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你覺得怎麽樣?” 在他看完了水晶球中的映象後,三代回過頭,吐出一口白煙。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殲滅潛入村中的雷忍是在三天前的事,鳴子在那一天前,突然地消失,又突然地出現,然後就告訴了他關於雷忍的所在地的消息。
雖然知道了鳴子得到情報的過程,用了非常手段,但卡卡西卻不知道這一些事。
巧妙地運用情報,玩弄著對手的心理,毫不在乎地背叛,隨時隨地說著謊言……
“從情報與心態看,鳴子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忍者……過分合格。就連我,也沒有辦法否認鳴子背叛的可能性……雖然知道那不可能。”
要欺騙敵人,首先就要將自己人騙倒……倒真是如她所說的一樣。
“我從沒有懷疑過鳴子。”三代從座位上立起,踱著步說道,“我是看著鳴子長大的,所以,我明白那個孩子,明白這孩子的心。她倒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相似的少年。他們的心永遠也是藏得掩掩實實,只會以自己的方式,在暗中默默地守護珍重的人或事。從他們的言行,是得不出應不應該相信他們的答案的。所以,我只有相信她的心,相信她不會做出危害木葉村的事。這一個村子,對於鳴子來說,是有過不少傷心事的場所……不過,也是各種羈絆匯聚的地方。所以,我相信,鳴子是愛著木葉的。”
三代轉向水晶球,上面重複著鳴子在欺騙那八個雷忍的情景:“事實上,我擔心的,反而是鳴子能不能勝負忍者的工作。不過,看到這,我就放心了。即使是一歲枯榮的小草,也在努力地綻放花朵。你注意一下,鳴子的右手。”
卡卡西湊近水晶球,看了一會:“那是……手印?鳴子在用單手來結印?”
“沒有錯。鳴子在說話的同時,也在使用著幻術。幻術的效果,應該是暗示,使對方相信著自己的語言。鳴子的查克拉量,在自小就不多,即使是現在,也沒有達到一般的忍者的水平。不過,現在她似乎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那時,三代是以慈愛的目光,看著水晶球中的少女,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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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在逐漸恢復。
努力地睜開眼睛,光線微暗,但是,能夠看得出,這裡是像倉庫之類的封閉房間。
想活動身體,然後發現四肢都被束縛著。繩索縛得並不緊,但同樣的,要掙脫也是不可能的聲。
“醒來了?”首先聽到的,是她的聲音。少女如蛇般緊緊地貼著自己,手如柔荑,撫在他的臉上。鳴子的吐息溫暖,吹得他的鼻子有點癢癢。
“鳴子……這是怎麽一回事?”鳴人的記憶漸漸回復,“放開我啊!我要去幫卡卡西老師的忙!還有,那個再不斬的仇我也要報!”
“抱歉。鳴人,你是國王,是高於一切棋子,其重要性位於第一序列……所以王,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請您呆在3×3的方格裡。”迷戀地把身體貼近鳴人的胸脯,鳴子以崩壞的表情笑了。
“放開我!”
“不行~~”
“以王的名義下令,放開我!”
“臣下應以王的安全為最優先考慮事項,在這份大義下,所有的命令都位於第二序位。”
“我口渴了,要喝水……不,要冰鎮奶茶!”
鳴人像是小孩一樣胡鬧地說。
“我明白。吾之血肉,即王之佳肴。來吧,無論是唾液、血液還是〇液,
全部是無上甘露。來吧,品嘗吧。” ……明白了。那麽沒有辦法了,對沒有節操的家夥,只有用沒有節操的辦法。
“我……內急了。要上廁所!就要憋不住了!”天國的節操君……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鳴人……像三歲小孩一樣。”鳴子掩鼻,以蔑棄的表情說。“不,就算是三歲小孩,也知道廉恥為何物。還真是的!”
“……”雖然知道不是自己的錯,但是,那突然從身體內部湧現的羞恥感與快感……糟糕,有些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要覺醒了……
“沒有辦法了。來吧,鳴人。”
“來……來什麽?”
“當然是做應該做的事了。放心吧,一滴也不會漏下的……還是說,鳴人你是要大解……這個就有點難度了。不過,放心吧,鳴人的全部我都會接受的。一定會清理乾淨的……”
天、天國的節操君……你安心地去吧。你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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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上的都是玩笑……喂,鳴人,不要板著個臉,笑一下呢。”左右手的食指抵著鳴人的臉蛋,把他的嘴角扯開,成一個笑臉。“如果鳴人不能笑口常開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悲傷的程度,僅次於鳴人不再愛我。可愛的少年,你的眼睛,可不適合常含淚水。”
“呃……鳴子,到底……為什麽你會把我縛在這裡?”鳴人掙扎著問。
“當然是因為,‘I_love_you’……鳴人,掙扎是沒有用的,在你身上的並不是普通的繩子,而是我用木遁忍術生成的,體術六十九式,緊縛之術。”
呃……完全無法交談……也完全無法理解……不過,如果鳴子在我昏倒前說的是真話,那麽卡卡西老師、佐助還有櫻,他們現在正在與再不斬戰鬥。
要趕到他們身邊……
“卡卡西老師、佐助,還有櫻——我要去救他們!放開我!”
如果是鳴子的話,應該會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但是,沒有效果。鳴子仍然無動於衷……不,應該說,反而起了反效果。
“鳴人……這個時候,從你的口中,聽到別的男人或女人的名字,還真是讓我惱火。”鳴子雙手以不輕不重的力度,揉著他的臉蛋,“在兩人的時間裡,鳴人的腦裡,無論是左腦還是右腦,是小腦還是腦乾,都只要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鳴子的臉上,是不自然的緋紅,帶著微笑,少女優雅地靠在鳴人的身上,一雙碧色的美眸望著鳴人。
“當然,相對的,我也會隻想著鳴人一人。只有現在,只有這個時間,讓我們一起吧。”
被如湖中靜水般的眼眸望著,就不忍拒絕少女的要求……只要,與她一起……就滿足了……有一瞬,鳴人是這樣想的。但是不行!鳴人以最大幅度晃動著腦袋。他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鳴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鳴人再次問著相同的問題,不過,這一次他的表情與語氣,都變得凝重。
“奇怪了,為什麽剛才的幻術沒有起到作用……強烈的意志,要完成某件事,不能做某件事的想法,以及堅定的信念,對於‘我’的堅定的認知感,都有可能令幻術失效,鳴人,你又是哪一邊?”
鳴子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自己偷偷用在鳴人身上的術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而疑惑。然後,鳴子笑了,她抬起頭來,對鳴人開始對話。
“你所想要的,我這樣做的理由的答案,就是因為‘愛’——當然,我知道自己那麽說,你是不會明白的。但是,思考一下應該明白,鳴人,如果你加入這一次的戰鬥中,有多大的可能性能活下來。即使對手並不是再不斬,而是那名為‘白’的少年,而你也與佐助還有櫻在一起對付他,我想這個概率也不會高。”
“就是說,佐助他們……會死?”
“不,只是概率而已。事實上,還有另一個選擇的,就是我親自動手,與‘白’對持,但是不行。因為即使是這樣,我的勝率,也只有五成而已。雖然從實力上看,那少年要比再不斬的要弱,但是,在上次的戰鬥中,在霧中作戰本就對我有利,然後,我的體術也被看到了。再加上不明的血繼限界……所以,我只是作出了最安全的選擇而已。”
“你就只是因為這樣,就放棄了卡卡西老……”
“因為我是個弱者。與鳴人不同,我只是一個膽小鬼。”鳴子打斷了鳴人的責問。“只會在暗中偷偷觀察敵人,也只有在完全的策略下,才會開始行動。這也是我作為忍者,執行任務的方式。我害怕著風險。只要想到,如果鳴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就擔心到不得了。在成為下忍的一年,鳴人,你知道我看到了多少死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