不要小看我的結印速度——替身術!”
雛田的柔拳,擊中了白煙騰起後出現的第一個鳴子。
“笨蛋,你是在做什麽?就算要用替身術,替換什麽木樁不就好了!”
“貴族心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不過是對於無禮之人的微懲小戒……再說,將掌握了重心,比我擅長於近戰的你放在前方,才是更合適的戰略考慮吧?點穴的話,不準確地命中的話,被擊中一兩下又沒有事。”
“這……算了。盡早將障礙擊倒吧。”最後鳴子歎了口氣。“已經學會了點穴嗎?你也進步了。”
鳴子身影一動,向後退開。
戰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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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雖然明白鳴子姐姐很強,但是,當兩個她聯手時,難以應付的程度反而成幾何指數上升。
在前方的她不時地變換位置,就算雛田因為白眼,所以並沒有視界上的死角,但是人體的缺陷還是在。對手站在正面,與對手站在背後,就算都能清楚地看到,但是應對的難易程度也是不同的。
但給出決定性的一擊的,卻是在後方的鳴子。在雛田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完成了幻術的準備。然後雛田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落入了幻境中。待察覺到時,雛田已經脫離不出這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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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他人,有必要拚上性命嗎?”
在雛田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唔……我輸了嗎?”雛田沒有回答,只是勉力坐起身。她身上滿是泥汙。
“也沒有什麽值得低落的,能讓我用出‘鏡分身術’,反而值得稱讚一下。因為我可是很討厭這個術的。沒有什麽必要的話,平時都會棄而不用……好了,醒了的話,就要說再見了。”
鳴子已經將分身收了起來。
“是去追鳴人嗎?這樣的話,我……”
“還是乖乖地待在這裡比較好。因為我又給你再注入相同的毒,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解開,但是在之前卻沒有辦法調動查克拉……不過你還真是的,真的不想站在鳴人身邊嗎?是你的話,近身戰應該能同時將那兩人都打敗。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但你卻心甘情願地將他讓了出去。”
“不……只要站在鳴人身後,默默看著他,我就滿足了。”
“是嗎?真是的……弄得我有點喜歡你了,雛田。還有,你拚上性命地拖延時間,是因為鳴人盯上了,追在佐助身後的櫻嗎?”
“……”
“鳴人應該還跟佐助談好了,兩人結成盟約。而因為無聊的家族榮譽,佐助也不可能向我屈服,所以與鳴人合作是最好的選擇……如無意外,兩人應該是將獵物,引向陷阱的所在地……呵,這可不行啊。就算是男人,未經我允許的出軌,也是要給予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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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是時候動手了。
這片樹林,到許願之樹的距離已經足夠近了。而時間上,鳴子也快要追上來。鳴人判斷著,降低了速度。
女生們看此,卻加快了步伐,她們紛紛從懷裡掏出各式的忍具,手裡劍,苦無,偏門一些的還有千本與巨大手裡劍。
“喝——”“看招——”“佐助,留下來吧!”
在暗器之雨中,憑借身後那單薄的樹木作為掩體的兩人,此刻心裡的唯一想法就是——
女人,好可怕!
不過,最令人畏懼,只要出現在戰場上,就會揭起腥風血雨的最強之Teller,卻並沒有在此中之列……不,已經到了。
“鳴人,出來吧。”
那輕柔無比,但切開來後,除了“變態”就只是“變態”的聲音,如是說。
“我已經交涉過了。鳴人你是我的,但我不會用許願樹,強行扭轉鳴人的意志的;而佐助是女生們的,佐助與唯一的勝利者的告白的機會,卻讓給了女生。所以,鳴人你已經沒有理由去戰鬥。回來吧,這是最後一次,全身以退的機會……”
“拒絕!”
還有戰鬥的理由——鳴人用出了最後的符咒:
“以符咒命令……”
“符咒無效!”但在對面卻喊出相抵的語言。“這個戰爭,可是我主持的,所以啊,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作一下弊什麽的。我啊,也給了自己與分身三個符咒,我與我的分身是互為告白者與被告白者。當被使用符咒下命令的時候,就能通過符咒相抵來取消命令……也就是說將軍了。失去了所有的符咒的你,已經失去了被告白者的資格。”
……鳴人沒有回答。
“還是說,還要再繼續戰鬥。”
不——鳴人回答:
“不,並不是還要戰鬥什麽的,我可不記得自己說過要放棄戰鬥!”
鳴子歎了一口氣。
“雖然你是這樣想,但是,你的同盟者卻未必是這樣考慮的。”
“難道……”
躲在樹後的鳴人轉過頭去。
“背叛者!!!!!!!!!!”
“這就是現實啊,少年。”鳴子以滄桑的口吻說,“你還有考慮的機會,但是佐助卻沒有。我這邊的女生都已經蠢蠢欲動,所以佐助根本就沒有余暇等下去。”
鳴子出現在他的面前,將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志,雙眼無神的鳴人提起。
“被打擊了嗎?算了……趁這個機會,抱回家把鳴人剝……我的意思是,老少皆宜的CO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