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子,還是算了吧。考試的事,我會一個人努力的。”所以我明白要依靠一個變態的我,從根本上是錯誤的。 “……”
“在成為火影的路上,我不可避免地會遇到很多困難,但是就算是這樣,要我拋棄為人的尊嚴的事,我始終是做不到。”
“…………”
“這一次我沒有抵住誘惑,真是很對不起。還好交易沒有完成。但在一瞬間我輸給了誘惑也是事實。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幫助,就表示我真是敗了。”
“………………”
“所以,在畢業考核時,我會努力的。我會揭盡全力,但就算留級,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別了,我的青春……別了,我的火影夢……我感了你在遠去,但我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出賣自己身為人的尊嚴,還有肉體……
我會一直向著夢想追逐,卻不會允許,當捉向夢想時,我汙垢的雙手將它弄髒。
“……噓。”
鳴子捉住了我的衣領,還好,這一次沒有掐脖子。“你要想什麽?你居然……居然……就這樣冷酷無情地拋棄我……隻是為了實現你所謂的純真夢想,就這樣把家人……”
在說著這話的同時,她的臉也隨著話語軟下來,最後,在我面前的,是帶著淚水的可愛女孩的臉。
“不……我隻是……”
“你要離開我了嗎?”鳴子放開手,抹著湧出的淚水,“我明白的。好的女人,是不會阻止男人前進的步伐。但是,我會成為你的港,在你感到疲憊的時候,就回來吧。我會一直……一直等著你的。”
慢著……怎麽感覺氣氛變得奇怪了?那不是妻子對離去的丈夫說的說話嗎?為什麽會演變成這樣子的?
“年輕人……”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老伯――不對,不知不覺之間我們旁邊已經全是圍觀人群了――走了過來,用滄桑的過來人口吻說,“兩口子生活不易。年輕人想去闖一闖是正常的,但是不可以冷落了另一半。要知道,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本來感情就容易出毛病。兩口子一吵架就鬧分手。但是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想到對方的好了。所以,為了她而服下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老伯背著手,說。
但是,你戴著圓墨鏡,白襯衫加沙灘褲,背上還有個海龜殼,手上拿著拐杖,模仿熱血漫畫《七龍珠》裡某好色老頭的樣子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但是,為什麽周圍的圍觀人群都在點著頭……喂喂,不要煽動啊!吻上去?怎麽可能?這個變態!那邊的大叔,你不是認識我的嗎?我昨天才剛剛把你家門前的大樹削成光禿禿的一根。你不是在昨天還追我半條街嗎?
還有,鳴子不是你們的公主嗎?為什麽你們都一副“那個刁蠻女兒終於嫁出去,我家就要太平了”的感動表情?
“少年,青春需要一往向前的勇氣。該出手時就要出手。向著夕陽奔跑吧。”老伯還暗中做了一個“吻”的手勢。
我望了鳴子一眼,她雙手遮住眼睛,但嘴角……那家夥正在笑!微微顫動著的雙肩,其實是在強忍著笑意。還有,那只露出了下半張臉的笑容,正是我所熟悉的“陰謀得逞”式惡魔的微笑。
還有,那老伯的聲音也有點熟悉的感覺。我轉過頭去。
“是三……”
“噓――”但還沒有說完,我的嘴就被按住。鳴子把食指豎在嘴上,做出一個“安靜”的姿勢。
“――”我也雙手捂著嘴。
說起來,為什麽三代老爺爺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作這樣的詭異打扮? ――――――
“啊哈哈……我隻不過是偶然喬裝打扮,在村子體察民情而已。怎樣?這一身衣服還不錯吧?”在從人群擠出來後,三代,鳴子,還有我聚在房間裡。
“……很不錯,但是為什麽要在背後加上一個龜殼?”而且還與龜仙人一個樣。雖然很費力氣地說著違心的話,但我想表情方面已經出賣了我。
“呀。這個是鳴子特別推薦的。背著個龜殼的話不是就顯得與眾不同,而且還富有喜劇效果與幽默感。與我這個人老心不老的公公很相襯。”
三代,你需要的不是墨鏡,而是與時代接軌的老花眼鏡。你在哪裡看到了“喜劇效果與幽默感”?或者說,三代爺爺你更加需要時刻關注著少年JUMP的新刊漫畫,而避免連《七龍珠》這樣的熱門也不知道。
“不過,就算你再怎麽為這一套服裝傾倒,欣賞我的品味……”老頭說著把墨鏡摘下,氣勢亦為之一變,“也不要想著把我家的鳴子搶走――鳴子可是要為我養老送終的。”
雖然不知道三代你是怎麽看出我“為這一套服裝傾倒”,但我覺得你家的鳴子還是留在你家的好,小的不會與你老人家搶的。
“爺爺,你放心吧。”鳴子安慰老人家道,“鳴人已經說過了,為了與木葉的公主殿下門當戶對,風風光光地把娶過門,所以他決定要努力地成為火影――絕對不會辱沒你老人家的。”
“什麽!咳咳……”三代這明顯是氣虛症狀。
“什麽……呀,疼――”我則是咬到了舌頭。
我要成為火影,可不是因為這樣的背德的理由啊!!!
被打敗了,完全被打敗了……
“鳴人,不用這樣的沮喪。雖然要成為火影還有很長的時間,但是我會一直,一直等著鳴人你的。我……我的身體,永遠、也是你的。”在這裡說著曖昧話語的自然是某個弟控。她拍著我的背安慰道,雖然我一點也沒有受到安慰。
“可惡!要成為火影就要先打倒我這個老家夥。就算我只剩下一副老骨頭,也不會把鳴子讓給你……咳咳咳……”
你讓給我我也不想要啊。
反而是鳴子一直在煽風點火:“放心吧爺爺鳴人一定會繼承火影流武術並將我們道場的武術精髓發揚光大不會辱沒你老人家的名聲的。”但明顯已經胡言亂語了。鳴子你就不要將昨天晚上看的日劇情節搬到現實中來。
然後我們――應該是隻有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事情解釋清楚,順便把三代的咳嗽治好。
“原來如此……就是說你們還隻是在玩家家,還什麽也沒有發生……那麽我也可以放心了……”三代看起來還心有戚戚。
看到他的樣子我也放心了,看來鳴子強嫁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我可是不會放棄櫻的!
不過當前最迫切的事還是――
成為下忍前的資格考試……
“三代!你有這麽悠閑的話,就教授我一下分身術的要決吧。”在這個時間,那才是最緊迫的事。
“這個……”似乎臉有難色。
“你老人家不是被稱為忍界的‘教授’的嗎?還有‘忍雄’的美譽,要教導一個忍者侯補的話,自然是輕而易舉……”先拍拍高帽。
“啊~~老頭子的記憶力有點不好了,好像等一下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是了,好像在辦公室還有一份重要文件等著我去批閱。 ”三代拍著腦袋瓜子,作出冥思苦想然後恍然大悟狀。
“老頭不要再裝了,你如果今天不好好地教會我……”
“老頭真的有事。當上火影后你也會有這樣忙到昏天黑地然後忙中偷閑跑出來的經歷的……不說那麽多了,鳴子,就由你來教鳴人吧。”三代說著,雙手作了一個手印。
“可惡,居然用瞬身術跑了!三代老頭,居然就這樣把我丟給那個變態!”現在就跑過去火影辦公室騷擾直到老頭點頭為止。
但是沒有等我從窗口跳出去,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弟弟君~~~”與我感覺到的寒冷不同,那是非常溫柔,讓人在聲音中融化,沉浸其中永遠也醒不來的柔軟聲線,“你就這樣地,不願意接受親愛的姐姐的‘愛的輔導’嗎?姐姐我呀,可是非常~的~不~高~興~~”
絕對不能在鳴子面前所說的詞語中,前三名,不用說就是“變態”、“變態”,還有“變態”。
要說為什麽絕對不能提,半個音節也讓鳴子聽到,自然是因為這樣做後,傳說中的終章猛獸會在那兩個音節的魔咒下,喚醒起來,然後世界就這樣在某母性哥斯拉的大腳下被毀滅……肚子又在隱隱作疼了。我可不想與我心愛的一樂拉麵說拜拜。
“姐姐……請冷靜……冷靜……暴力是、不對的……姐姐!!”
“居然還說姐姐我是變態。姐姐可是很傷心的。讓純真可愛,而又富有成熟女人魅力的姐姐傷心,弟弟君你就是這樣的不解風情嗎?還是說,是姐姐的教育方式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