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子打了個響指。 “就像是這樣。利用聲音,對大腦進行暗示……很簡單的手法,但是卻十分的有效。在亂戰中的話,簡直是防不勝防。怎麽樣?”
……
總感覺自己的內心被玩弄了……難怪在面攤時,一樂大叔一臉見怪不怪,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麽奇怪的!
“還有,由路醬~~”
“什麽……什麽……鳴姬殿?”
“啊嗚~~剛才的由路醬實在是太萌了……那深情的告白,就連對鳴人一心一意的我也被打動了……啊,真是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家夥,居然在別的男人面前公然向其愛侶告白……這樣的家夥,一定要~處以極刑才行~~”
鳴子說著,撲在由路仁的身上,雙手在他(她?)輕飄飄的衣服裡遊走,最後按在平蕩蕩的胸部。
“啊啦,還真是沒有用的女仆,就算是喝再多的牛奶,這個地方也一點成長也沒有……話雖如此,只有〇頭的敏感度值得稱讚……已經濕了嗎?”
鳴子從身後緊抱著女仆(偽),雙手在女仆服裡褻元,纖足架在女仆的兩腿之間。雖然被長裙遮擋著,但還是能看到鳴子的長腳在之間活動著。
鳴人緊閉著雙眼,少女的嬌喘聲卻不時傳入耳中。即使是對同性沒有感覺,鳴人的取向指針卻仍然向著那絕對禁止跨越的限界線的另一邊移動……不,不對。自己是正確的,錯的只是世界。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一個男孩子卻能長得那麽的可愛?
最後,鳴人如自暴自棄般睜開眼睛,正如與他們/她們的隊友,萬年浩人眼神相匯。
喂,鳴子,還有仁……她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不……比你現在看的要惡劣得多了。雖然說很賞心悅目,但還真是浪費資源……也不對,因為其中是不可利用資源……呃,明明仁他應該是男性;明明我的取向是正常的;明明……
仁,是男性吧?浩人不確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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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人,是滿臉透紅,如熟透了的櫻桃的由路仁……學長,至於鳴子,她則是一臉滿足地舔了舔手指。
“好了,該輪到你了,鳴人,你也想到達那遙遠的彼方嗎?”
不不、只有這個千萬不……還是不要吧!
“你之前說的任務的問題……我想了一下,依鳴人的性格與能力,是不太可能將什麽事也推給另外的兩個隊員的。老實說,現在的任務也的確是沒有什麽挑戰性。E級與D級的任務的話,連出村也沒有辦法,悶得要命。但剛成為下忍的時候,也只是有著這樣的任務。不過,規舉是人定的,而人是活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纏著三代求他給些C級的任務……”
不過,最近三代……三代的抗撒嬌屬性好像有所加成,這樣做的效果怎麽樣,實在是沒有什麽把握。
但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緊要的事……是什麽呢?
鳴人正在搜索腦海中的記憶時,一個十分元氣的孩童聲音,如脫韁之馬般闖了進來。
“鳴人哥!給我站住!”
在同時闖過來的,還有小孩的旋風重踢腿。
鳴人身體向後一傾,一個鐵板橋避過了小孩看似無法避過的重踢。果真是一步不退。
木葉丸,是今年將要入學的小孩,同時,他也是三代的愛孫。
無論是鳴子還是鳴人,都在過去的惡作劇中,將自己的節操下限紀錄不斷地刷新,所以三代現在,對他們的要求都會思考上三分鍾——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但是,對於新鮮出爐的三代親孫來說…… 會賣萌的孩子有人愛啊……當然,現在的第一個任務,是將這個小鬼捕捉……不,是收復為小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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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個就是打爺爺打敗的超S級忍術嗎?”
在鳴人的一番教導之下,木葉丸終於在第三天學會了這個鳴人自創的色誘之術。其至之術,屬於進階技能,要等到木葉丸正式拜師才能傳授。
至於拜師的儀禮……
“好了,我明白了。我會去求三代給你們班一個級別高一點的任務的。”
木葉丸說著,解除了變身術。
——————(派送任務的分割線)——————
鳴人等人所生活的大陸上,存在著許多國家。
其中又以木葉忍者村所在的火之國,與水之國、雷之國、風之國、土之國五個國家,因擁有廣大的領土與強大的軍事力量,而被並稱為“忍者五大國”。
包含除了這五大國以外的國家在內,掌握國家軍事力量的就是如木葉忍者村那樣的忍者村落。
但是忍者村並不受各國統治。忍者村為了國家出力,國家則是在財政、物資等方面提供忍者村援助。雙方即是以這種方式來保持對等的關系,並且共存下去。
尤其這五大國忍者村的首領,都擁有“影”之稱號。木葉忍者村的火影、霧隱忍者村的水影、雲隱忍者村的雷影、砂隱忍者村的風影與岩隱忍者村的土影都是如此。這“五影”是存在於全世界忍者之頂點的人們,也是當代最厲害的忍者。
“喔?那波之國沒有忍者村囉?”
這是個陽光和煦的春天。鳴人等第七班接到造橋高手達茲納的委托,正在旅行前往波之國的途中。
回答鳴人問題的人正是卡卡西。
“是啊,波之國是個周圍都是大海的小國,所以不需要特地建立村子來讓忍者保護國家的安全。那個國家的狀況跟與各國國境都有接壤的大陸國家不一樣。”
“所以我才會雇用你們保護我囉!”
說話間氣息充滿酒味的男人,就是委托這個工作,名為達茲納的老先生。
自稱是造橋高手的達茲納,因為經常從事粗重工作的關系,即便年紀大了,身體還是很結實。他穿著異國的旅行服裝,頭上戴著一種頂端尖尖、形狀很獨特的鬥笠。
“大叔,是什麽樣的人想取你的性命啊?造橋是這麽危險的工作嗎?”
達茲納似乎覺得鳴人有點得意忘形太過吵鬧,於是不太高興地別開眼神說道:
“最近造橋的地方很不安全,我沒辦法安心工作。”
“是喔……”
“你啊……”
可能是感覺到達茲納的困擾,走在旁邊的卡卡西立刻幫達茲納說話。
“你對C級任務到底抱持著什麽樣的期待啊?”
“當然了,因為這是好不容易才求到的!”一路上,鳴人都是笑得合不攏口。
“沒有錯啊,這是鳴人出賣了肉體與節操,好不容易從三代色老頭交易得來的,自然要好好珍惜。”
說這話的,自然是沒有節操可言的鳴子。
如果說,這一次的任務有什麽讓鳴人不滿的話,就是這個女人了。
“什麽出賣肉體啊!”這可是汙蔑!
“對啊,沒有出賣肉體,只是用了幾次色誘之術而已,一塊肉也沒有少……呵呵……”
“……”雖然與事實相符,但是為什麽由你的口裡說出來,卻變得複雜了幾百倍。
在前面走路的達茲納一個不穩, 幾要摔倒。
卡卡西倒是淡定得很,伸臂扶住了這次任務的委托人。
而佐助與櫻,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將自己與鳴人的物理距離增加了數十公分。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三代是個好色老頭的話,這個計策也不會成功。果然不愧是鳴人,為了隊伍而犧牲自我的精神,GJ!”
好了,鳴人已經懶得吐槽了。誤會就誤會吧……節操什麽的,還是棄了的更好。
看著在前面,與自己離得遠遠的四人,鳴人絕望了。
“鳴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的!”
“當然是因為愛!因為我對鳴人的愛,所以只要有鳴人在的地方,我就會出現!”
很好,相當電波的回答,但是鳴人想要知道的不是這個。
“為什麽出村的時候,村子的護衛中忍,只是看了一眼你出示的文件就放你離開的!而且你的小隊難道不接任務的嗎?離隊那麽長時間真的可以嗎?”
“嘻嘻,山人自有妙計,你看——”
鳴人接過波風鳴子遞過來的卷軸,打開:
“批準村子下忍,波風鳴子,忍者編號%@#@&^%,離村休假——猿飛日斬。”
鳴人的手臂不斷地抖索:“這……這是……”
“當然是偽造的通行書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的書法的。”
好了,鳴人對這個沒有節操的家夥徹底失望了。
“那麽,小隊那邊,你也是缺席了?”
“你把我看成是什麽人?真正的人生贏家,可是感情與工作兩不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