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話說回來,白,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像是被重物拉扯到地面般,鳴子以古怪的身法,閃過了白的千本的直刺。
知道對方不會有回應,鳴子繼續說了下去:
“明明是男孩子,卻偏偏長得比我還要可愛——而且皮膚如雪般的潔白,白……還真是適合你的名字。啊,原來如此,你是‘那一類人’嗎?”
明明是生死相搏的關頭,但鳴子卻還是悠然自在的模樣,還有心思出言調侃。
白仍然沒有回話,但手中的千本攻得更急了。
“哼,惱羞成怒了嗎?真是可憐呀,不敢面對自己的真心的小孩。不過安心吧,我這個人,可不會歧視少數派的。即使是同性戀,我也不會用鄙陋的目光看待,所以啊,你根本不需要在意。”
如蛇般伏行在地,身體幾乎是貼著地表,鳴子以這樣的方式高速運動。在一個星期前,她就是憑著這奇怪的身法打敗了再不斬的。
白向後退開,要對付這個古怪身法,最好的方式是拉開距離。雖然不適應對付低伏在地的對手,但是,如果有著一定距離的話,即使是以奇怪的方式運動的對手,也只是比較難擊中的靶子。
手中的千本向著鳴子射去,卻被高速移動的她輕易避過。
“是害羞了嗎?還是說,連自己的心意,也根本沒有弄明白。你還真是個廢物!如果是想要的東西,就應該不擇手段地弄到手。像這樣扭扭捏捏的話,心愛的東西可是會從手中流失的喲。還是說,你是那種喜歡暗戀的那種陰沉家夥?你還真是個變態呢!”
鳴子的聲音變得高昂。她湧湧不絕地說著,以惡劣的方式嗤笑對手。白雙手結印,地面的水跡結為冰,冰凝成無數的刺,在地面形成荊棘,阻止了鳴子繼續伏在地表移動。
“竟敢……你竟敢汙辱再不斬大人……絕不原諒!!”
被反覆地汙弄,白已經被鳴子的語言完全激怒了。
“不,我並沒有這樣的意思。只是替你說出心底的說話而已。還是說,你真的一點那樣的意思也沒有……對了!”
鳴子的臉上,是最惡劣的笑,“你,有想著你的再不斬大人,自〇過嗎?”
在聽到那一句時,白首先是一呆,然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怒火幾乎要從胸襟滿盈而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他絕不原諒!
“秘術!水殺千翔!”
水凝成無數的寒冰千本,在空中漂浮著,針的銳利尖端對著敵人,向著鳴子直射而去。但下一瞬間,隻以足尖沾著地面,鳴子以溜冰般的方式,在光滑的冰面上滑翔,向著白的方向衝刺。
白直迎而上。在那古怪的身法被封印住後,這女人並不是他的對手。即使是現學現賣地學會了他使用千本的心得,但要融會貫通,那女人還需要時間。在這之前,白會將那女人殺死。
眼球、咽喉、眉心、心口……十處要害都被白鎖定,在那女人的千本碰到他之前,白會將她重創……
但在女人的千本還在他身前一尺前,白的肩頭上卻突然一痛。被刺中了?鳴子身影一扭,與白錯身而過。
“雖然說,要以真功夫來將你打敗……但我還真是個滿嘴謊言的女人,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比較省力的方式。不過,要徹底地激怒一直保持著慎密思維的你,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有,千本的正確使用方式,可不是用來點穴的,應該是在針上淬毒——那樣毒素就能通過針口深入人體組織,
這可比淺淺切開的傷口要快生效得多——勝負已分了。” 鳴子對中毒,將要失去意識的白說。她手中的千本上,還系有發絲,在查克拉的作用下,發絲硬化伸直,延長了千本的攻擊距離。發絲的另一端,是淬毒的幼針。這就是鳴子的王牌。
摸擬白的動作,故意激怒白,還有讓自己的體術——寢技被破解,都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的。這是為白備下的陷阱。
“然後,那一邊的結果,也快要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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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的戰場。
“啊?白失敗了?”
在濃霧中的再不斬帶著微的驚訝說。他感覺到了那一邊的戰場的狀況。
“看來,我那可愛的緩兵來得很及時。再不斬,你已經失敗了。任務的委托對象也死了,而你的部下也被拿下了……投降吧。”
卡卡西在霧中勸說道。
“投降嗎?在霧忍的腦袋裡,可沒有這個字眼。再說,在棋盤上,即使是將軍被殺死,剩下的棋子繼續活動,那也是有可能的。”
“你就不在意部下的生死嗎?現在放棄的話,你們還是能活下去的。”
“白嗎?那可讓我頭痛了。因為他可是我從街頭上撿來,然後由我親手教導長大的,可以說是我最寶貴的武器。要是失去他就太可惜了。但現在你們還要將他當作人質,還是投鼠忌器的吧?所以我的最優策略,還是得先把你打敗。”
“那沒有辦法了……那麽,就在下一擊分出勝負吧。”
“有趣!但是,卡卡西,你也已經無計可施了吧?在那一天的那個忍術,在使用時,需要一定的蓄力時間與衝刺距離吧?然後,你的寫輪眼也因為濃霧,再加上我是合上了雙眼,隻依靠氣息來戰鬥,也用不出來。剛才的那一次是驚險地躲開了……但還是慢了一步。在這種狀況你還能做些什麽?”
再不斬說道,他手持的斬首大刀刃上滴著血。他的聲音從霧裡的四面八方傳來。
“該做的準備已經完成了。要讓自己受到恰到好處的輕傷,可不是輕松的事。”
雖然胸口正滲出血,但卡卡西的氣勢並沒有減弱。從夾克的袋子中拿出一個卷軸,卡卡西以左手的指尖沾了自己流出來的血,抹在打開的卷軸上,然後拿著再次闔上的卷軸結印。
“忍法通靈之術!土遁追牙術!”
結完印之後,卡卡西把握著卷軸的雙手壓在地面上。下一秒,從裡面出現的一些東西便衝進地面,並且往四面八方前進。
“嗯?”
從地底發出的聲響,暫時散開之後,便往再不斬的方向靠近。閉上眼睛感受氣息的再不斬,慢了一步才發現這個聲音的真面目。
他感覺到有一些東西衝出地面,並朝自己而來。倏地睜開眼睛的再不斬,看到一群忍犬以包圍自己的姿態衝了過來。
他無法躲開。因為他的雙腳已經被先衝過來的兩隻忍犬壓製住了。
全身都被忍犬們壓製住之後,再不斬看著從漸漸散去的霧氣之中,往這邊靠近的一個影子。
“你知道我為什麽連續兩次都用身體擋下你的攻擊嗎?是為了讓你的武器上沾到我的血。
我讓我可愛的忍犬們去追那個味道。 ”
這是稱為通靈之術的忍法。施術者可以自由自在地呼喚出與自己訂下契約的動物們。
“它們的鼻子比什麽狗都靈。我看落入陷阱的人其實是你啊!”
再不斬臉上帶著充滿屈辱的表情掙扎,他希望自己能夠掙脫忍犬們的利齒束縛。但是用力咬著它的狗兒們,卻完全沒有動靜。
“不要逞強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什麽也做不了,你死定了。”
卡卡西一邊說著,一邊稍微把腰部壓低,正面面對再不斬。
“再不斬……你衝得太過頭了。”
桃地再不斬的名字在他變成逃亡忍者之後,立刻就被傳達到各國的忍者村去。因為他企圖暗殺水影發動政變。行動失敗後,再不斬隻好帶著幾位部下離開,此後便行蹤成謎。
“你在卡多這種人身邊工作,只是為了募集報復用的資金,以及躲避忍者追殺部隊吧。你的野心已經犧牲太多人了。這種事不是忍者該做的。”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為了理想而戰,以後也是一樣,不會改變的!”
說到這裡,卡卡西維持壓低腰部的姿勢,迅速地把雙手合在一起短暫地結印。此時,從他的全身出現的大量查克拉,開始往他的右手集中。
“最後,還有什麽遺言嗎?”
霧開始散開,卡卡西看到了這鷹隼般的忍者的身影。
“遺言嗎?沒有什麽好說的……但如果真要留什麽遺言的話…………”
再不斬說罷,頭一側,一幅慨然赴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