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
西門驚雲生氣地對西門慶山說:“不要問她們了,現在我們靈氣盡失,和凡人無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輪回吧!”
“難道你們沒有一點使命感?你們的新郎還沒有帶回去,樓蘭古城會怎樣懲罰你們的家族?普天之下五百多家族會怎樣痛恨你們?你們就沒有為自己的子嗣考慮嗎?”紅衣姑娘嚴肅地拷問著他們的靈魂。
“沒有能力活著,想得再多都是枉然,子嗣的一切聽天由命!”西門驚雲怒懟紅衣姑娘。
“道友!你們誤會我們了。你們雖然犯了我們的禁忌,但是罪不至死,只要交錢,就可以活命,回去繼續做你們的道聖。”紅衣姑娘說完,就回頭看了身後十二個姑娘們。
“我們說話算話,你們只要交足身價錢,我們絕不為難你們,想怎麽做都可以,只是不允許在鳳凰池四周設置陣法和結界。”一個玄衣姑娘說完,伸手拉過西門慶山,開始審問。
“我沒有金錢,只有物品,都在儲物袋裡,全部給你。”西門慶山乖巧地摘下儲物袋遞給她。
“你把我們想象成什麽人了?我們不是盜賊,我們是鳳凰池的護法,是對你們踐踏鳳凰池禁忌的懲罰,繳上罰款,懂不懂?”紅衣女子說完,也把岑民抓了過來。
岑民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幾個錢袋,遞交給紅衣姑娘,痛苦地說:“我們平時用不著金錢,沒有收集,這個還是準備給家族玉女的喜錢,還望仙姑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日後必然湧泉相報。”
玄衣姑娘笑著說:“你們身上沒有錢,不是說家裡沒有錢,可以寫個欠條交上來,日後我們去討要了,怎麽樣?”
眾人都長長地舒氣,神色放松了下來。
紅衣姑娘補充說:“你們應該知道自己的身價的,但凡誰的欠條數目不值自己身價,說明他根本就不自愛,活著也是不值,我們會成全他的。”
眾人大驚,自己是個什麽身價?難道是自己說了算嗎?
原本昏迷的已經被姑娘們救醒了,也聽到了贖身的事情,知道這就是貓玩老鼠的遊戲,不管自己怎麽做,最後都是死,臉色蒼白得厲害。
李逢春帶頭跪拜在地,痛苦流淚地哀求著,說什麽自己要活下去。
“其他人就不想活嗎?”玄衣姑娘不滿地看向其他人。
眾人全部跪拜在地上,有模有樣地哭泣起來。
紅衣姑娘嘴角上揚,幽幽地說:“你們遲到了,石榴裙下不需要人了。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每人有一個虛空幻境就上交一顆天富石,不滿一個虛空幻境的補交一顆天滿石。”
眾人紛紛用神識寫出欠條,遞給紅衣姑娘,眼巴巴地望著她們,乞求饒過他們小命,只見各色姑娘們眉開眼笑,頓時老臉火辣辣地難受,不由得低頭。
山溝海溝何其多,太丟人了,為什麽自己找不著藏身之地呢?
一陣微風拂過他們孱弱的身體後,就像春風吹過荒原,讓身體頓時生機勃勃。他們謹慎地抬頭,眼前哪裡還有人影?
“唔——,我們被耍了!”
“算了吧,耍就耍吧,誰叫我們自己學藝不精,被人拿捏著的。”
“我們也被她們救了?為什麽經脈裡面靈氣充盈,丹田裡乾癟?”
“回去吧,重點是汪星河,也不知道他現在那裡怎樣了?”
“對,我們這次的重點是護送汪星河完婚的,
其它都是順帶的。” “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能說出去,太丟臉了。”
“你傻啊!我們不套光環是淡泊明志了,已經很不容易了,誰還會自毀形象?”
“就是!誰敢說漏嘴,我一定和他拚命!”
“對!誰說漏嘴,我們一起滅了他。”眾人達成空前一致的意見,相互對視著開心大笑。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不能太相信自己一定能忘記今天的事情?”靳夏雲在大笑過後疑惑地說。
歡笑的氣氛凝固了,就像六月飄雪一般,需要多大的冤情啊!
眾人冷峻的目光立即聚焦在靳(jin4)夏雲的身上,很多人的手指已經開始掐起指法了,法寶也祭出來了。
靳夏雲知道這是決戰的陣勢,急忙大喊:“誤會!道友!忘憂丹!我有忘憂丹,能夠幫助大家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眾人的動作一滯,陣法還是布置了出來,纏繞陣法和防禦陣法,就是攻擊陣法沒有激發,祭出的法寶都飄飛在空中。
“忘憂丹!你為什麽會有?”西門驚雲厲聲喝問。
忘憂丹,特殊丹藥,對修士的修為沒有絲毫益處的丹藥, 煉製極難,費用奇高,被整個封神大陸修士公認為垃圾丹藥。
“我自己煉製著玩的,用它為自己尋找靈寵的。”靳夏雲不敢保密了,保密的下場就是死,說出來還能活著。
眾人本身也在擔憂著不經意說出今天事情,聽說忘憂丹能夠忘記今天的事情,立即改變了態度,客氣地拉著他討要。
靳夏雲身上也沒有十六顆忘憂丹,只有七顆,分給他們六顆,還有說是回去就煉製。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往回走,不時地采集靈草,興奮地說笑著。
靳夏雲保證自己一回到居所就煉製忘憂丹,需要的藥材可以購買,絕對不需要他們擔憂的,十顆忘憂丹只需要兩天就能夠完成。
汪星河和冉桂平已經結婚完畢,從婚房走了出來,可謂郎才女貌,一時驚豔了時光。
鳳凰學院裡面的師生們拜見新人後,肆無忌憚地看著冉桂平,看著自己昔日無比敬重的院長,看著院長臉上迷人的神庭,只見神庭上紅豔美痣消失,都紛紛上前慶賀,不少人還獻上禮物,讓冉桂平心中大喜,也讓整個村落都拉開喜慶的帷幕。
婚慶無非就是獻禮和吃喝,其它還能做什麽,但是其意義重大。
許多姑娘結婚就結婚,都是悄無聲息,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絲毫回應。
只有正妻結婚,才會有喜慶的婚宴。藍花香和冉桂平的婚宴無非在宣告其地位的尊崇。對於已經懷孕的妻子,其實就是宣布自己正妻的地位,讓後面所有姑娘知道她們的努力就是一個偏房,有義務幫助正妻一起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