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花月現在是修士了,需要修煉,不再做具體的事務了,都交給自己的兒媳和女兒們去做,三個女婿忙著外面的事情,也沒有太大的動蕩,一切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封神大陸上的法則就是好,一切都以生存為重,死者安息,生者辛勞,為國效忠。
兒媳過來請家主出來吃飯,看到一家人眼神都是膽怯地閃避著,沒有人敢抬頭面對自己,又不時地瞄著自己的臉色,詭異地安靜著,慢慢地吃飯。
小孩子都特別乖,也沒有一個哭鬧的,讓任志窮感覺到了什麽,心中也是苦笑不已。
“我的乖女婿們,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三個女婿立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動作都是如此整齊,就像訓練過的。
女兒和孩子們都陸續都跪伏在地上,最後媳婦們也跪拜下來,就是不敢出聲。
藺花月也跪拜下去,泣不成聲,抬起淚眼看著任志窮。
任志窮過去拉她起來,也是禮節上的做法,一般就是一個形式,卻沒有反應,生氣地把她拉起來。
“你還是不是我的妻子?”
“虎毒尚不食子,你把我們當做家人了嗎?我們也不要做你的家人了,求你放過我們吧?”藺花月推著他,站在一旁,尖聲嚷著。
任志窮仔細地瞧著她委屈的臉上滿是淚水,猶如決堤的河水,洶湧而出,忍不住過來拍著她的後背說:“愛妻,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也是我唯一的情人,我怎麽忍心傷害你呢?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絕不強行帶子嗣出去狩獵,一切都由他們自己決定,好不好?”
“你這樣想著,才是我的郎君,不負我平生愛你。那你還帶女婿出去嗎?”藺花月抬頭看著他。
“我這次是出去購買丹藥,不是去狩獵。”
“你為什麽不早說,嚇壞我們全家了。全部起來吧,女婿們外出仔細著,幫家主好好挑選。”
眾人都起來了,呆呆地看著家主。
任志窮詢問錢幣的事情,每個人都回家取錢了。
藺花月也取出了全部家當,交給丈夫,叮囑他多問丹藥使用事項。
很快,兒媳和女婿們都過來了,紛紛遞上錢幣,讓任志窮很滿意。
任志窮也是沒有大格局的人,雖然是修士,但是畢竟是商人出身,為人過於精明,事事較真,孩子們都回家取錢了,他還是釋放出強大的神識查看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到他們都是錙銖必較地收集了全部家當,送給他,才讓他對一家人極為滿意。
任志窮也只是拿走了金幣,銀幣和銅幣都留給了藺花月,吩咐她好好地照看驛館和村寨事務,不要和人爭執,有問題等他回來解決。
冉桂平一直忙於修煉,卻也管理事務,輔助兒子還是很重要的,但是對兒子不滿也是很明顯的,就是女兒的問題上。
女兒經脈太多,又沒有足夠的金錢資助修煉,今生修煉希望渺茫,自己無法培養接班人,後繼無人,愧對祖先。
學院是鳳凰池的根本,四周有著神獸守護,都是確認本地煉虛女修的號令,沒有本地煉虛女修,就無法號令神獸,鳳凰池將無法自保。
女兒冉星星也長大了,分分鍾都可能頭腦發昏去結婚,一旦她結婚了,自己這一脈就斷了傳承,如何是好?
冉星星已經很沮喪了,無心修煉,把人生的希望都放在自己的下屬男修身上。
蒼天有眼,也該鳳凰池傳承不滅,沒有一個修士接受冉星星的愛意表白,
相反都很鄙視她,就差罵她水性楊花了。 冉星星痛哭流淚,如果能夠自殺,世人都不知道藍星星死過多少次了。
冉星河已經下了密令:誰敢和冉星星肌膚接觸,桂平郡會滅他全族!
冉星星開始表達愛意,還是很害羞的,都是偷偷地表白愛意,被拒絕後,人後流淚,極為傷心;後來,她隨時隨地都會表白愛意,被拒絕後,直接痛哭,依然無法感動她的下屬;最後,她厲聲喝令下屬男修接受她的愛意表白,被斷然拒絕後,強勢出手毆打,由於修為和境界有限,也被眾人聯手反擊,打成重傷,癱倒在演武場上,聲嘶力竭地痛哭,敗光了公主的尊嚴。
冉星河也真能忍,其他人都不敢染指此事,偌大的演武場難得冷清下來,看不到一個活人,只有冉星星癱倒在那裡痛哭。
天色暗下來了,冉星星的侍女才會過來,偷偷地把她抱回家,細心照顧。
冉桂平看著眼裡,疼在心裡。她明白修煉一途最重要的就是心志,需要堅強如金剛石,否則都是枉然。
藺花月從一個凡俗婦女突然變成了結丹修士,必然沒有感知到逆天的機緣,但是冉桂平感知到了。
在鳳凰池管轄的范圍內,都是冉桂平煉虛幻境保護的范圍,裡面的動靜都可以查看,所有人發生較大的變化,特別是修煉上突破結丹,都會被陣法感知,及時傳達腦海。
原來,冉桂平一直糾結著是不是要結束生命,用自己畢生的功力提升女兒的修為,讓她成為一個結丹修士還是容易的。只是,每一個人都是貪生的,除非毫無辦法挽救自己最愛的人,才會選擇犧牲自己,拯救他人。
桂平郡的丹藥店鋪很多,但是最好的丹藥鋪是哪個呢?
沒有人告知類似消息,因為他們都不想得罪丹藥店鋪後面的家族勢力。
其實,丹藥店鋪設施最好的還是桂平丹藥店鋪,是有冉氏家族管理的,有著護國大陣加持,丹藥常年存放是不散失藥效的。
作為家族產業,裡面的人都是族人,管理上沒有什麽漏洞。
桂平郡政治清明,所有人都可以經商,只需要申請經營資格即可,只是很多人家都無法繳納商業保證金,使得無權開設店鋪,只能把物品出售給政府和其它店鋪,損失了許多收益。
任志窮帶著三個女婿來的了桂平城,立即走進了桂平丹藥店鋪,看到丹藥的價格太高,自己也賣不了幾瓶,金幣顯然是不夠的。
化神修士那句話還在他的腦海裡晃動:“每次狩獵唯一不能少的就是丹藥,而且需要極多,至少一個儲物袋的丹藥。”
任志窮沒有用過丹藥,也不了解行情,一直認為丹藥就是幾個銅幣一個的價格,一瓶也就是幾個銀幣而已,沒有料到真正需要的都是成百上千金幣一瓶,超出了他的預算,無法購買了,準備回家。
桂平丹藥店鋪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每個進入的人,都務必購買一瓶丹藥或者一盒藥品,因為他們在外面的店面上寫著:“丹鋪重地,閑人莫入。”
店鋪裡面的導購小姐攔住了任志窮們,然後就爭執起來,掌櫃也出來了。
掌櫃冉梅裡為人強勢,雖然修為不高,也就是一個築基修士,依仗著當今郡主是冉家的,都是苛刻地對待顧客,而且還把每個顧客購買丹藥數量呈給冉星河過目,從而作為決定官員升遷的依據之一。
冉梅裡自然無法看清眼前人的修為,修士是千真萬確,至少是結丹境界,那也無妨他的決定,上前攔住任志窮請喝茶。
“道友來者都是客,何必匆匆離去?鄙人冉氏桂平丹藥店鋪掌櫃,久仰道友高潔,請賞臉一步一敘!”
任志窮懂他的意思,只是說自己事先了解一下丹藥價格,回頭購買。
冉梅裡很強勢,說什麽都要購買丹藥,而且還要買足丹藥,需要什麽丹藥,價格好商量,就是不準去其他藥鋪購買。
一個女婿上前指責他的強賣屬於非法,被他一個巴掌打飛了,還有兩個都膽戰心驚地看著嶽丈大人。
皇城裡不同外面,這裡對外來人要求很嚴,一切都得遵守規矩。任志窮乾咳兩聲說:“你們如此態度,我就不買你們的丹藥,你還能怎麽樣?”
“你耽誤桂平郡的丹藥生意,擾亂市場秩序,國王會法辦你!”掌櫃高聲吼道。
“就你也有那個能耐,我也是士衛,冰河寨驛館館長,冰河寨寨主,你們一介商鋪,也敢對朝廷官員動手動腳,難道就沒有王法了?”任志窮氣得臉色鐵青。
“哦——,士——衛——,很大的官嗎,官架子不小嗎?我們都是修士,修煉最要緊了,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也不想把你害死了,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我直白地告訴你,桂平郡所有丹藥鋪子都是一家,老板是當今國王冉星河,你不會不知道吧!”掌櫃說完,就伸手過來。
一位老人走了過來,拉著任志窮說:“孩子,我是藺家族長藺雪峰,幫你疏通人情。你購買丹藥就購買,不要有顧忌,快把儲物袋給他吧。”
任志窮知道藺雪峰是藺氏族長,身份顯赫,過來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妻子,不想把自己的族人陷入麻煩裡,讓他很感動,直接把儲物袋給了冉梅裡。
冉梅裡接過儲物袋,探查後,立即就氣憤地把儲物袋扔給了任志窮,大喊遇著了一個窮鬼,吩咐藥師給他們一些金瘡藥和補血丹,然後轉身離開。
“一些是什麽概念?這是我們全部家當啊!”任志窮四人都愣住了。
藺雪峰也是臉色發紅。
所有人盯著掌櫃進去的背影,眼中都是不滿,敢怒不敢言。
一位年輕的藥師,也就是練氣境界,從裡面端出一個玉石圓盤,上面有幾盒金瘡藥和幾瓶補血丹,請任志窮收下離開。
“你們太欺負人了,我不要!”任志窮憋青了臉,低聲說,也算極力抗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