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鳴子說出自己從任務繁多,諸事雜亂的下忍生涯中熬過來的秘密——現在也仍然是下忍——的同時,鳴人也發現了。在她的身後,是兩個……嗯,下仆,或者說,仆人,又或者是奴隸,總之不會是隊友或之類平等的身份的生物。 “喂鳴子,就算這是實事,也不要在人家面前說出來……”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倒不如說,能成為我的下仆,反而是一種榮耀!”
鳴子大言不漸地發話,同時為了證明這句話的可信性,她挪了挪椅子。
“真是的,這張椅子的高度,還真是坐得不舒服……來吧。”鳴子說著,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鳴人就看到了,某人乖巧地伏在鳴子身前。鳴子高傲地把赤腳擱在某人的背脊上……
喂,看在大叔的份上,不要做些這樣的事吧。在店門前如果有著某個sm女王在的話,拉麵攤是無法做生意的。
“好吧好吧。不過啊大叔,我建議以後你的店鋪裡面,準備一些擱腳的小凳。不然像我們這樣的身高的小孩,總是會覺得雙腿晃來晃去的很不舒服。”
“是、是。”大叔仍然是笑面迎客。還是說,大叔你已經習慣了這個女王的驚人舉動?
對不起啊,一樂大叔,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了某個人形災厄移到到了你家門口,你的工作壓力一定很大吧?
某個作為鳴子的禦用擱腳凳的某君也站了起來。鳴人同情看著某君,與這個超——自我中心的家夥朝夕相處,想必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男子漢的節操啊……掉得一地都是。
這樣的感慨只是到鳴人看清那人的面孔為止。
“笨蛋,快點給我道歉啊!”
“好疼!這是鳴人對我愛的鞭撻……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本小姐永遠都要在上面的!”
“你這家夥!如果是男生自暴自棄放棄節操就算了,但是你現在可是在欺負女孩子啊——不,已經整整欺負了一年了嗎?”
“什麽啊!你這句話才是欺負人!由路仁君可是男性來著。”
“啊?”
鳴人轉頭,看到的是如桃花般嬌豔的臉頰,如柳枝般多情的纖眉,然後,雙目含淚,如梨花帶雨……似乎再多看一眼,就會被拉進別的奇怪的世界。
然後,女孩(?)點了點頭,說出了不得的事實(?):“在下……是男子漢是也。”
唔……這個,以女孩子的外貌,與女孩子的嗓音,卻故意以粗獷的男子口吻來說話,再加上古風的“是也”口癖……這是萌嗎?真是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最後是……那真的是男的嗎?還有,這面孔他有見到過嗎?印象中,同為鳴子的隊友一員的由路仁的相貌,要平凡得多。
“安心吧。就算外貌是女性,但是,仁他/她的性別可是秀吉,也可以說是宮小路瑞穗……總之,不是女性。所以,我可以很放心地欺凌他/她。”
到底……他/她是男的,還是女的。雖然性別不明,但鳴人的腦海裡,已經想像到了這家夥是如何地荼毒某個軟弱隊友的情景。
赤紅色的查克拉從少年的身體裡不斷地湧現出來,整個拉麵攤內,緊張的氣氛,似乎只要一個小火星,就會爆發出來。就算是鳴子,或者說正因為是鳴子,所以少年才不允許欺凌弱小的事情發生。
“師父!”打斷鳴人“惡魔降臨”技能讀條的人,卻是另一個少年。
“啊?是萬年浩人?”鳴人回復過來,
紅色的查克拉收回體內,空氣中的查克拉氣息也在一瞬收盡,鳴人若無其事地向另一個少年打招呼。 那是在前幾天,因為鳴人的一番嘴遁,而拜入他門下的某個學長……雖然說沒有什麽學長的模樣就是了。
現在的他,身穿著一套整齊乾淨的管家服,然後腰間卻是一把武士刀……這個裝扮,要怎麽不妥就怎麽的不妥。明明管家服是島外傳來的奇裝異服,而武士刀也是上萬年還流行著的武士道的遺產,兩樣奇怪的東西放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就顯得更為怪異了。
順帶一提,由路偽娘身上的,是一套素色的哥特風女仆服。
“很抱歉,師父。現在作為管家的我,有著要守衛著主人的使命在身,如果師父你再踏前一步的話,就連弟子我也不得不對師父你撥刀相向。”
……
算了……
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的鳴人收起九尾的查克拉。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到底是在什麽時候,被鳴子所侵蝕的?
鳴人搖晃著走出了拉麵攤。
——————
“那個,鳴人君……”
跟隨在鳴人之後,性別不明的由路仁也走出面店。
“其實……那個……其實,我、不,是我們都是自願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鳴人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生氣的。
被那個家夥誘惑,然後放棄了人類的尊嚴,這樣的人,鳴人無法認同。
“我們在最初,都認為鳴子,是一個只會憑著家世與身份來欺壓他人的刁蠻公主,但是相處得久了,我與浩人君都發現,這並非如此的。鳴姬殿下,她要比我們都要強大,但是也比我們都要軟弱。”
就是說……鳴子是個傲嬌?怎麽可能,我家的妹子怎麽可能會是傲嬌?鳴人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浩人君與我,都不是將鳴姬殿下看作是木葉村的公主,也不是將她看成是‘天才’,而是將她視為妹妹。雖然她並不承認,但是,鳴子的心思要比想象中的要纖細得多……”
但是,少年……或者是少女吧。穿著這一身女仆服,還有給那個超惡劣的家夥當擱腳凳,那可不是“把鳴子當成妹妹”就能解釋的。
“女仆服?什麽?你是說,這奇異的服裝是女性的穿著嗎?”
啊?就是說,其實少年你,並不知道這一身服裝的由來嗎?
“那是鳴人說,這一身服裝與我的氣質十分的合適……女仆服嗎?明明顏色並不鮮豔,但卻是女性才能裝上的嗎?”
的確,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合適”所能形容,那弱弱的氣質,與這一身素色哥特服搭配得完美無缺,簡直就像是少年他,是為了女仆服而生。
但是,就算因為女仆服是異國服裝而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將這一身服裝穿著上街,也應該會很快地發現這是女性的裝妝吧?
“這個……我這個人的存在感比較弱,只要不說話的話,就很容易地被人忽視。所以……大概是這個原因,而沒有發覺…………”
汗了個,這樣也行嗎……說起來,鳴子在提起隱身術的時候,也說道這一招是從她的隊友身上想出來的靈感。由路仁前輩,他就是那個天生就精諳隱身之術的天才嗎?
“但是,就算是這樣……剛才在拉麵攤上的……那又是什麽回事?聽著,就算是變裝癖也好,西方有句俗語說得好,‘男兒膝下有黃金’……”
“啊?在剛才,我只是給鳴子搬了張凳子而已……我想,這並不損我們男人的尊嚴吧?”
啊?難道說……
“是幻術啊!笨蛋,就算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在大叔的拉麵攤裡玩起遊戲吧?這就像是隔靴搔癢一樣,我的信條是,要來的話,就要來全套!”
在兩人身後的,是波風鳴子以及作為管家/武士而守候在她身邊的萬年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