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鳴人以為所謂的藥水都是苦苦的,只有捏著鼻子才能喝下去的,但是,鳴子的古怪藥水卻不是這樣。 “咦,一點味道也沒有的。”就像是在喝水般,那藥水是無味的。
“當然呢。”鳴子解釋,“安眠藥水或者毒藥,自然是不能有味道——其實,鳴人你喝的,是‘真·電腦配件’來著。”
“鳴子你難道……敵人襲來,也是假的?”藥水的效果發揮得很快,鳴人是強撐眼皮才沒有倒下。
“消息,自然是真的。所以,我才不得不剝奪鳴人你的行動能力——要是你發起飆來的話,我可是會很頭痛。鳴人充滿活力的身體,要是受到什麽,會留下疤痕的傷的話,那可不好。”
“什麽事?”一直在達茲納先生身邊充作護衛的櫻從橋上跳下,“鳴人怎麽了?是敵人?”
“……”佐助卻是沉默著,然後突然向鳴子揮拳。
鳴子身形一傾,身體像是被重物拉扯般,斜斜倒在一邊。佐助左腳如鞭,貼著地表橫掃過去,卻被鳴子以左右閃擺的詭異身法避過。
“喂,少年,過於急躁的話,對腦袋不好……就算你勉強想到對付我的體術的幾招花拳繡腿,但是,我的體術可不是那麽粗陋,隻憑一個小鬼就能破解的……”
鳴子說著,扯著鳴人,向後跳開,脫開了佐助的糾纏。
“佐助,冷靜點。”製止佐助的人,是卡卡西。“聽完鳴子的解釋再說。無論如何,她也是木葉村的公主。”
“就是說,要我好好地解釋的意思嗎?卡卡西師侄,我記得前幾天,向你解釋過我這一次出村的真正的任務的吧?”
鳴子帶著冷笑,繼續說,“不是外出遊玩,而是為了照顧,某個任性外出的小鬼而已——雖然說這一次的出外也有我煽風點火的責負。就現實意義,這一個隊伍中,無論是所謂的忍者學校的首席畢業生,還是理論考試第一的光額頭,又或者是克隆忍者,都可以失去。每一個時代都不缺少天才……但是村子的最終武器卻只有一個——尾獸之首,九尾的人柱力,只有這一個不可以失去……所以,很抱歉,我們兩人已經放棄任務了。不過,我會在後方為你們祈禱的。”
“你,這樣也還算是忍者嗎?”
面對佐助的指責,鳴子仍面不改色:“是不是忍者,我根本就不在意……而且,小鬼,活得不像是忍者的忍者,永遠也比死得像忍者的家夥要好。”
“不過,”卡卡西說話,“你的忍道,我已經了解到,但是,你有考慮到鳴人的忍道嗎?我想,他可不是那種會臨陣逃脫的忍者。”
“你會在意小孩子的哭鬧嗎?不可能吧?因為小鬼就是小鬼,如果真是跟他們較真的話,反而變得不可收拾。從一開始,我需要的,只是鳴人的肉身……鳴人的心靈嘛,能夠玩壞的話……也不錯。
“最後,給你們接下來的戰鬥,一個建議吧。你們的敵人一共兩名,再不斬,還有那個名為‘白’的少年。再不斬的話,只有卡卡西才能應對,而那少年,應該也有上忍……至少也有特別上忍的實力。那麽,你們的戰力分配就只能是這樣——卡卡西對付再不斬,而佐助對付白——雖然壓力有點大——達茲納先生的身邊也要有一個人保持他的安全。唯有將對將,兵對兵地乾一場了。還有,那個急著去死的少年,再給你一個忠告吧。那名為‘白’的忍者,他的實力在你之上,但不要與他拚命。因為從查克拉的質感上看,
他與你一樣,也有著‘血繼限界’,是水與風混合的冰遁——盡可能地拖延時間,這是你能活下來的唯一機會。那麽,再見了,諸君。祝武運宏隆。” 鳴子右手端至眉前,敬了個禮,然後單手結印,帶著鳴人的身體以水瞬身術消失。
“卡卡西老師,就讓鳴子他們這樣臨陣逃脫嗎?”櫻問道。
“不,就這樣好了。”卡卡西懶洋洋地說。
半年前,卡卡西與鳴子有過一次合作,A級的任務——而任務的內容是,保護木遁使用者,波風鳴子的安全。
任務的結果是,鳴子把全部人都算計進去了——無論是希望將木遁忍術掌控的雷忍,還是在暗中保護鳴子的卡卡西,都有種被玩弄於手心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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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你以為我會留戀這個地方嗎?把我的父母害死的村子,然後把我當作是吉祥物一樣,像供奉一樣養起來,這樣的村子,我恨不得毀滅了才好。”
在私下找出潛入村子的雷忍,鳴子是對他們那麽說。
“事實上,我一直在找著,能離開這個村子的機會。那麽,加入你們雷忍村也可以吧?不相信的話,只要將我帶回去就行了。你們的任務也是這樣吧?我一個人來到這裡,就證明了我的誠意了。”
這是某處隱蔽的岩洞,唯一的光源是燃起的火堆。岩洞裡,除了鳴子外,還有八名全身漆黑,以黑巾遮掩著面孔的忍者。雖然沒有護額,但鳴子卻知道他們的身份。
其中之一的雷忍身材遠比其他人要來得高大,而在氣息與查克拉的質與量上,也鶴立雞群,眼神銳利如鷹,他就是這一個隊伍的頭領。
用鷹眼盯著鳴子的臉看了片刻,雷忍的頭子發話了:
“就是說,你要背叛木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嗎?棄公主的身份與地位不顧,而去做一個叛忍?不,應該說是去做小白鼠才對,只要將你捉回去解剖,我們也一樣能做到木遁的秘密。”
鷹眼雷忍說著,一招手,余下的雷忍將小女孩圍在核中。
“那麽,你們永遠也無法找到木遁的秘密。我敢找上門來,自然也是有所依憑。你們應該也知道,木遁並不是一種血繼限界。因為成為初代目火影的後代,千手家族中,並沒有一人覺醒了木遁。反而是與初代沒有直接血緣關系的我,得到了木遁忍術。”
“既然到了這裡,你們也應該對木遁多少有些了解。所謂的木遁,就是將土遁與水遁,結合在一起的新的遁術——你們所能掌握的情報,就僅止於此吧?”
“但不是。混合土與水的查克拉變化,不過是木遁的皮毛。水之國的水無月一族的冰遁,還有新任水影的沸遁與熔遁,以及土影的塵遁,也都是將兩種查克拉混在一起的遁術,但沒有一種有著木遁忍術的威力。木遁的真正秘密,應該是查克拉與生命力的轉化——這才是研究木遁的難題。不過,憑著你們那空空如也的腦袋,是怎麽也想不出來。將我恭恭敬敬地請回雷忍村,才是你們這些仆人要做的!”
“你這小鬼!不要太囂張!”一個暴躁的雷忍號道,但卻被隊長阻止了。
“好吧,我們明白你的‘誠意’。你是可以‘信賴’的。”
“太好了。對方是能談得攏的聰明人,那真是太好了。”
鳴子笑著,伸出右手。
“那麽……合作愉快。”
雷忍的隊長猶豫了片刻,伸出右手,握住女孩的小手。並不是看不起這小女孩,正相反,隊長是……感到畏懼與厭惡,就如被蛇豖緊貼肌膚的感覺一樣,毛骨悚然。即使是隔著一層手套,隊長仍然感到那下面的冰涼觸感。
對面的女孩笑靨如花。
“不過,離我們完全信任你,還有一段距離。”隊長強忍著厭惡感,說道。
“我明白。是逃出木葉村的問題吧?這個大可放心。因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那跟屁蟲,叫什麽‘克隆忍者’,‘寫輪眼’的旗木卡卡西,自然也沒有想著回去。我早就計劃好了,這是木葉巡邏隊的行程表——自幾年前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後,木葉對外的警戒就大不如前……不過,即使警備隊還在,我想也沒有什麽關系,宇智波本就與木葉臉和心不和的。”
隊長拿過那巡邏隊行程表。從表上信息,與他潛入村子的經歷與掌握的情報,這個行程表應該是真的。 這女人,是真的要叛出木葉——隊長作出判斷。
只要憑著這東西,逃出木葉是易如反掌。甚至雷忍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在木葉村出入無礙。這一次的任務就能輕松完成。
不過,隊長突然改變主意。
“只是這個還不足夠。”隊長說,他心裡突然湧出野心與欲望,讓他敢冒奇險,“旗木卡卡西……他是在暗中保護你的忍者吧?還要將他的頭顱獻上。否則即使逃出村子,他還會追上來的。”
“咦……很有趣,但是,你有考慮到風險嗎?”
“不要緊。我們這邊有八人,而他只有一個……你只要將旗木卡卡西引誘到指定的地點就行了。”
沒有錯。只因運氣成事,沒有沾過血的榮耀,他不需要。但是,手刃卡卡西的功勳,他要得到。
“不過,這樣的話,來的人就不會就不會只是卡卡西一人……有野心是好事,不過,要認清自己有多少斤兩。”
“不,就算是這樣,來的人也不會超過四個。在你們村子的情報中,我方只有四人,但是實際上,我們可是有八個。而且還有三個上忍。而木葉現在又是任務的高鋒期,有點實力的忍者基本上都出村去。即使寫輪眼卡卡西再強,也不可能在我們的圍攻下活下來。”
“看來你們也掌握了不少的情報。不過……關於引誘卡卡西到來的借口……”
“很簡單,就說你假意向我們投降,得到了敵人的信任,以及所在地的情報。”
“是這樣麽……不過,我本也是打算,用這個籍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