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子,你說為什麽……為什麽三代他不同意我們結婚?” 對此,鳴人可是迷惑不解。因為鳴人他,可是老不容易才得到了村民的認同,經歷了一系列的事件,就如鳴子的父親一樣拯救了村子。
“我……我不知道……不要再考慮這樣的事了……現在的話……給我吧,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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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是最開始認同與支持著他的人,除了鳴子,還有就是伊魯野老師,還有三代老爺爺了。一張褐色的老臉上溝壑縱橫,滿是雀斑,但卻一直以笑容來鼓勵著他。鳴人是如此信賴著那老人的。
鳴人認為,三代是認可他的,所以三代不只是鳴人尊敬、敬重的對象,還是如家人,如長輩般能托付心靈的人。但是,昨天發生的事,卻讓他懷疑起好不容易建立的羈絆。
是的……因為三代是火影,所以,才不得不對村子的尾獸兵器表達著在表面上的好意……所以的一切都隻是謊言……是這樣嗎?鳴人不知道。但他是相信著三代爺爺的。
不過,即使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他,鳴人也能相信著最後的一人。
相貌端正,才色俱備,喜歡惡作劇,但卻心地善良,性格多少有點古怪,卻人見人愛的村裡偶像。這就是他的妹妹――義妹――但現在是他的妻子。
鳴人也是一樣……如果讓他在世界與鳴子之間選一個,他會在一番躇躊後,選擇後者。因為沒有鳴子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他。在鳴人迷茫的時候,依偎在他身傍的,正是鳴子那嬌小的身體。
如果是鳴子來做決定的,她一定會一話不說就選擇了他。鳴子就是這樣的決斷的人。
但……為什麽?為什麽鳴子會喜歡上他?這個問題,至今仍未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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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鳴人的身體下褪出,少女秀麗的臉上,是嫵媚動人的笑。表情雖已脫離“孩童”的范疇,但脖子之下,卻仍然童雛未脫。
表面上不說,但鳴子的內心卻是對那沒有母性,連半點贅肉也欠缺的身體介意到不得了。幸好,鳴人似乎對此沒有什麽怨念。
隻要鳴人喜歡,這樣就好了。
柔嫩的唇,貼向少年的額頭。少年已經睡下,把頭枕在少女的膝上。少女的臉上,是幸福與安祥。
愛著他……要讓鳴人得到幸福……如果說,鳴人為了她,而放棄一切的話,鳴子是不會原諒自己。自己應該是他的翅膀才對,讓他翱翔於天空的雙翼,若果自己反過來拘束著他的活動的話,這樣的事,她絕對不允許。
但……為什麽爺爺會反對他們的結合?鳴子知道,爺爺是真心喜歡鳴人的。在一直以來,他都在默默注目著這男孩。爺爺對他的關注,遠遠超出了鳴人所知。所以鳴子本以為爺爺會高興才對……但為什麽?在那時爺爺的表情,與其說是突如其來的驚訝,倒不如說,是驚懼。
那麽……恐懼的,是什麽?
是因為鳴人是九尾的人柱力的原因嗎?因為將尾獸封印於體內,人柱力的壽命都被大大地削減,同時還因為體內那異常的破壞衝動所影響,而變得暴虐嗜殺。但這並不適用於木葉村的人柱力。因為完善的封印術式,尾獸意識的影響,隻有在人柱力的情感劇烈波動時才出現。再加上,每一代的九尾人柱力都是出自於“長壽之鄉”渦之國的漩渦一族,猶如“仙人之體”般的體魄,令尾獸對壽命的減損降至最底。
初代的人柱力,同時也是初代目火影的妻子,
漩渦水戶夫人,就活到了八十高齡,最後壽終正寢。而第二代人柱力,她的母親,漩渦*奈,如果不是因為十三年前的事故,大概也能活到…… 咦?不對……鳴子注意到了,她一直忽略的地方。人柱力的候補,隻有在上一任的人柱力即將壽盡時,才會出現。基本上,是一被選擇,就會在數天內完成儀式。
但是……雖然說母親大人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封印的力量被減弱,但如果不是因為意外的話,也應該會順利地渡過難關。也就是說,沒有準備人柱力候補的必要。而且,假設村子的高層以安全起見,準備了“漩渦鳴人”以防萬一。但當時的鳴人,明顯並不是處於一個合適的年齡。
自己一直以為,鳴人的生日,是村子將九尾封印在其中的日子,作為怪物的生日這樣的惡劣行為……但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她……那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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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費力,就把她要找尋的東西,找到了。但是,把那卷軸打開,閱讀,再理解與接受事實,卻要艱難得多。
真是沒有想到,所謂的真相,就在她的眼皮下。這就是諺語所說的,燭台之下,永遠也是黑影一片……或者自己不過是在逃避而已,逃避那悲慘的結末。
……已經,完結了。
少女仰頭,看見到的,不過是尺丈成方的天花板。再也,看不到天空了……也無法,去翱翔天際。本以為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拋棄一切,但是不是……即使放棄所有,將雙腿砍下,將不必要的內髒如垃圾般丟棄,雙翅與羽毛……隻有這是無法舍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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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推門打開了。少女轉過頭,臉上帶笑:
“爺爺……你來了。”
“是鳴子,怎麽了?”三代把鬥n放在辦公桌邊,說道。
“這個……長夜漫漫,所以出來散散步。”
三代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氣不錯,天晴,無雲,最高溫度二十五攝氏度。
“鳴子,下次你從窗口進來時,記得把窗戶關好。”
“是……”鳴子應道,把鋪在地面的卷軸收好,放回書架,然後宛如身在家中般,輕松自在地在火影的辦公室裡找到茶葉與杯壺,給三代上了一杯熱茶。
三代啜了一口,過去常在這辦公室裡打鬧的女孩,自然是知道他的品茶口味。茶溫微燙,一入口,茶香在齒間彌漫。
“鳴子……”放下茶杯,三代開口了,“你有多少年,沒有給我泡過茶了?”
“我忘記了……不過,沒有想到爺爺你還保留著這套茶具。海外的茶道與本土茶道大相徑庭,不過,在喝膩了末茶的味道後,品嘗一下他國風味也不錯……再來一杯?”
鳴子殷勤地再給三代斟茶。
“還有……爺爺,我想了想,結婚的事還是算了……當然之前的事也是開玩笑的,隻是鳴人他自己當真的……我考慮了一下,自己還是應該找一個,更好的人生伴侶。在決定終生的事情上,果然還是應該多少,慎重一點。現在想起來,自己隻不過是,那個什麽……年輕時犯下的錯誤……不過是精神疾病而已……是誰,也會在青春期,突然在某個櫻花灑落的時節,患上的病而已……”
少女喃喃,聲音漸說漸低……終於,話語止了。
沉默,然後是一聲歎息。那是少女微不可聞的心聲。
“這樣的事……我也明白。但是,心在跳動著……隻要還活著,人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心……明明……即使是兄妹……”
少女垂淚欲墜,但瞬間,她臉上表情一變,咬著牙,少女發話:
“那麽……三代……爺爺,請你告訴我。為什麽我的姓氏是‘波風’?我的父親,波風水門,從族譜上看,他是入贅於漩渦一族,那麽波風水門的子裔,應該是全部姓氏都取‘漩渦’,又或是長子取‘漩渦’,繼承漩渦一族,次子取‘波風’,繼承波風一族。而作為四代的遺孤的我,應是入娘姓,名為‘漩渦鳴子’才對……但是不是。也就是說,我並非是唯一的子裔。在我之前,還有著兄長或姐妹……是雙胞胎吧?”
鳴子自言自語,說出了自己的推理。剛才在漩渦一族的族譜中,鳴子已經得到了答案。雖然族譜上,隻是記載到她的父母那一代,並沒有出現“漩渦鳴人”的名字, 但同樣的,也沒有她的名字。答案已經得到了,剩下的是驗證真實。
少女與唯一的證人隔席而坐。三代已經昏睡過去,準確點說,應該是陷入幻術之中,而茶水中混有的藥物,有著輔助幻術的作用,但少女卻沒有想到會那麽簡單就成功了。出乎意料外的成功。即使是曾經叱吒風雲的一代忍雄,亦在時間長流中磨去鋒芒。那已然衰老的臉,刻紋著蜘蛛網般的皺紋的臉,那身陷幻術而癡呆的臉――還真是,讓人一刻也不願看下去了。
鳴子咬著下唇。
“回答吧。回答這個問題――漩渦鳴人,他的身世……不,不必親口說出。為了讓我死心,還是得讓我,親眼驗證……”
少女把右手按在三代額上,過了一會,抖索著,放開手,少女像是釋然般長呼一口氣。
“是嗎?這就是真相嗎?或者說是命運吧?怎麽也好了……已經受夠了……我已經受夠了……一早就已經打算好了……抱歉,爺爺……抱歉……真是十分的抱歉……”
少女眼中,失卻光彩。舉頭仰望,卻沒有注視著什麽事物。少女顫抖著,重複著道歉的話語。
“從小開始,我就在想著,到底在長大後,我會遇到什麽樣的男孩子,然後,又會有什麽樣的邂逅,最後在嫁出去時,爺爺你又是什麽樣的表情……當時是真的想要找到一個,讓爺爺不會顏面無光的優秀的人,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兒時的夢……喜歡上自己的兄長,我還是個笨蛋……在某種程度,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