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出生在霧之國一個白雪皚皚的小村莊。有著感情很好的父母,也像一般的孩子那樣,過著幸福的生活。 但是,在他懂事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他的“血統”,覺醒了。
血繼限界,這在忍者的家族裡,是有著相當的天賦的證明。但是,經歷過漫長內戰的霧之國,非常排斥擁有血繼限界的人
所以,這血統,對於白來說,並非是天賜的財富,反而是帶來災禍與戰亂的象征。
而且,他在這方面的天賦,高得驚人。於是,他在很早的時候,就擁有了這“特殊的能力”。而一般人最怕的,可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父親知道了這一件事,同時也知道了,母親就是擁有這個血統的人。戰後……擁有這個血統的人都必須隱瞞自己的身分才能生活。如果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隨之而來的後果就只有“死”。母親也不例外。
然後……等白回過神來,他已經殺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在那之後,白過著流落街頭的生活。是再不斬收留了無依無靠的他。知道自己擁有血繼限界的血統,但再不斬並不介意。白很高興,因為這讓他覺得再不斬先生需要他。
白真的很高興……
當再不斬決定要離開霧之國的那天晚上,白就在他的身邊,靜靜地聽主人述說他的決心。
再不斬看著深夜寂靜的村子說道:我一定會再回到這個國家,把這個國家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我需要的不是安慰與鼓勵。
“再不斬先生,我知道。”
白知道再不斬需要什麽。
“我是再不斬先生的武器。我會乖乖聽話的,請把我當成工具,讓我跟在你身邊。”
俯視白的再不斬眼中浮現高興的眼神,好孩子……
從這一天開始,白就成為再不斬的武器,去執行任何困難的命令。在白的強烈願望之下,原本誰都認為不可能成功的任務,都成功達成了。白要求自己在再不斬的夢想實現之前,絕對不能戰敗。
但是現在這個願望已經被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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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白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個女人的臉。
“啊?醒來了?看來我的‘電腦配件III號’的效果不錯。”
女人擅自把臉貼了過來,那一雙粉唇上下翻動著,嬌小的鼻子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
只是動一下就知道了,自己還是被繩索緊緊地捆著。四肢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他們現在是在一所簡陋房間裡。看來應該是卡卡西一行人邊的暫住的民房。白的身下是軟軟的被褥,傳來了暖暖的氣息。雖然簡陋,卻能給人安心的感覺。
一個小男孩踏入屋裡,看了裡面一眼,叫道:“鳴子姐,媽媽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有那家夥都可以去大廳吃飯了。”
“我知道了。你們與鳴人他們先吃吧——我與這個少年,還有一些話要說。”
男孩應了一聲,跑了下去。
屋裡是一陣沉默。
“說話吧,我知道你有話要問的。”女孩笑著說。
“再不斬大人……失敗了?”
“嗯……他的墓,就在新建的大橋旁邊,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拜祭一下。”
女孩以實相告,然後又說。
“還有,再不斬還留有了遺言……嘛,與那家夥的個性一樣,臨死前也不會浪漫一把的。就是在說明我們把你留下來——‘白作為忍者過於善良,他即使是死也不願意傷害別人。
所以他無法向你們復仇’。所以我也把你帶到這裡來——對了,這裡是達茲納的家,剛才那個男孩叫伊那利,是達茲納的孫子。一個有點別扭的男孩子——調教,似乎失敗了。” 白並沒有聽那麽多,他只是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瞳如一剪秋水。
“是啊……再不斬先生,已經走了……”
“……”鳴子沉默一會,嘴保持在“笑的面具”的狀態。“再不斬先生,還有給你的話——‘如果白醒來了的話,就叫他不要給我報仇。也不要再做忍者了,像個普通人那樣生活吧。這樣的他比較幸福’。作為監護人的話勉強合格——啊,還在記恨在今天我說的那些話嗎……嗯,果然是要將記憶完全消除嗎?我要不要再試試我的‘黃梁夢之術’?”
鳴子說著,苦惱地抱著頭,在床上空閑處滾開滾去。
白躺在床上,一行淚從眼眶流下。鳴子停止了意味不明的舉止,立起身來,帶著笑,認真地對白說:
“那麽,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曾經在白失去一切流落街頭,只能無力地等待死亡時,是那個男人收留了他,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切。在失去了一切後,白又能有什麽樣的未來?
“沒有答案嗎?可不要一副沒有精神的模樣!人生是很珍貴的,也是很精彩的。任何人所剩下的人生,都應該隨心所欲地去享受。不這樣做的話,可是會遭天譴的喲。如果你對將來的人生沒有一個規劃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建議——白,你成為我的下仆吧。”
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她說話。
“雖然再不斬的最後吩咐,是叫你洗手不乾,但是,白,你的這一生都與忍者脫不了關系。你一出生就有著才能,然後經年的鍛煉再是讓你的才能得到完全的發揮。這天份如果就這樣埋沒了的話,這可是一個大損失!你現在的人生有一大半,可是作為忍者而度過的。”
“白,你所欠缺的,只是一個理由而已。只是一個需要你的人。所以,為我效忠吧。待遇的話不成問題,四險一金全包,薪水也可以商量。就算你不願意再殺人,也可以當個後勤的醫療忍者。一定會很好地愛惜你的。嘛,我多少也是木葉的第二公主,人稱鳴姬殿是也。代表村子招安的這點特權還是有的。對於失去了棲身之所的在逃忍者,木葉村也是一個好去處。那裡可是二十四小時歡迎各地叛忍的加盟,也不會搞歧視什麽的——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白只是以平靜的目光望著她,鳴子微笑著,回以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目光。半晌,白回答:
“這個選擇,我無法接受。我恨你們——你們把再不斬大人殺死了。我絕對無法原諒!”
“是這樣嗎?這我可頭疼了……那麽,你就只有在余下的人生繼續憎恨我們了?既是如此,就將我作為復仇對象,在暗處一直謀劃著怎樣去取下我的命,這個建議怎麽樣?”
“不,即使憎恨,但我也不願意殺死你。復仇……傷害別人的事,我已經無法做到了。”
“那還真是遺憾……再不斬他是希望你活下去的……雖然外表粗魯,但他一早就想好了,如果自己的野心與計劃失敗了的話,會怎麽樣。所以他希望你活下去。”
“我明白。”
“那麽……你最後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死嗎?失去了所有的生存意義,這的確是唯一的出路。白,我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鳴子溫柔地撫著白那如女孩般秀麗的臉頰,她的臉上是魔女的假笑。
“我也曾以為自己的生命並沒有意義,但活著的話,終究會有一天發現,美好的事物的。白,即使是如此,也不願意費力去尋覓嗎?”
“不,我已經疲倦了……這個世界,我只是憎恨這個世界而已。”
曾經得到的家人,曾經得到的一句“白,跟過來吧。我需要你”……這一切一切都失去了。
“結果到最後,你還是一無所有……那麽,就如你所願吧。”
沒有必要再說什麽了。鳴子放開手,白的脖頸上,多出了一支千本。
“真是的……拋〇荒野的體力活可不適合我這樣的弱女子……看來趕不上今晚的夜宴了。”
鳴子遺憾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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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新落成的大橋邊,兩座土墳出現在那裡,比鄰相間,沒有墓碑,只是在一座墓墳上,有著一把比普通墓碑還要大的大刀。
“啪啪!”雙手合十拍了數下,鳴子完成了一個簡單的祭拜儀式。
“鳴子,怎麽你要把他們的墳塋做在這裡。”伊那利對於鳴子的行為,頗是不解。因為這兩個忍者,可是在阻礙著造橋的工程,而且還險些成功了。
“小鬼,人死為大,就不要在意那麽多了……再說啊,有著這兩座墳墓,還有兩人的淒迷愛情故事作為裝飾,你不認為以後大橋會成為腐女們的旅遊聖地嗎?這可是會給村子帶來不少收入的——腐女可是能支撐國民經濟的半邊天!”
“……”伊那利已經對鳴子的脫線思維絕望了。
“總之,以後沒事做的話,就每天來給這拜祭下吧……說起來,為什麽這座橋會起名為‘鳴人大橋’的?”
“那是當然了。 因為鳴人大哥可是在我們村子陷入生死關頭的時候,像一個英雄般衝出來,指引大家的方向!”伊那利說著,眼睛閃閃生光,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在伊那利鼓動著村民反抗卡多的統治,與他糾結的大批浪人打鬥,但卻因為兩個忍者的現身陷入苦戰中時,是那熱情的少年衝了出來,牽製著霧隱村的中忍。那化出無數分身的身影,伊那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過,越級打怪的後果是……鳴人現在還滿身繃帶。在昨天趕到橋邊,確認卡卡西他們的安全已經是極限了。
“不,我的意思是說……明明那時我也有出手的,為什麽大橋的名字,不是‘鳴子-鳴人大橋’或‘鳴人-鳴子大橋’?”
“……”那樣的話,這座橋為自己的名字而哭泣的。但伊那利卻毒舌了一把:“因為你的心腸太壞了,所以我們才不會給那橋起你的名字!”
“真是不可愛……不過,算了。用‘鳴人’作為橋的名字,我也很高興——但果然還是‘鳴人-鳴子大橋’更好。把這橋,作為我與鳴人愛的結晶!!”
鳴子扭動著屁股說,完全無視旁人的目光。
“……”伊那利汗了個,還好這時有人來解圍了。
“喂!鳴子,是時候出發了!”頭上還纏著繃帶的鳴人從橋上跑下來,精神十足。
“是是。”鳴子揮手應道,一跳一跳地走過去。
也是時候回村子了……外出了那麽久,不知道在家中的那一位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