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眼神,夏雨軒冷冷的說道:“別這麽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我這不是覺得為難麽,不然怎麽可能半天不開口說呢!”童之言滿臉的糾結。
他這樣把孟遠洲弄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但還是覺得有些不服氣,揪住他衣領的手還是沒有松開。
“是不是你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今天才專門給我這個機會呢?”孟遠洲好奇的問道。
童之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急忙解釋道:“話不能這麽說,我其實是真的不知道的,而且也是諾兒拉著我,不然我根本沒有想那麽多的。”
“真的假的?”孟遠洲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童之言一臉真誠的樣子,“當然是真的了,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拋下你一個人不管呢!”
“是嗎?你現在不照樣,拋下我一個人了嗎?”孟遠洲說話絲毫沒有一點人情味。
童之言無奈的看著他,“我沒有,諾兒一直拉著我讓我看,我也不想啊!可是被她拉的那麽緊,我又不能拋下她不管,我想著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會有什麽事,所以就……就在那裡看著。”
“說白了還是拋下我了,怪我看錯你了。”松開自己的手,轉身就走了,童之言急急忙忙的追著。
兩人打打鬧鬧了一路上,孟遠洲都沒有消氣。
說起來今天的事情,他並沒有那麽的生氣,反而覺得很幸福。
一直都知道宋楚含喜歡自己,可那也只是聽別人說的,自己心裡也沒有那麽的確定。
今天親口聽她這麽說了,突然間還是覺得蠻幸福的。
回到家裡,是真的特別的開心,睡覺臉上都帶著笑容。
越王府……
宋楚年看童之諾活蹦亂跳的從外面回來,心想著肯定是出去玩了。
童之諾跑進來就先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下去,緊接著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突然覺得我今天很明智。”
“此話怎講?”宋楚年納悶的看著她。
“哈哈這就說來話長了,你是不知道含兒她叫我出去轉轉,遇見我哥和孟遠洲,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童之諾挑了挑眉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宋楚年。
宋楚年輕聲說道:“你怕是給兩人製造機會了,然後順理成章的,嗯……”
“哎呀,你想的有些多了,機會我是給他兩制造了,但是含兒有沒有人說出口,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童之諾一臉無奈的樣子。
宋楚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一天操得心也不小啊!”
“那是自然,含兒每天都會過來問我,我還能不給人家看看呢!”童之諾一臉自豪的樣子。
“行吧行吧!轉了一天了餓不餓呢?”宋楚年一臉寵溺的樣子。
他喜歡童之諾,就是的他總能為別人考慮,而且總是把別人的事放在這第一位。
心地善良,很是吸引自己的目光!
童之諾趴在桌子上,撒嬌的說道:“餓死了呢!我一天都沒好好吃飯呢!”
“好吧好吧!我已經讓春花給你準備吃的了,再等一會。”宋楚年輕聲說道
童之諾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人用了晚膳,童之諾就已經困得不行了,本身一天都只是呆在府裡,也沒什麽事。
這突然間活動量那麽大肯定也吃不消,所以早早的就歇息了。
宋楚年安頓好童之諾,就去了越王哪裡,今天上朝說了些事情,他覺得有必要和父親商量商量,所以就得過去一趟。
越王還是和平常一樣,在書房忙著,宋楚年過去的時候看書房裡的燈光還是那麽的亮,突然有點心疼了。
打小的時候,自己每次找父親的時候都是在書房裡,不管什麽時候,哪怕在房間裡找不見,只要過來書房肯定是能找見的。
父親這麽努力的,都是為了這麽家,想起自己以前總是不同意為朝廷辦事,現在想來覺得自己就有些小孩子脾氣了。
歎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出越王滄桑的聲音,“是誰?”
宋楚年輕聲說道:“父親,是我,過來跟你說點事情。”
“進來吧!”
緩緩的推開門,宋楚年一眼就看見越王忙碌的樣子。
聽見進來的聲音,越王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聲說道:“坐那裡吧!有什麽事說吧!”
“父親,你也坐過來吧!”宋楚年坐下身子淡淡的說道。
越王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子,坐在宋楚年旁邊,等著他開口說。
宋楚年這麽近距離的看著越王,滿臉的皺紋,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睡好覺了。
擔心的問道:“父親這段時間忙什麽呢?看樣子很是憔悴啊!”
越王歎了一口氣,“別提了,這不是快過年了嘛!皇上讓我趕緊處理以前壓下去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忙的。”
“以前的事情?什麽意思?”宋楚年一臉的不理解。
越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的說道:“平常上朝的時候,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總有那些沒有解決的事情,皇上的意思就是讓我把沒有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
“那豈不是有很多嗎?”宋楚年一臉震驚的樣子。
越王點了點頭,“是的,很多,我已經很多天晚上沒有睡好了,眼看著事情就快要到了,我還有很多沒有解決就特別的著急。 ”
“那我有什麽能幫助父親的嗎?”宋楚年滿臉的擔心。
越王揮了揮手,“沒事,我能自己解決的,你不用擔心的。”
宋楚年知道父親好勝心比較強,所以就沒有再說了。
“你不是有事情要說麽?說吧!趁我還有精神你趕緊說吧!不然一會我怕我記不住了。”越王滿臉的無奈。
宋楚年這才想起來,輕聲說道:“皇上這段時間不是太重用兩個皇子了,朝廷上下都特別的混亂,父親對這事了解嗎?”
“大概知道一點,他們都說你了吧!”越王淡淡的說道,似乎早就想到了一樣。
宋楚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不用有太大壓力的,年少的我也是這樣的,皇上自己心裡有數,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就行了。”越王絲毫沒有一點情緒波動。