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這樣多了一個姐姐or妹妹地過了七年。 現在的我十二歲。
雖然是有個這樣的姐姐或妹妹的親人是很痛苦的事情。但現在的我並沒有時間去煩惱這些。
應該是煩惱到無法去煩惱了,總而言之,就是很煩惱。
因為我就要從忍者學校畢業了。
因為某人擅自以“這樣會比較爽”的理由,更改了自己的出生日期,所以鳴子早了我一年上學,理所當然地在沒辦法跳級的忍者學校,比我早一年畢業。本來為敵手的起跑線在我之前而感到真的“不爽”的我,應該會為自己忍者的傳奇生涯的開始而高興才對。
本來是這樣……
但是考慮到我很有可能會因為畢業考核不合格而留級後,我就高興不來……那麽的話,我與她的差距就變成了兩年。而且聽說那家夥在這一年的下忍生涯混得風生水起。要是弄個不好的話,我可能會被鳴子舉步先登,被她搶走五代的頭銜,被這條毒舌嘲笑兩年才姍姍來遲地成為六代。
五代?六代?雖然兩代火影之間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關系,但想到要看那家夥的臉色我就覺得會很不爽。
隻能乞求這一年的考核不要出我最不擅長的分身術!
但是……
那應該也是不可能的。主考官是伊魯卡老師的話,他一定會考這個。
要是再通過不了……
再通過不了……
不了……
在大路上走著的我,發現今天晴朗的天空也變得陰沉了。
怎麽辦呀?難道真是要去求那家夥?鳴子她的話是一定會很高興地指導我的,但是想到要付出的代價,我就得考慮一下其中的得失……
要學苦無的用法時,我可是在三天裡叫了十萬聲“姐姐”呀!
要這樣考慮著生存與毀滅的問題的時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在想什麽呀?心不在焉弟弟君……”
不用回頭了,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誰。這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元氣。但今天我實在沒有什麽精神來回應這家夥。
但是她的話,卻是在遇到既定目標時,就會一直糾纏不放。
“是了,過幾天就是忍者學校畢業了,那一定是這一件事了……”在我身後,與我差不多高的,留著黃金色雙馬尾的女孩一拍手說,“我明白了,我會支持鳴人君的。”
說這話的自然是我的姐姐兼妹妹,波風鳴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成為了義兄妹又或者是義姐弟――當然,實事上其實是真的兄妹,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我仍然是在村子惡作劇與搗蛋的孤兒,而她是在上一年成為下忍的三代乾孫,四代之女的木葉的第二公主加天才美少女與明日之星。
而鳴子是姐姐我是弟弟,而不是我的哥哥鳴子是弟弟,而我還沒有將哥哥的頭銜搶到手的各種原因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那是個超惡劣的家夥。雖然我時不時在村子製造麻煩,但是相比那家夥,我的功力明顯的不足。就算我用工作量來彌補成績,但我完全相信,隻要木葉的第二公主想做的話,整個木葉都會在她的三段笑下顫抖。
那是質與量的差別呀!
不過,立志成為火影,而且還是最偉大的火影的我,是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與挫折而失意的……雖然曾經失意過一段時間。但終有一天,我會徹底地打敗這個我火影之路上的最大障礙的家夥。
但想不到,是這個家夥,在我遇到第一個障礙時,
會出現在我的身邊,而且……那激勵的眼神,煽動的言語,鳴子現在的所作所為,絕對符合木葉村運動會“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精神。 而且還說著“我明白了,我會支持鳴人君的”,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三身術,鳴子你也會全力支援,努力教導?甚至還可以為了讓我合格過關,而用變身術變成我的模樣去代考。
鳴子你果然……是一個好人。
“弟弟君你是想向心儀的女生告白是吧?我知道在學校有棵很靈的櫻花樹,隻要在樹下告白的話,據說成功率有百分之一百二十。而且之後兩人還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還真是有這樣的樹?在哪裡在哪裡?但怎麽成功率會有百分之一百二十?”
但聽起來似乎很靈驗,要不要把小櫻約出來試試看?隻是告白成功率,不是最高也隻有百分之一百嗎?
“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原因是……因為在告白到一半時,有五分之一的可能性,默默注視著男主的第三者出場,說著‘不要留下我孤獨一個人’,然後自曝暗戀史。男主角就在這時把二人擁入懷中,用著甜蜜甜蜜的語言轟炸。然後在櫻花樹下,三人躺下……情愫初開的三人……氣息紊亂起來……呼呼……美妙的身體……呀嗚……嬌喘……丟……高……就這樣過上了雙宿雙飛的生活。還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喂喂。鳴子,你可是女孩來的,注意一下儀態。這周圍可都是行人啊――不對,我可不是因為這樣的事而煩惱的。
“不……其實我是思考著畢業考核。”說這話的時候,我感到了有生以來的最大的恥辱。因為我,將要向畢生最大的敵手求助。
“啊?”鳴子的嘴誇張地張得大大的。“居然是……為無法及格而要留級煩惱。”
“是……”
“當年我畢業時,最煩惱的可是被莫名其妙的人告白。我想就算弟弟君你再糟糕,也隻是以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的身份去告白,但是想不到呀,完全沒有想到……畢業考核?在這個世界還真的有會因為這個而煩惱的人?”
“是、是的。請指……”強烈的恥辱感,我低下了頭顱,但是為了夢想,就有必要暫時拋棄人格與尊嚴,“請指導我分身術的要訣。姐姐!”最後一個詞是喊出來的。這樣你滿意了嗎?鳴子。
“姐、姐姐姐?”果然,在聽到“姐姐”兩字後,鳴子興奮了。重複著那兩個發音,她的臉頰紅得透了。一把捉住我的雙手,鳴子雙眼閃晶晶地望著我:“鳴人,再叫多一聲。 ”
“是……姐姐。”鳴子對這一招是沒有抵抗力的。
“啊啊啊――”鳴子的頭向後一仰,然後雙眼放射著不正常的紅光,“太好了鳴人。作為對姐姐抱有崇敬與尊重,對姐姐作出飽含禮節與情誼的獎勵,就由姐姐來教導你一個最適合的忍術吧。學了這個什麽分身術土分身術水分身術都完全不夠看……不不不不,這個忍術還是遲點教你,鳴人君所要學的,應該是流淌著熱情與汗水,青春與愛的體術才對!好了,決定了,從今天起,鳴人弟弟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體術的學習就從今晚開始吧。從我的體術六十九式開始,親~手~~貼~身~調教……不,還是說應該現在開始?嗚~~白天的話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但如果是鳴人君的話,無論是什麽時候~什麽地方都可以的~~難道是現在,就在這裡?嗚嗚~~實在是太難為情了……”鳴子已經陷入了一個人的妄想中。
“姐姐……”考慮到路人奇怪的視線,我不得不打斷正在大街上扭著屁股自言自語暗爽著的鳴子。
“啊?什麽事?難道弟弟你真的要這樣……S,人家、人家會害羞的……”意外地,鳴子沒有生氣,說著“不要殺掉我的幻想”然後用右手直接把我的頭腦鑲入地面,而是雙手按嘴作害羞狀。
但是,你那還在扭著的腰出賣了你了。所以,不必再扮演什麽淑女角色,你的本質我已經了解了。
鳴子,是一個弟控。
鳴子,寫作“鳴子”,讀作“弟控”,適合的前綴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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