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在木葉村裡。 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好了,再來一根手指^_^”
鳴子興致高漲地說,手裡拿著一枚千本。
千本,主要是用作醫療之用,但殺傷力太小,而且只能直刺,但使用千本的高手,卻能夠將千本刺在人體的穴道上,充分地發揮千本的特性。
鳴子也不會使用千本。或者乾脆地說,除了苦無外,鳴子對於其他的忍具都保留在“只要將它扔出去就好了”的認識上。
而且還有著將爆炸符折成紙飛機的黑歷史,並在知道爆炸符的正確用法是卷在苦無柄上後,爆出一句“那麽苦無不就會炸掉了嗎這方法也太殘忍了”。也就是說,鳴子隻愛著苦無所以完全忽略了其他的暗器。
但是,如果不是暗器,而是作為簡單的刑訊工具的話,鳴子還是能勝任的。
就比如說現在。
“啊啊啊啊——————”
作為被刑訊的對象的忍者發出一聲慘不忍聞的叫聲。但被緊緊地綁縛著,而且身體的重要穴道又被千本插著,所以忍者根本就動彈不得。
“喂大叔,安靜點啊!雖然說在外面是聽不到的,但是大叔你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在九十分貝以上的噪音環境工作,可是對健康很不好的——還真是的,明明在之前一聲也不吭的!”
“殺了我……呼呼……殺了我!!!”
“不要著急。因為妾身可是第一次玩,多少堅持得久一點……殺掉你的事,請放心吧,這是一定的~~好了,再來一根!”
鳴子微笑著,指上再掂著一根千本,刺入忍者食指上,然後又轉了轉。
“啊——”
忍者又發出一聲慘叫,但瞬間就停下來。鳴子把千本刺入忍者脖頸上的某處穴道,止住剩下的慘叫聲。
“鳴人姐姐……這個,這樣也……太過份了……”
弱弱地說著萌萌的話的,是某個偽娘,由路仁。當然,現在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正常的——管家服。
而另一個管家服的男子,則在立在黑暗中,面朝牆壁,一臉糾結。
“這是正義的……這是為了正義而不得不作出的犧牲……這是為了拯救大多數人,而不得不貫徹的正義……沒有錯……”
假如浩人的行為與他的意圖被村子的人知道了的話,他們會感謝浩人嗎?最終免於犧牲在間諜的威脅下的木葉村的村民,會讚美浩人為英雄嗎?
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混蛋!!
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這只是正確的判斷而已。毫無辦法,毫無反駁的余地。浩人的判斷是正確的。把非死不可的人抹殺,拯救那些沒有理由死亡的人。這不是“正義”又是什麽?
這就是“正義”的選擇。追求理想的代價。
“喂,你們很吵啊!妾身的興致正高,汝輩休要阻撓。不想看的話,就出去!”
鳴子對他的兩個隊友說道。
然後……
“好了,親愛的,現在就只剩下你與我兩人了……現在的話,可以開始一些,在剛才不太好拿出手的玩法。你很期待的吧?一定很期待的吧?絕對是很期待!那麽,我們開始了吧——”
在兩人出去後,鳴人撫摸著那忍者間諜的臉,輕柔地說道,手指轉動著插在他身上的千本。
“很疼吧?在人體內,因為神經分布的密度不對,所以不同的部位,接受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具體來說,
十指,〇頭,耳垂,還有就是……下面——這一些部位都柔嬾異常,只要有一點的刺激,就會有不一般的感受。我曾經嘗試了一下,那感覺,還真是在那時候死掉更好。” “還有,就是你知道人體有多少穴位嗎?我從日向家的某人處知道了,人體周身約有52個單穴,300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共720個穴位。有108個要害穴,其中有72個穴一般點擊不至於致命,但是呢,其余36個穴是致命穴,也就是所謂的‘死穴’。”
“你不覺得,死穴的話,太過分嗎?只是被刺中了一點點,一個寶貴的生命就這樣沒有。所以我啊,十分討厭那三十六個死穴。不過,除了死穴之外,人體有趣的穴位還有很多。就比如現在我點中的這裡。這個地方被點中的話,人的痛覺神經就會變得格外的敏銳,但是,無論受到什麽樣的痛楚,就算痛到要死掉也好,也昏不過去,只有似乎要持續到世界末日一樣的痛苦……現在的感覺,怎麽樣?”
“呵呵……還真是好玩。你現在的樣,就好像想笑卻不能笑,臉憋得通紅的人一樣。這樣子超搞笑的……”
“好了,到現在,你也應該回答我了。到底你是為誰打聽情報的?”
鳴子撥出刺在他的咽喉處的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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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好可怕……”
由路仁雙手抱臂,哆嗦著說。
“唔……”浩人也是心有余悸,“今天的鳴子,與平常相差好遠。”
“啊……是啊,如果是平常的鳴子的話,一定是很溫柔的。”
很溫柔地招待那個間諜嗎?雖然浩人並不讚同鳴子的嚴刑拷打,但是也不認為這是喝著茶就能解決的問題。
“不,從今天見面開始,鳴子就很奇怪了——你沒有發覺,她的乳量與平常不一樣嗎!”
“啊——難道是PAD?是PAD嗎?”
“不,我想應該不是……而且說話的口吻也與平時不同,帶著奇怪的口癖。”
“而且今天早上,抱著我的時間要比平常長很多。我還以為是因為我換上新的衣服的原因,但現在想起來,是別有隱情。”
“難道說……由路,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懂得多,你看鳴子她是不是……”
浩人咬著偽娘的耳朵說,
“來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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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掉我……”
間諜有氣沒力地說。
“喂,不要那麽說。雖然說一定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但是你這樣視死如歸的話,不就顯得我像是一個壞人嗎?就不能說些什麽嗎?反正你也要死了,死人的話,是也沒有辦法理會身後那麽多的事。所以說,為自己謀取些福利, 少受點痛苦,這樣不是很好嗎?怎樣?”
“你……你是無法理解的……那位大人……我……可是能為那……位大人……犧牲……性命……還有……自我……”
“啊。看來作為間諜,你的節操不錯喲。那麽到底是什麽,能讓你犧牲那麽多?再說,那位大人,真的知道你為他付出過什麽嗎?在你死去的時候,卻沒有人為此而哭泣,那是一件很悲傷的事。”
“所以說……你……是無法……理解……的……”
“不,少年。我是知道的。所以在這裡的人,才會是我,而不是那個女人。雖然說想到她在與鳴人在卿卿我我,實在是惱火到不得了,但是因為她才是本體所以沒有辦法。不過,少年,我與你呀,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因為依我的信條,犧牲是有著代價的。無用的犧牲,那是笨蛋才會做的事。”
間諜的年紀並不大,只是要比鳴子多出幾歲,大概是十五、六歲左右。雖然臉上全是血汙,但是相貌還算得上俊俏。
“還有一個本質上的不同,就是你,沒有才能。間諜的話,是沒有未來的。只要有著這樣的身份一日,你就沒有辦法回到你所說的那位大人的身旁,而且還不得不隱藏著自己的真實身份。最壞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所以說,間諜首要屬性,是忠誠度。就算不太聰明也不要緊,反而應該說,太過聰明也有太過聰明的壞處。因為聰明的家夥總是會為自己打算,在有些時候反而不太好弄……說了那麽多,弄得我也差不多忘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