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凍涼的地板上。立起身來,鳴人晃了晃腦袋。 好像之前,因為看到了什麽不應該看的東西,然後被某個暴力女拳打腳踢,再然後……
失去了記憶?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不能回憶下去。最好連前面的記憶也一同失去,不然我又會被某個暴力女腳踢拳打一番。
而在病床上,鳴子的臉仍舊是通紅著。上半身依在床頭的靠墊上,醫院的白色被單蓋在腹部以下——當然,現在的她已經穿好衣服。但鳴人看到她醫服下的繃帶時,臉還是紅了一下。
見到鳴人的反應,還有視線方向的變化,鳴子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她別過臉去,臉如朝霞,但目光卻時不卻地撇過來。
二人相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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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鳴人……中忍考試怎麽樣了?預試通過了嗎?”
以低不可聞的音量,鳴子低著頭說。這個神態,就像我的同班同學,雛田一樣。
在三天前,中忍考試的第二場,死亡森林中,鳴人先是遇到了大蛇丸,然後在逃走的途中,又遇到砂忍村的三個參加考試的忍者。為此,鳴子從我身上的九尾封印中,提取了一些查克拉,與砂忍村的我愛羅戰得平分秋色。但是在下令撤退時,鳴子卻突然的失神。而熊貓眼的我愛羅君也不負重望地捉到了她一瞬的空隙。
就結論而言,鳴子斷了幾根肋骨,左腳與左手的骨頭都斷成幾截,現在躺在病床上休息。如果不是埋伏在一邊的鳴人爆了爆小宇宙的話,她還會再斷多幾根骨頭。
而罪魁禍首,卻是另一個自己。在另一邊的戰爭,第二個鳴子在恢復時,使用了過量的查克拉——雖然是同一個個體的兩面,但是兩人在分開的時候卻無法保持連續的意識交流。情報的不全面,致使了致命的失誤。這還真是個教訓,看來自己的鏡分身之術的缺陷還有很多。鳴子歎氣道。
也因為鳴子在之後傷勢過重,只是對自己作了一個簡單的治療就昏迷過去的原因,所以她對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無所知——當然,如果解除分身術的話,自然能從另一個自己的記憶中得知一切,但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打破沉默的話題。
鳴人也老老實實地回答:“預試的話……那個,我已經通過了……只不過……”鳴人說著偷偷地撇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沒有說下去。
“既然鳴人通過預試的話,我就放心了。你猶猶豫豫的樣子,是因為認識的什麽人被刷下來了,是吧?”
的確是這樣,只不過這個人是……“只不過,鳴子你在第三場考試的時候,落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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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考試。監考官是木葉的擅長刀術的一族,月光疾風。雖然時不時的一陣咳嗽,讓人擔心他能不能活到中忍考試結束的的時候,但月光疾風卻是久歷戰場的特別上忍。同時也是萬年浩人的刀術師父。可以說是鳴子的熟人。
本來經歷了兩員特別上忍的考核的他們,已經具備了進入複試的資格,但是這一次通過考試的下忍者比以往的要多得多。而中忍考試,說白了就是各個忍村的下忍在大名貴族前戲猴賣藝,就像春晚的節目不宜過多一樣,上台表演賣萌的下忍自然也要控制在一個合理的數目之內。所以理所當然的,還要再淘汰一半的人。
規則很簡單,抽簽,然後單對單的決鬥。
“慢著,即使是這樣,我也不可能會輸的!鳴子呢?另一個鳴子不是已經恢復了充分的體力了嗎?在完全的狀態的她,
即使是那個熊貓眼的也不在話下的!” 熊貓眼嗎……鳴人回想起那個背伏葫蘆的砂忍。他還記得,自己在暴怒中,爆發出九尾的力量,在那半個身體覆蓋著砂子的怪物臉上來了一拳的時候,我愛羅的表情。
那是憤怒,同時也是極大的喜悅。相異的表情,同時出現在他那半張臉上。然後我愛羅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有趣……”他是這樣說的,解除了砂子的武裝,“真是有趣……沒有想到還能看到與我一樣的同類……你很強……十分的強大,把你殺死的話,媽媽一定會高興得哭泣出來的……
“但現在我不會那麽做。你的話,一定能通過這個初試,直到遇到我為止。然後我會在這場無趣的考試中,將眼前遇到的一切殺戮一光……一直到再次遇到你為止。吾的同類,不要讓我失望,因為我可是很期待與你的再一次相會。在這裡就將你殺死實在沒有意思,我可是會將最美味的食物,留在最後才吃的。”
實話實說,鳴人實在不認為鳴子能戰勝那一頭怪物——即使她曾經在與那怪物的戰鬥中大佔上風,但並不代表她能保持這樣的優勢。因為鳴人知道,讓體內的怪獸完全失控的話,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那個砂忍與自己一樣,在體內養著一頭貨真價實的怪獸,而他並不吝惜將那怪獸解放出來。
不過,鳴子被淘汰的原因,卻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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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一個,波風鳴子!”月光疾風抽出一張小紙,讀道。
金發的少女以閃亮的姿態出現。“木葉的第二位公主”,精通失傳已久的木遁秘術,忍術、體術、幻術,三者都有著超越下忍水平的造詣。可以說,她是這一次的下忍考試,最為閃耀的明珠。無論是砂忍村的怪物我愛羅,上一屆的天才,擁有“白眼”的血繼限界的日向寧次,都無法掩蓋她的灼眼光輝。
少女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站在決鬥場的一端。等待著她的對手的出場。
“然後是……漩渦鳴人。”
“……教練,我要棄權。”鳴子高舉右手。
“是這樣嗎……”鳴子躺在病床上,臉上的表情糾結不已,“不過算了……那一個鳴子的決定是對的。我是永遠不會與鳴人你為敵的。這一點,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到永遠也不會變。”
鳴人呆了呆,裝作沒有聽到這一句告白般的話。
“那麽,接下來的考試怎麽?我想聽一下中忍考試出場的人有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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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佐助對付一個叫赤銅鎧的家夥。雖然一開始被壓製著,這讓鳴人有點擔心佐助的狀態,但佐助很快就以一招“獅子連彈”的體術結束了戰鬥。
在之前,佐助被大蛇丸下了符咒,但在另一個鳴子以“四象封印”壓製下,總算沒有影響到戰鬥。雖然說查克拉多少受到影響,不能出力過大。在考試之後,卡卡西以“封邪法陣”重新封印符咒,因為“四象封印”在這裡,多少有點藥不對症,只是另一個鳴子的救急之計。
再接下來的抽簽,則再次體現了何謂不科學,與何謂之坑爹……第三場決鬥,
“李洛克,日向寧次。”月光疾風念出了這一次決鬥的兩個下忍的名字。
同一個小隊的下忍自相殘殺,這並非沒有可能。但多少有點讓人尷尬。作為兩人的領隊上忍的體術狂人凱,在這一場決鬥中完全不知道應該向哪一方體現“青春的熱情”……只能左盼右看,咬牙切齒,滿臉怪象。
李洛克,是上屆的木葉學校的畢業生,與鳴人一樣,是個吊車尾——最後一名。而日向寧次,卻是那一屆的首席生,與宇智波佐助一樣,被譽為天才——當然,如果鳴子沒有與某個學弟一同在村子裡惡作劇的話,也是能達到這個高度的。
而在同一個小隊裡朝夕相處了一年多的時間,兩人的關系,要比現在的佐助與鳴人要好得多。在聽到對方的名字時,兩人都是一怔,但瞬間都恢復過來。
日向寧次沉默著擺了個駕勢,而李洛克也笑了,熱血的粗眉毛豎起,也準備好進攻。
看到小隊的兩人,凱也是一笑,牙齒光芒一閃:“小李,把腳上的負重解下吧!”
小李抬頭望向老師,有點不解地說:“但是,那負重不是……”
“沒有關系。對付隊友,也應該以百分百的熱情相向,那才是充滿活力的青春!”凱大拇指一翹,說道。
“是!凱老師,我明白了!”小李說著,把小腿上扎著的,寫著“根性”的鐵片解下。這一場戰鬥,未嘗不是小李所期待的。
證明即使不會忍術,也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這正是凱向小隊三人詢問時,小李的回答。而現在,雖然對戰的是小隊的另一人,但是,如果……如果他能戰勝天才寧次的話,不就是對他的理想的證明嗎?
解開內心最後的負重的小李, 以脫弦之箭的姿態向身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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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的結果,小李輸了。“柔拳·六十四卦掌”正中小李的胸口要穴,將他擊倒,失去意識。
但是勝利者的日向寧次也不好過。日向家的八卦掌是向查克拉送入敵人體內,攻擊經絡與內髒的柔拳,而小李修煉的卻是聲勢宏大,斷碑碎骨的剛拳。兩者沒有優劣之分,只有修行的高低。而小李雖然完全不用一點忍術,但是他在體術上的天份……不,應該說,是在體術上投入的精力,並不會輸給寧次。結果寧次的右胸也被小李的剛拳擊中,肋骨斷了一根。
雖然分出勝負時,小李受的傷反而較輕,但這一場比試,卻是有著切搓的意味,最後收不住手的小李,反顯得修為不足。但只有與小李朝夕相處的幾人才知道,小李還有壓軸的手段並沒有用出來——八門遁術,如果將那使用出來的話,這一場決鬥的結果說不定會改變。
“小李,你已經證明了,自己是一個出色的忍者了!”凱老師哭著流著淚把昏迷過去的小李抱起來,直奔木葉醫院而去,完全沒有留意到現場也有著醫療忍者的存在。
喂,老師。受傷的人是我這一邊才對;還有小李的話,只要休息一會就會恢復過來了……雖然想這樣叫住遠去的凱老師,但是最後寧次還是沒有喊出來。
其實,小李,凱老師最得意的弟子,是你啊!想證明不用忍術也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也只是你想向凱老師證明自己而已。
而現在,你的願望已經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